夏悅此時已經疼的沒有什麼力氣了,下意識地倚在他的背上,雙手放在他的腰兩側,到前的人后背有一瞬的僵,但也沒力氣自己坐好。
一路上有不的學生,看到的模樣,紛紛投來好奇地目,但夏悅已經完全沒有力注意自己的形象了,將臉埋在溫璟的后背,對他人的目視而不見。
正騎行在路上,溫璟突然說了一聲:“對不起!”
夏悅一時沒反應過來,虛虛地問了一句:“什麼?”
溫璟沉聲回到:“我很抱歉,剛才踢球不小心使你傷。”
夏悅聞言,被疼的有些渾沌的腦子突然一醒,有些不可置信地道:“罪魁禍首竟然就是你。”
沒想到自己原本只是以為遇到他會讓自己倒霉,卻沒想到他竟是讓自己倒霉的罪魁禍首。
雖然球的路線改變不是因為自己,但讓球能跑的這麼遠還是有自己的原因在的,因此溫璟肯定回道:“嗯。”
夏悅因為疼痛已經有些緒不控制了,此時乍一聽罪魁禍首竟就在眼前,一肚子委屈和怨憤仿佛找到了發泄。
雙手順勢揪上他腰兩側的,用力擰著,并帶著哭腔地罵道:“都怪你,都怪你,你混蛋,你為什麼要在別人跑步的時候去踢球?”
溫璟到腰間傳來的痛,不由倒一口冷氣,“嘶”的一聲,腰間下意識地收。然后聽著的埋怨,他只抿了下,一言不發,這事他確實有責任,沒有什麼可辯解的。
夏悅本就沒什麼力氣了,此時到手下邦邦的,于是就放棄了繼續擰的想法,只冷哼了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。
校醫院到了,因為診室在二樓,溫璟就先抱著夏悅在一樓掛了號,然后上樓就診。
診斷室,夏悅坐在診療床上,褪去鞋。醫生看著夏悅左腳踝已經腫起了一片淤青,神變得有些嚴肅,然后一手固定住的腳,并囑咐溫璟按住的,用另一只手摁上了那腫脹。
夏悅被突如其來的劇痛襲擊,下意識地想要回腳,但卻被牢牢固定住,不由雙手抓住溫璟的服,一邊著痛,一邊不時地噎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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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璟看的有些不忍,于是出一只手,將攬在懷里,手輕輕地拍打著的后背,輕聲安道:“乖,別怕別怕,忍一下,馬上就好了。”
終于,醫生檢查完了,一臉嚴肅地對溫璟說道:“同學,你朋友腳腕應該是骨折了,校醫院做不了更詳細的檢查,我給你開個轉診單,你帶著等會兒坐救護車去醫院看看吧。”
夏悅此時還沉浸在剛才劇烈的疼痛中,沒回過神來,仍然抓著溫璟的服,頭抵著他的腰,小聲泣著。而溫璟則重點關注在夏悅需要手這件事上,雖然聽到了醫生話中的朋友一詞,但卻沒有在意。
開好轉診單,溫璟拿過來,確定醫生聯系好救護車后,這才拿起夏悅的鞋,然后再次抱起去到救護車上。
……
醫院,溫璟已經辦好了單間病房的住院手續,并帶著夏悅去把傷口清創包扎了一下,然后又去做了腳腕的檢查,檢查結果出來確實是骨折,不過骨折程度并不嚴重,保守治療就可以,不必手。
此時,夏悅正躺在病床上剛睡著。因為剛用了藥止住了疼痛,再加上前面一直因疼痛哭泣耗費了很多力,此時一放松下來,就止不住睡意了。
看著夏悅睡著了,溫璟也放松了下來,去了洗手間洗把臉。但一彎腰,突然到腰兩側傳來的一陣痛意,他忍不住“嘶”了一聲。
然后,他用一只手起服,左右轉了一下,從鏡子里看去,只見腰兩側各有一大團淤青。聯想起夏悅之前掐著他腰的舉,溫璟不由啞然失笑道:“真是個睚眥必報的小姑娘。”
從洗手間出來,溫璟來到夏悅病床邊,只見已完全睡了,被包扎好的手老實地放在兩側。小姑娘因為哭得太久,此時睡著了,眼睛還是腫的,睫也是被淚水打著,鼻尖紅紅的,但卻不顯得狼狽,反而多了幾分破碎的。
溫璟站在床旁看了一會兒,覺得肚子有些。因為下午的一番折騰,現在已經到晚飯時間了,想著夏悅等會兒可能醒來也會,他就決定出門去買些吃的。
等到溫璟回來的時候,夏悅已經醒了,正坐在病床上神低落地翻看著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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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時,睡得正,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,直接把從睡夢中驚醒。拿過手機一看,是何曼君打來的,因為看這麼久還沒回去,寢室其余三人都有點擔心。
簡單跟們代了下自己現在的況后,得知夏悅要住院,們便表示明天過來看,順便給帶一些生活用品,然后又寒暄了幾句才掛掉電話。
掛掉電話之后,夏悅環視了一圈病房,并沒有看到溫璟的影,以為他拋下自己一個人走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