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住劇痛,立刻讓快艇司機調整方向,朝著海嘯的方向全速駛去。
當時快艇上除了開艇的司機,還有一個輔助降落傘工作的本地教練,七、八個等待玩降落傘的游客。
原檸這一翻舉讓所有人懵,加上L島人國際語不練,通帶來的麻煩,七八舌的詢問聲,耽誤了一點時間。
最終原檸直接將教練打暈,揪著司機去了駕駛區,以武力鎮強行讓對方協助,由來開船。
原檸過各方面培訓,快艇也會開,稍一悉之后立刻調轉船頭,朝著海嘯方向全速沖去。
快艇司機怔神片刻才發現前方海域的異常,他嚇的驚慌大,之后連滾帶爬沖到后面的聯絡對講機,通知海上浮臺上的工作人員,讓大家立刻疏散。
然而危機之下,又有多人能像原檸這樣冷靜應對理。
小璐當時就在原檸開著的快艇上,和方子辰還有一個芒芒的同事正打算玩海上降落傘這個項目。
起先還以為原檸是個神經病,又或是反社會分子,準備自殺。結果當得知海嘯的消息時,嚇到面無人,揪住旁的子辰,抖著看著面前海域里的人。
海上浮臺很大,可以容納一百多人,上面有遮的頂棚,簡單的淋浴間更室,還有一個服務臺。
周圍有很多海上項目:香蕉船、浮潛、托艇、海上降落傘……
他們的游艇以傾斜的角度顛簸著沖向海嘯時,那些還困在海里的人只能無的尖。
有人騎著托艇想和他們一樣沖過海嘯,但只開到一半就被浪頭掀翻;有人吊在半空無能為力的哭喊,但隨著下方快艇的傾翻,那人像被手纏住一樣瞬間被拖海里消失;海上浮臺被掀翻打碎,人就像脆弱的積木一樣,隨著浮臺倒塌四散開又被吞沒。
在和平年代何時見過這樣的場景,仿佛置人間地獄。
周圍全是尖聲,就連他們的快艇上,那個用對講機示警的快艇司機也因為沒有抓船,而被顛簸的快艇拋飛出去。
原檸則因為右手傷,沒辦法完全固定住,摔倒時腰部被銳刺傷。
“……我們沖過海嘯后再回來,海上已經什麼都沒有了,李輝、張媛……大家都不見了……只剩下我們三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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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樓某空房間的沙發上,方子辰靠躺在那里,臉因為失,以及在海上擔驚怕一夜未睡而蒼白憔悴。
他以為尤溪和其他同事一樣,都在海嘯里喪了,現在見好好站在自己面前,心激又慨。對方站在那里,像過去每一次那樣用安靜的目看著自己,這種覺讓他悉又安心。
他出手握住的手:“看到你沒事,真的太好了,太好了……你不知道,昨天海嘯來的時候,我……”說到這里,他的聲音帶上了哽咽。
“子辰!”孟璐撲上前,擔憂的著他的臉,“你還傷著,不要太激了,溪溪沒事,我也沒事,你也沒事,我們三個都好好的!”
坐在一旁的芒芒聽到,了,但最終沒說什麼。
孟璐的作無形中開了原本站在沙發旁的尤溪,揚了揚眉,對方昨天不是還在面前說不喜歡他,只把他當朋友嗎?今天就宣誓主權了?
外面水都快淹過四層樓了,可沒閑心繼續攪合在狗的男關系里,于是直接開口點明:“小璐,你和子辰是不是一起了?”
“溪溪?”小璐一臉為難和擔憂的回頭,“我……”
“不用這麼害怕。”尤溪朝笑了笑,“你們能在一起好的,災難來臨時互通心意,真的好,我祝福你們。”
“尤溪!”方子辰怔愕的看著,像是不敢相信居然說出這樣的話。
就連孟璐也滿眼驚訝,畢竟這世界上只有知道尤溪到底有多喜歡子辰。眼狐疑:“溪溪,你……”
原本想問你怎麼了,可一想到方子辰剛才看見還活著時那種激和喜悅,到邊的話便改了,“溪溪,你、你有水嗎?我們從昨天下午到現在都沒吃東西……”
海嘯之后,又是突來的大雨,原檸不敢在這種況下回航,決定暫時留在海上,結果這一留就是一整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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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首快艇是提供給游客玩海上降落傘的,他們找遍全艇也只找到三瓶喝到一半的水,幾包餅干,半桶備用油。
而快艇上除了原本的八、九個人,后續又救了幾個人上來,那點東西本不夠分,且大多提供給了原檸,因為只有會開快艇,會辨認方向。
災難發現的太過突然,所有人都沒有準備,、食、水……一路來到酒店,周圍一切都被海嘯席卷一空。
之前還不覺得,現在安全的室,才覺嚨干嘶啞,胃部作痛。
可開了口,孟璐又突然覺得臉頰一陣燥熱,以往兩個人相,一直是主導的那一方,自信又灑,現在這樣開口,像是在朝對方乞討一樣……
不習慣這麼低聲下氣的求尤溪——尤其此刻又累又又頭發散,整個人狼狽不堪,而站在面前的葉惜卻著干爽整潔,臉紅潤平靜,完全避過了昨天的災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