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戲臺的繩子割斷,戲服就會順著繩子的拉扯回到這里,完一出被天雷詛咒劈死的假象。
但因為太過倉促,戲服在拉扯過程中,被扯掉了一塊布料,留在了戲臺的房梁上。”
第4章 暗道
對于香凝兒的推想,安子琛是贊同的:“戲臺上斷開的繩子,很明顯是被人割斷的。
兇手當時應該就在戲臺上,趁著雷電的特效,切斷機關繩索。給我們造了一個假象,以為死者就是在那個時候被雷電劈死的。
但其實,死者在上一場戲落幕,到最后一場戲開場的時候,就已經接到背景黑布的鐵。
只要他接到黑布,已經蓄滿雷電的鐵,就會瞬間讓他暴斃在戲臺上。”
安子琛停頓了片刻,繼續分析,“兇手十分了解死者的走位,最后一場戲只有玉清在臺上。
所以在兩場戲的間隙,等其他演員退下后,只有玉清一人藏在背景黑布那里,等待下一幕的開場。
也只有他,會接到了手腳的黑布,兇手就是利用這一點,達到謀的目的。
而我們在黑暗里看到的那個影,是兇手利用相同的戲服,偽裝的死者。”
“巧了這不是,安大探長和我想到一塊去了。”香凝兒莞爾,狡黠的眼波里著一份俏皮。
“我想你如果能多笑笑,不那麼毒舌,我們應該會為不錯的搭檔。”
香凝兒抬起手,大方的到安子琛眼前,“以后,請多多指教了。”
那手指纖細而白皙,指甲干凈還著。
安子琛怔愣片刻,或許沒想到香凝兒會主和自己示好。
這和小說里那個開朗溫和,聰慧冷靜的香探,倒是有些像了。
安子琛抬手,輕淺一握,對方的手指溫熱,這讓安探長的臉微紅,他不太自然的迅速回手。
“這是我在鏡子前發現的線頭。”香凝兒并未在意安探長的不自然,攤開另一只手,掌心里躺著一小截白線。
安子琛看向香凝兒手里的線頭,恢復了嚴肅的神,他試圖推眼前的鏡面,但推不開。
他又敲了下周邊的墻,這里面的確是空的……有暗房。
安子琛從腰間掏出一把折疊的小刀,香凝兒的眼里帶著驚訝:“你還隨帶這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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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名警探,帶防的用,有什麼問題嗎?”安子琛邊說著,邊面無表的用小刀沿著鏡框的隙撬開了整個鏡子。
里面果然有個暗道
一片漆黑……
安子琛在房間里找來一盞油燈,率先走進暗門。
香凝兒也跟了進去,但覺背后森森的。
這個通道的墻壁破爛不堪,長滿了霉斑,還有深的苔蘚攀附在墻上,十分瘆人。
香凝兒尾隨安子琛邁著步子,心里有些張,不知道為什麼,總覺得有人跟在他們后。
香凝兒自認為膽子大的,但也扛不住這詭異的環境,下意識扯住安探長背后的襯衫。
安子琛的形頓了頓,突然停住腳步。
香凝兒沒注意,徑直撞在了對方堅又結實的脊背上,吃痛的捂住鼻梁:“你干什麼?”
“有腳步聲。”安子琛輕輕開了口,做了一個噤聲。
香凝兒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,安探長也覺察到了?
側耳聽著,有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香凝兒不敢回頭看,只覺得汗都豎了起來……
突然!
【YJSS】
一只手搭在了香凝兒的肩頭。
香凝兒屏住呼吸,下意識反握住肩頭的手腕,使出全力氣,一個過肩摔,把后的人直接摔在了地上。
在安靜的空氣里,除了痛苦的聲,還可以清晰聽到布料清脆的撕裂聲。
要不是安探長的風還圍在香凝兒的上,快要找地鉆進去了。
這尚閣的旗袍質量怎麼這麼差?
香凝兒毫不懷疑自己材的問題,而是旗袍太劣質,水變瘦了……
“哎呦!饒命啊凝兒姐,是我啊,您下手太重了!”展鴻被香凝兒摁倒在地,吃痛的哀嚎起來。
香凝兒湊近一看,原來是展鴻啊。
適才舒了口氣:“你裝神弄鬼的要嚇死人嗎?”
“我去道間找你們,發現你們不見了,就看到那鏡子后的暗道。”展鴻哭喪著臉,委屈的解釋道,“就跟進來看看。”
【YJSS】
香凝兒掃了眼旁邊一副看熱鬧姿態的安子琛,蹙了下眉,總覺得這個人剛才是故意的。
故意嚇自己!
看著正經的一個人,沒想到還會捉弄人。
“香法醫的手,還不錯。”安子琛勾起角,提著手里的油燈照向還倒在地上的展鴻,丟下了句話:“快起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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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,安探長掉頭往前繼續走。
香凝兒扯了下眼角,不忘催促后的展鴻:“走了。”
“唉~”展鴻嘆了口氣,側過剛想從地上爬起來,視線正好撞向墻角。
那里有一雙綠瑩瑩的眼睛,在暗淡中泛著幽,直直盯著自己。
展鴻不由自主的呼吸一滯。
他快速爬起來,就沖到安子琛旁,攔腰抱住了對方:“媽呀!鬼啊!探長!鬼啊!嚇死我了!”
“……”
安子琛無語,頗為訝異的看了眼攀在自己側的展鴻,冷冷的說道,“放開你的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