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子琛蹙眉說道。
方溫浪見安子琛和香凝兒都不愿多說，悻悻然的轉離開，把府里的人都到祠堂，接警方的盤問。
“方大帥這幾日都在自己的房間嗎？”安子琛問向眼前戴眼鏡的男子，他是方宏譽的大兒子方寒江。
方寒江垂眸站在那里，鏡片后的眼睛還泛著紅，他點頭回道：“對，父親半個月前子就不太好，一直纏綿病榻，都是幾位母親在旁侍奉。”
相較方溫浪的莽撞，這位大爺就顯得斯文很多，說話也慢條斯理。
“你最后一次和你父親見面，是什麼時候？”安子琛繼續問道，目不經意地掃過香凝兒，發現正和方宏譽的三個太太在說話。
那位法醫，眉若遠山黛，眼如秋波橫，艷人。
方寒江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，仔細回憶：“我昨天睡前，去向父親請安了，他當時躺在床上，應該是睡了，我就沒再打擾他。”
安探長的神思被方寒江的聲音喚了回來，繼續追問道：“所以你并沒有親眼看到你父親，只是看到有人躺在床上？”
方寒江怔愣了片刻，看向眼前的探長問道：“警，您的意思是房間里的人不是我父親？”
安子琛給了個模棱兩可的回答：“也許吧。昨晚你去的時候，房間里還有人在嗎？”
“沒有，就我父親一人。”
“房間里有什麼異樣嗎？比如，有什麼奇怪的味道？”
方寒江聽安子琛這麼說后，又仔細想了想：“房間里的熏香味，倒是濃的，其他的地方，我沒注意到什麼異常。警，是不是我父親不是自殺？”
安子琛暫時也確定不了方宏譽的死因，但聽了香凝兒的初步尸檢后，他認為方大帥的死，存在疑點。
見安子琛沒有否認，方寒江的視線凌起來，低聲說道：“警，莫不是我父親的死，與當年被炮轟的鬼有關？又回來了，要報復我們方家！”
第4章 離奇的現象
安子琛搖了搖頭：“別自己嚇自己了，我們警方會給你們一個答案的。”
單手抄進兜，安探長結束問話，邁開長走到香凝兒側，發現對方的談話也結束了。
“各位先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吧。”香凝兒著嗓音說，有種如沐春風的覺。
Advertisement
安子琛有些失神的著香凝兒，自從那日和分開后，不知道為什麼，就把曾搜集好的那些剪報又翻了出來，從頭到尾讀了一遍《香探》的連載。
合上眼，小說里的主人公就開始有了臉，和香凝兒慢慢融合。
雖然真人和文字里的描繪有些出，但安子琛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想起香凝兒來。
安子琛認為，自己的這個想法有些危險。
況且……
他還不知道香凝兒是什麼份……
香凝兒回頭的時候，就發現站在自己旁的安探長，那個人不知在想什麼，一直盯著自己看。
香凝兒的神經立刻繃起來，安子琛該不會因為青花盞的事，盯上自己了吧？
他父親是當局的軍，他自己又是巡捕房的探長，說到底，他的立場應該很明確。
一旦把這個事匯報給上頭，又萬一捅給了日本人，自己會有大麻煩的。
畢竟現在的形勢，人人自危。
香凝兒此刻的心，有種獨車走鋼的覺，清了清嗓子，笑瞇瞇道：“安探長，我剛才詢問了一下方大帥的三房太太，您要不要聽聽看們的口供？”
安子琛的視線迅速偏移，他歪頭看了眼不遠的展鴻，輕應道：“好，等展鴻問完話，我們再一起匯總信息。”
說完話，安探長越過香凝兒走去了門外，和幾位警探代了幾句后，就去搜查大帥府。
香凝兒翹著腳，看到安子琛走遠后，才長吁了口氣。
這冷冰冰的探長，還真是讓人琢磨不，令人畏懼。
“凝兒姐，這尸我們給你找個房間做尸檢，還是直接就在這里？”展鴻錄完口供，叼著筆支支吾吾問道。
旁邊的方寒江聽展鴻的話后，立刻阻止道：“不行警，我不同意給我父親做解剖。”
“你父親的死，有很多疑點，只有做解剖后我才能進一步確認你父親的死因。”香凝兒耐心的解釋道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方寒江斬釘截鐵的拒絕，“我是父親的長子，我說了算。”
方寒江甩了下袖子，神不愉的來幾個下人，把祠堂給封了，不允許警方的人再接近尸。
被趕出來的幾個人詫異的張了張，展鴻征求香凝兒的意見：“凝兒姐，現在該怎麼辦？”
Advertisement
香凝兒嘆了口氣，瞧著守在門外的那幾個護院，都拿著槍桿子，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。
這群跟著方大帥南征北戰的兵，還真是會一言不合就崩了他們。
對他們這些亡命徒而言，槍就是法，不會顧忌太多。
“算了，我們先回去吧。”香凝兒說道。
不遠傳來咔嚓幾聲響，林初初對著那些人，連續拍了幾張照片。
香凝兒忙拉過林初初的胳膊：“我們先回去。”
…………
客棧
安探長從大帥府回來的時候，已經是晌午了。
他剛走上樓，打算去找香凝兒他們，就聽到不遠的房間里，傳來展鴻的高談闊論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