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疑室友是只男狐貍。
每晚爬到我床上吸我氣。
我每天醒來上癱無力,整個人像被榨干了一樣……
1
睡夢中覺邊有團乎乎的東西。
一睜眼看到我在室友懷里!
他!他怎麼到我床上來了!
還抱我抱得這麼!
怪不得最近晚上睡覺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。
每晚都覺綿綿的。
等等。
為什麼會是?
我湊近看閉著眼還在酣睡的室友。
他的睫很長,鼻梁高,整個人安詳得很。
我最近,睡得倒是香,醒來上卻癱無力,整個人像被榨干了一樣。
這種覺就像是——
被吸了氣。
這是怎麼一回事?
一定是因為被他搶了被子涼了!
我憤怒推醒他:
「胡凌,醒醒!誰讓你跑到我床上來的?還搶我被子!瘋了吧你!」
我可不想冒。
我攆他走。
「回你床上去!」
剛說完,被窩里有什麼細膩的發蠕,我上被撓得的。
我掀開被子火速查看。
頭一鉆進去,就看到了一條雪白無瑕的尾!
不等我反應,這條茸茸的尾上來勾住我的腰。
胡凌著眼睛睜開眼,迷迷糊糊:
「真的要趕我走嗎,哥哥?」
2
一定是夢。
昨晚一定是夢。
我不記得昨晚我是當即被嚇暈過去的,還是本來就做了一個離奇的夢。
因為今早醒來。
我在自己床上,胡凌也在自己床上。
還沒下床我就了他一聲:
「胡凌。」
他扭頭看我,沒有半點心虛。
「有事嗎?」
看他如此淡定,我也沒什麼可說的了。
Advertisement
「沒事,你。」
他對我淡淡一笑。
胡凌和我都是剛搬來這間宿舍的。
這宿舍四人間,有兩個人搬出去住了,留下一個胖哥和一個瘦子。
胖哥經常提起他的前室友們。
準確地說他有四個前室友,兩兩在一起了。
胖哥說:
「和我們住過的室友最后都一對兒了。」
他還認真地打量過我和胡凌:
「你倆也像一對兒。」
瘦子也推推眼鏡看我們:
「你倆喜歡男生生?」
我脾氣不好,擺擺手:
「去去去。」
胡凌的反應讓我斷定昨晚是夢。
但當我起床收拾,準備去教學樓的時候。
胡凌朝我的床鋪下走來。
他了一把我的手,清冷的眼尾挑起,帶著一魅。
給我的覺和昨晚一模一樣。
「一起去班里,哥哥?」
3
胡凌這個人表面清清冷冷,實則特別喜歡調戲我。
他就是賤。
宿舍屬我脾氣不好,他不惹別人偏惹我。
明明個頭比我高,就因為我比他大三個月,他天說我老,故意喊我哥哥提醒我。
他一本正經地喊ƭŭ₁我,別人只會覺得急得跳腳的我無理取鬧。
完全沒人看見他在笑!
他我手的和昨晚太像了。
有那麼真實的夢?
還有他說話這嗓音。
分明就是昨晚在我耳邊的音調!
我警覺地一眼盯住了他的屁。
完的部撐起了他的子線條。
尾呢?
「行。」
我倒要看看他尾藏哪去了。
我跟著他往班里走,盯了他屁一路。
路上聽到有人罵我們「死男同」。
還好胡凌沒聽到,也沒注意到我對他屁的重點關注。
不是我說。
他穿著子誰能看出來?
Advertisement
有尾也被子遮住了吧?
特別是上課他一坐下,我什麼也看不見。
我坐在他旁邊的凳子上干著急。
就在這時,老師喊他回答問題。
他「刷」地站了起來。
好時機!
我看不見,我不就行了!
他回答問題總得坐下吧!
我手掌攤開手心向上,到他凳子上方。
這行為有點猥瑣也有點變態,但我實在覺得昨晚那不是夢。
我眼睛一閉心一橫。
坐吧!
坐我手上吧!
讓我你尾!
4
胡凌回答問題的聲音停下,卻遲遲沒人坐到我手上。
我睜開眼,發現他在往講臺走,好像要更深度地發言。
唉,錯失了一個機會。
剛嘆完氣就被后的外班同學罵了一句「死變態」。
是剛剛路上罵我的那個。
我還沒說什麼,對方翻個白眼:
「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想對剛剛的帥哥做什麼!」
一天結束回到宿舍,胡凌進洗手間準備洗澡。
這個宿舍洗手間的門壞了,關不嚴。
天助我也!
我一個箭步跟上去。
我在門上使勁往里瞅。
里邊熱氣騰騰,也沒見什麼白茸茸的ẗŭ̀₈尾啊?
難道昨晚真的是做夢?
我松了口氣,覺得自己白天的想法太扯了。
人怎麼可能真長尾?
我回腦袋,剛準Ṱṻ⁴備扭頭離開,肩膀就被胖哥拍了一掌:
「我去,你真喜歡男的啊!我洗澡你看不看?」
我哇的一下出來,洗手間里被我嚇得「哐當」一聲。
「去你的!」
我輕推了胖哥一把。
「造謠啊,我只是看他洗好沒,我急著洗。」
胡凌推開門,已經圍好浴巾。
「洗好了,哥哥洗吧。」
他聲音清涼,眼底卻帶著調笑的意味。
不明真相的胖哥果然站在他那邊。
「看你把胡凌欺負的,人家得讓著你。」
我覺得胡凌的眼睛特勾人。
一個男人,天生一對狐ţű̂²眼。
算了。
我懶得跟他倆計較。
我悶頭進洗手間,洗完快速爬上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