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可惡的是,他大還環著黑襯衫夾。
怎麼這麼不正經!
他搖著尾,一臉:
「哥哥,幫幫我恢復人。」
我咽了口唾沫,有些不淡定。
他這副模樣也太……
眾所周知。
我脾氣差,但我是個熱心腸。
「怎麼幫?」
胖哥的呼嚕聲把我打醒了。
我這才意識到我是在做夢。
我拉開床簾往下一看。
胡凌乖乖地趴在桌子上,沒有睡覺。
我怕他扭頭過來和我對視,又迅速把床簾拉上。
剛剛夢里他那雙狐貍眼,差點兒勾了我的魂兒!
我怎麼心臟怦怦跳?
我翻來覆去在床上難眠,腦子里全是他那雙明亮又勾人心魄的狐貍眼和他男人的段。
該死!這個心跳怎麼還這麼快!
臉也好燙。
耳朵也好燙。
上也……
我翻用枕頭蒙住頭。
別再想了!
我又睡了過去,居然做了個連續的夢。
胡凌還在那里,他眼睛一亮,接著剛剛的夢中節回答我:
「抱我睡,和我一晚。」
然后他就翹著尾朝我爬來……
12
第二天,床單臟了。
這夢也太離譜了。
我洗床單回來,看到胖哥和瘦子圍著胡凌正逗得開心。
胖哥似乎已經沒那麼害怕了,甚至有點興趣。
「要不咱們再養幾天,還真可的,安哲你覺得怎麼樣?」
我端著臉盆經過,不太敢看胡凌。
「隨便。」
也不知道胡凌什麼時候能變回去。
胡凌變狐貍后比人活潑太多。
他每天在宿舍里竄來竄去,經常在我腳邊蹭蹭我。
我覺得他蹭我蹭得很認真,就像是之前我完任務一樣。
每次我都會發出「呼嚕呼嚕」的聲音。
瘦子說那是狐貍舒服時會發出的聲音。
我笑不出來。
胡凌該不會這輩子都變不回去了吧?
胖哥笑著對我說:
「我看這小狐貍喜歡你。」
他突然想到什麼,抓起胡凌,準備翻起來看。
「這小狐貍公的母的?」
!!!
我一把從他手里搶過胡凌,抱在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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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可是胡凌的私!
胡凌發出「嚶嚶嚶」的笑聲。
想到那晚的夢,我又把他放下了。
「什麼都好奇只會害了你,公的,我看過了。」
我阻止了胖哥的行為,直接告訴他答案。
胖哥咋舌:
「那你比我還變態,原來你早就看過了。」
我耳子突然燙了:
「滾!」
我說了,我脾氣不太好。
胡凌在宿舍這幾天引來了隔壁寢室的注意。
好多人過來看這只漂亮的白狐,都很喜歡他。
每次我回寢室看到,都會把他們攆走。
看一眼就夠了,怎麼還看個沒完沒了?
原本一切安好,但傳得人多了,突然有人要告發我們。
是上次籃球比賽輸給我們院的那幾個外院男生。
他們揚言明早就向宿管和導員告發我們。
胖哥急了:
「這可怎麼辦?」
我也急了。
胡凌到底怎麼才能變回去?
萬一被關進園可怎麼辦?
我在床上盯著胡凌的眼睛,突然就想到了那晚的夢。
夢里他說我抱他睡一晚就好?
會不會是他給我托夢?
我先支走胖哥和瘦子。
「你們倆睡吧,我已經想到辦法了。」
我其實也沒有十足的把握。
但明早那些人就要去告發了,我只能試試了。
實在不行,明天我就帶著他逃走。
總不能真看他被抓進園吧?
我說了我熱心腸。
等胖哥和瘦子終于睡著,我把胡凌這個白團子塞進被子里。
順的發挨著我的子,還舒服。
他在我懷里亮著眼看我,我趕給他捂上。
「別看我,睡覺。」
一覺睡到大天亮。
醒來的時候已經變了我在胡凌懷里。
胡凌真的變回人了!
但……但他這頭上的狐貍耳朵怎麼還在!
我手往被窩里一抓。
尾也在!
胖哥和瘦子醒來。
胖哥抱頭痛哭:
「咱們的小狐貍呢!已經被走了嗎!我要找他們算賬!」
我捂住胡凌頭頂的兩只白耳朵:
「狐貍我托人送走了,很安全,放心吧。」
胖哥止住眼淚,著鼻子看我:
「真的嗎?送哪了?我以后能去看他嗎?」
我糊弄他:
「回頭再說吧。」
胖哥紙鼻子,皺眉看我:
「回頭是什麼意……等等,你床上那是誰?!怎麼有個活人?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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胖哥使勁往這邊瞅。
為了避免他看到胡凌頭頂的狐貍耳朵,我扣住胡凌的頭。
胖哥大喊一聲:
「胡凌回來了?!你倆怎麼睡一個被窩?什麼時候在一起的?」
13
「別瞎說,他幾天不回來床鋪有灰才睡我這兒的。」
我一把拉上床簾,給胡凌指他頭上的耳朵。
小聲問他:
「怎麼回事?」
胡凌眼珠向上瞟,什麼也沒瞟到,手自己頭頂。
他癟癟,眉頭微皺:
「果然。」
「果然什麼?」
「我不你就會變回狐貍。」
「……」
「前幾天的事已經可以證明了,你趕我走那晚我渾難,第二天醒來就變回了狐貍。我那天睡過了,早上醒來你們都走了,為了躲宿管查寢我跑了出去,隔天才回來,恰巧被胖哥發現。」
他應該沒在騙人。
「所以真的是你托夢告訴我變回來的方法?」
胡凌點頭。
我瞪了他一眼:
「托夢就好好托夢,夢里穿得什麼七八糟的,看得我……」
話哽在嚨口說不出來。
「看得你怎麼?」
「看得我心煩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