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狐貍很本分的,別信那些傳言。」
我還是很生氣,鬼才信你的話。
「很本分?那你剛剛趴在我邊不是想吸走我的氣是想干嗎?」
胡凌輕輕笑了一下:
「是想親你。」
9
我一腳把他踹下了床,掐著自己人中,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剛剛聽到了什麼。
親我?
還不如吸我氣呢!
還能死個痛快!
他著床沿瞇了下眼:
「就一口,我真的有點難。」
任憑他難的模樣一點也不假,我也不搭理他。
得寸進尺!
就算了,還想親小爺?
了自己買棉簽去!
我翻睡了。
早上醒來,胡凌不見了。
第一個發現他不見的人是胖哥。
「胡凌人呢?大早上走這麼早?」
小氣鬼。
我把他踹下床,他就不等我一起去班里了。
不想和他計較,我沒太在意。
可是一天下來,宿舍和教學樓都沒有出現胡凌。
什麼意思?
我不過是兇了他幾句,他還玩上離家出走了。
那不是他想親我在先?
我還生氣呢我!
晚上宿舍快要鎖門了,胡凌還沒有回來。
胖哥急得在宿舍里打轉。
「一天了,胡凌能去哪呢?電話不接短信不回!」
瘦子也給胡凌發了一堆消息。
他倆看向兒沒看手機的我。
「安哲你就不急嗎?」
「可能是跟誰吵架跑出去了吧。」
「你什麼意思?」
胖哥走近:
「你們吵架了?」
「算是吧。」
我嘟囔著:
「可能明天他就自己回來了。」
「你可真行,把胡凌氣走了。」
「明明是他先……」
胖哥皺眉,認真地看著我:
「他先什麼?」
「算了,說了你也不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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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先想親我是萬萬不能說的。
本來胖哥就懷疑我不直。
第二天,胡凌還是沒回來。
我們三個分頭去找胡凌。
學校附近該找的地方都找遍了,還是沒找到他,搞得我心里也急躁起來。
隨后我在校外接到了胖哥打來的電話。
他很激:
「安哲你回來宿舍一趟!」
「找到了?」
「不是,你先回來,咱們宿舍進了只薩耶!雪白雪白的!」
10
這白狐貍到底哪像薩耶了?
趕回宿舍的我被胖哥氣笑了。
這條白尾我眼極了。
胖哥嘖:
「這狗怎麼辦?現在胡凌沒找到,找到條狗。」
嗯……
有沒有可能……
你抱著的這條滿臉不愿的「狗」……就是胡凌……
瘦子反手給胡凌拍了兩張照片。
「我現在去撿狗啟示。」
「停停停停停。」
我揪住他:
「你戴上眼鏡看看,這是薩耶嗎?」
瘦子推上眼鏡定眼一看:
「我去!這狐貍啊!」
胖哥嚇得趕松開胡凌。
「狐貍???」
他退后兩步,屁撞到墻上。
「你你、你們誰在宿舍看狐貍?我,我去找胡凌。」
我拉住他:
「胡凌給我發了消息,說他現在很安全。」
胖哥震驚:
「他怎麼不回我電話?」
我開始瞎說:
「跟我關系好唄。」
胖哥收回步子,盯住我:
「那他現在在哪?」
「他現在在——在——」
我看向變狐貍形態的胡凌,他一白臥在椅子上,兩眼呆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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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接著瞎編:
「回老家了。」
胖哥憂思放下點,繼續問:
「什麼時候回來?」
「他——」
我瞪了胡凌一眼。
什麼時候變回來?
今天?
他在胖哥和瘦子后朝我搖了搖頭。
什麼意思?
不想變回來?
還是變不回來了?
「他沒說。」
胖哥還想開口,我推著他往洗漱間走。
「誒呀你怎麼婆婆媽媽的!別問那麼多了,知道沒事兒就行了,趕洗洗睡吧!」
「那狐貍呢?」
「明天再說!」
胡凌很活潑,在宿舍里竄來竄去。
胖哥被嚇得抱住門框。
我無奈把胡凌抱起來。
「你嚇他干嗎?」
胡凌在我懷里發出「咕咕」的小狐貍聲。
人。
他這副模樣還真有點兒可,比平時那副挑釁我的神態順眼多了。
「好像……也沒那麼可怕。」
胖哥在旁邊看了一會兒,鼓起勇氣出一手指點點胡凌的頭頂。
胡凌甩甩頭把腦袋往我懷里鉆。
「他嫌棄你了。」
「怎麼可能!」
胖哥決定再點他腦袋一下,我下意識把胡凌抱走了。
不知道為什麼,我有點不太想讓胖哥他,我皺眉:
「一下就夠了。」
晚上等胖哥和瘦子睡下,我拉開床簾看在桌子上趴著的胡凌。
胡凌上的白發被月照得細膩。
他抬頭看我,眼神里帶著幽怨。
我下床問他:
「昨晚去哪了?」
他不說話。
「怎麼不是人形?」
他不說話。
「怎麼才能變回去?」
他不說話。
哦對。
狐貍不能說人話。
他現在這個形態恐怕說不出人話來。
胡凌茸茸的狐貍臉往我手背上了,眼神蠱。
對視的那一刻,我渾像電一般抖了一下,仿佛被他魅到了。
我只能轉回床。
胡凌居然翹著尾順著梯子跟了上來。
11
「你下去。」
我擺擺手,他尾耷拉下去,眼里的也暗下了。
我看到他垂頭喪氣地下了梯子,移步到桌前又跳了上去。
他背對著我,似乎是在委屈,也似乎是在生氣,耳朵茸茸的。
狐貍形態的他倒是乖巧很多。
晚上睡覺,我做夢夢到了胡凌。
夢里的胡凌十分人。
為什麼這麼說?
夢里的他是人類,頭上卻長了兩只白狐貍絨耳,后還豎著一條白狐貍尾。
他眼神迷離,聲音蠱,只穿了一件半系扣子的白襯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