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迷的熱狗,完全忘了其他問題。
“我們先進去吧。”
秦風佑突然出聲:“不是說天黑了會有危險嗎?”
提到危險,熱狗打了個激靈,瞬間回過神來:“對,我們趕進去吧!”
說完他也顧不得再看一眼了,趕快步走進村莊。
三人回到住的地方,一進門,就看見程虎他們已經在飯桌前坐著了,見到滿是的熱狗,他們還愣了一下。
“你這是怎麼了?”程虎起走到他邊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確定他只是了皮外傷,才趕扶著他坐下。
熱狗著氣,把事大概說了一遍。
程虎聽的直皺眉頭,他看了夏千歌一眼,才說道:“不管怎麼樣,你們都沒事就好。”
熱狗一臉劫后余生的點頭。
“你們呢?”夏千歌開口,掃了一眼,發現那個艾倫的白皮男人不在,“有問到村民嗎?”
程虎搖搖頭:“我們一個村民都沒有看見,連家里的門都大開著,東西被翻得七八糟,也沒什麼有用的,所以我們就先回來了。”他頓了下,迅速看了艾琳一眼,然后避開了眾人的視線,低聲道,“在路上我們也遇到了鼠群,艾倫速度太慢,就被鼠群給拖走了……”
第11章 驅鼠人:禍福相依
所以,又死了一個。
氣氛一下子沉默下來,夏千歌看向艾琳,見神態毫不在乎,只是垂在兩側的手指微微抖著,心頭一。
他們說的輕描淡寫,但只怕艾倫的死,沒有那麼簡單。畢竟不認為,同樣看起來是常年健的人,艾琳的逃跑速度會比艾倫一個男人更快。
“小雨,你們在家里有找到了什麼有用的東西嗎?”程虎很快轉移了話題。
林小雨頓了一下,然后道:“沒有東西。”
凱拉尼看了林小雨一眼,沒聽懂說的是什麼,不過也沒有深究。
所有人都不再出聲,大家各懷心思,直到天完全黑了,村長又送了晚飯過來,手里還拎著一個染的包。
那是艾倫的包。
村長似乎很興,走路比平時都快多了,把飯菜放在桌子上以后,就走到了角落一個上鎖的柜子前,小心的從懷里掏出一把鑰匙,打開了鎖,把包放了進去。
夏千歌瞥見,柜子里有不大小不一的箱子,有新有舊,他還珍惜的了,才把柜子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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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轉過,目掃過其他人,眼里流出貪婪的。
眾人不打了個寒,迅速垂下了眼睛。
晚飯還是照常的飯和,大家吃完了飯,程虎就扶著熱狗先回房間休息了。
“我也要休息了。”艾琳看向凱拉尼。
凱拉尼見狀剛要起,卻被旁的林小雨拉住:“我們能不能一起睡?”
“我不要。”艾琳干脆的拒絕。
林小雨委屈的哭了起來,死死抓著凱拉尼的手不松。
凱拉尼今天陪了林小雨一個下午,看哭這樣有點不忍心,猶豫著看向艾琳。
艾琳不在意的聳了聳肩:“那你們兩個一屋吧。”說完就進自己屋子了。
林小雨依舊眼淚汪汪,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凱拉尼拍了拍的手,示意們一起,林小雨才止住了哭,兩人一起去了林小雨的房間。
夏千歌和秦風佑照常一屋,兩人進門之后,夏千歌立刻將門鎖死,然后又走到窗前,用草席給擋住了。
今天他們都到了老鼠,絕對不會是巧合。
做完這一切,又環視了一圈,甚至連屋頂都看了一下,確定沒有任何的,才轉過,看見秦風佑已經躺在床上了……
速度還快。
看見夏千歌過來,他還自覺地往里面了,完全沒有男共睡一榻的尷尬。
夏千歌沉默了兩秒:“你是不是談過很多?”對男毫不在意的,不是傻子,就是千帆過盡已經心如止水了。
秦風佑一臉茫然。
看來是傻。
夏千歌安心的在他旁躺下,只是今天的事太刺激了,明明困得要命,但睜著眼就是睡不著。
“你在想什麼?”秦風佑突然開口。
夏千歌盯著屋頂:“我在想,我為什麼會被這家娛樂公司選中,來拍這種電影。”
“也許只是巧合。”秦風佑說。
“那我也太倒霉了。”夏千歌輕嘆了口氣,“我也沒做什麼天怒人怨的壞事啊,怎麼就攤在我頭上了?”
“也不一定是件倒霉的事……”
他最后那句話聲音太低,夏千歌沒聽清。
歪了歪脖子: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,我有點害怕,我們早點睡吧。”秦風佑說著,就自然而然的出胳膊,把夏千歌給摟住了。
夏千歌:……大哥,你這作是不是太自然了一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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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在這個安靜又手不見五指的夜晚,有個溫熱的人在邊,的確是多了一份安心。
夏千歌閉上眼,也想趕進睡眠。
然而剛閉上眼沒一會,就聽見外頭傳來了靜。
“沙沙。”
古怪的細響聲越來越靠近,就好像有什麼東西群結隊的順著地面快速爬行。
轉頭看向被草席擋住的窗戶,那個聲音已經靠近了窗戶。
大概是發現了窗戶看不見,沙沙的聲音又開始移向別的方向,夏千歌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集中神想要聽這些東西到底要去哪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