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量在克制自己的緒,手指深深陷手掌心,滲出了跡,幾乎渾都在跟著的聲音抖著。
聲音暗啞的質問自己的兒子:“你這是在做什麼?你難道忘記這個人……把你媽媽害得有多苦嗎?”
說完這句話,的眼淚就快溢出來了。可心里的憤恨與倔強,一直在強行克制自己。
‘不許哭!怎麼可能在眼前這個人面前哭!’
“媽,你能不能別這樣?他……早就死了!死了!再也不會回來了!”
余安年握著媽媽的肩頭,聲音里夾雜著無助、心疼,抖的嘶吼起來。
第25章 心疼
如果可以,他真的很想很想用那一聲嘶吼將媽媽吼醒!將一直執迷不悟,不肯放過別人,也不肯放過自己的媽媽吼醒!
就那樣握著媽媽的肩,他能覺得到媽媽幾乎全都在抖,冰冷得就像是一塊冰。
就如同那空的眼神一般,可怕得像極了行尸走。
那是被仇恨冷卻了,被無凍寒了心。
在那一刻,他只想擁抱住媽媽,用盡全的力氣擁抱著。
他只想用自己的懷抱擁抱媽媽,就像小時候寒冷無助,媽媽用懷抱為他取暖,溫暖媽媽。
從小到大,他雖然上沒說,可卻一直在心里頭默默心疼著媽媽,默默替媽媽到心痛。
他一直很努力很努力的在證明自己,就是為了給媽媽好的未來,希媽媽能過得越來越好。
余安年一直認為自己做得很好,是媽媽出的好兒子。可直到今天,此時此刻,他才知道自己錯了,簡直錯得離譜!
眼前那樣失魂落魄、緒失控的媽媽,就是最好的證據。
余安年長那麼大還從未見過那樣的媽媽。
除了那年那個男人出現在他們母子面前,說他心中從未有過媽媽,不能接他們回家。
他見過媽媽哭過,卻未曾見過媽媽像眼前這般痛苦,狼狽過。
“媽,媽,你聽我說……”
“不,不!……安年,你不可以這麼說你爸爸!你爸爸他還活得好好的,他就是……就是被這個人給騙去,找不到回家的路而已!嗚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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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制不住心中的痛,余媽媽哭得很是傷心。一向格剛強、倔強,這些年雖然獨自一人將兒子養大,可在事業上卻是從不遜的佼佼者,就連男人都不及厲害,卻始終逃不過這一關。
一個單親媽媽能憑著自己的力量,讓自己創立的企業走到如今如此輝煌,甚至能與陸氏集團相媲。
余雪絕對是個商業奇才,聰慧出的人。還有,最了不起的媽媽!
可這樣璀璨奪目的,卻在自己的路上敗得一塌糊涂。不甘心!
“媽媽,媽,求求你別這樣!別這樣好嗎?!”余安年抓住的雙肩,苦苦哀求著。
在哭,他也在掉眼淚。
他們的眼淚都是滾燙的,他們的心更是刺痛的。
沒有任何人能會到當年他們母子,孤苦伶仃出現在一座陌生城市,又被無的男人拒之門外,是如何痛苦的一種經歷。
別人不懂,可他為最親的兒子,和一同經歷過痛苦與磨難,又豈會不知!
“不,安年,你是不是也被給騙了?我……我……讓開安年,媽媽要殺了!只要不在了,你爸爸就會回到我們邊的!”
呵……余雪下定決心要做的事,又怎麼可能那麼輕易放棄?這可不是一向的作風!
“媽!你……到底知不知道……自己在說什麼?!”
余安年一直兩眼紅通通的看著自己失魂落魄的媽媽。
是心疼,是無奈至極!
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平日里在自己公司里頭彩奪目的媽媽,被無數人崇拜的強人,會在他面前緒失控這般模樣。
第26章 不會就這麼放過的
“媽,你聽我說。我們回家,我們現在就回家好不好?”
“不,兒子。你難道看不出來,媽媽今天穿這樣……是為什麼嗎?”
余雪一直在搖頭,說到這笑了,角的那抹冷出冰茬子的笑意,足以令人寒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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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之所以這般“盛裝”出席,從頭黑到尾,可都是為了送眼前這個人下地獄啊!
相信兒子那麼聰明,不會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吧!
“不,媽。錯不在,是那個人!你不可以,不可以!”
“讓開!”
“不,媽。你聽安年的話,先回家好嗎?”
“讓開!”
……
余安年一聲一聲竭盡全力嘶吼著,就仿佛只要那樣,媽媽就能把他的話聽進去。
可就算余安年再怎麼努力,用盡全力擁抱媽媽,媽媽的雙眼依舊充滿仇恨,狠狠盯著躺在那兒的人,一瞬不移,就像想讓死的決心。
那個時候的眸中只有仇恨,只有無盡的哀傷,又怎麼可能聽得到兒子對的苦苦相勸。
余安年力氣大,只能將牢牢鉗制住,困在懷里。掙扎無效,一直在里呢喃重復著兩個字“讓開”。
“嗚……兒子,媽媽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,你……你難道不知道嗎?”
哭了,又被氣哭了。
相信他的兒子早就知道床頭柜背著他,藏了二十幾年的安眠藥!相信兒子知道,心中到底有多痛恨眼前這個人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