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下不適,往陸懷奕懷里了,裝乖賣傻,“我的心上人可從未以階下囚的份進過刑房,阿奕哥哥,你這樣說,會讓我以為你在吃飛醋哦。”
陸懷奕扯扯角,未對南這可笑的言論有任何回應。
……
在陸懷奕的控制下,之后的幾天里,二人日夜形影不離。
隅山剿匪一行大獲全勝,但同時傳回皖城的,還有陳世杰的死訊。
周慕枝得知后先是惋惜,下一秒,驚出全冷汗。
如果這回去的是奕兒,那……
不敢再想,周慕枝趕忙沐浴凈,到府里供奉的佛像前拜拜,一遍遍念著天佑我兒。
一回來就讓奕兒躲過了這麼大的的災禍,當真是大帥府的福星!
柳園,書房。
張副將向陸懷奕匯報此次戰時,南在一旁聽得分明。
得知陳世杰被襲遇害,捻著佛珠的手指頓了下。
雖然陸懷奕那時否認了會對陳世杰手,但……世上會有這麼巧的事兒?
“從我的私庫給陳參領的家屬額外撥筆恤金,畢竟他此次是代我出戰,不能讓大帥府落人口舌。”
陸懷奕垂眸看著手里繳來的革新軍宣傳手冊,眼皮子都沒一下,對于一個能將的折損并沒有多惋惜。
“是。”
張副將應聲,即刻去辦。
南在張副將和王青離開后,緩步走到陸懷奕面前。
半坐到桌面上,拿過男人手里的小冊子,未能被布完全遮蓋的纖長十分勾人。
“你覺得,我會相信陳世杰死于意外嗎?”
“你的相信與否,對我來說無關要。”
陸懷奕手掌覆在南上,玩了幾下,絡的往布底下探。
南立刻雙并攏,不讓他再前進半分,“說正事呢,別鬧。”
而且他又不到,干嘛還這麼熱衷?
“你沒有說不的權利。”
陸懷奕暗著眼眸把南拉到自己上,大抵是參與度較,他尤在為非作歹時盯著的臉看。
從南細微的表中,他已知悉所有的弱點,而且可以輕易掌控快樂的進程。
人雙頰緋紅的模樣很,眼睫掛著淚珠央求自己時的模樣更。
聽到腳步聲靠近,屋所有的聲響戛然而止。
周慕枝推開書房門,就見陸懷奕在桌后正襟危坐,南則站在墻邊,抬著手似是準備開窗。
Advertisement
南偏過頭,表驚喜,“慕姨,您怎麼過來了?”
“我找你有事兒。”
周慕枝笑著坐下,知道奕兒和近日如膠似漆,果然在兒子這里找到了。
“我?”
南推開窗戶,讓外面清新的空氣灌進房間。
站在原地熏了會兒花香,等臉上的熱降下,才走到周慕枝旁,彎下腰親昵的抱住的肩膀。
“您想見我的話,直接讓丫環過來說一聲就好了嘛,何必麻煩跑這一趟。”
“我又不是那裹了小腳的婦人,這兩步路還是走得的。”
周慕枝拍了拍南的手背,看的眼神比半年前還要溫。
“我打算去逢音寺祈福,反正你在府里無事,就陪我一起去吧,順便讓空境主持看看,那艷桃還在不在。”
“我倒是想陪您,就是阿奕哥哥這邊……”
南沒有說完接下來的話,看向陸懷奕。
覺得陸懷奕八不會讓自己去。
其一是他從來都覺得鬼神虛無縹緲,二來,他也不會冒著風險給去與付念笙“會和”的機會。
出乎南意料的是,陸懷奕只問了什麼時候出發。
周慕枝:“就明天吧,早日辦完,早日了卻心事。”
“好,明日我與兒陪您同行。”
陸懷奕拍板定案,他與南對視,臉上變幻出一抹讓人看不懂的笑。
南總覺他在期待著什麼,無從探究,索停下胡思想,與周慕枝話家常。
陸懷奕收回視線,重新拿起宣傳手冊,聽著南輕和的嗓音,指腹或輕或重挲腰間匕首。
數日不見恢復,自己或許真的該去看看醫生,檢查到底出了什麼問題。
第17章 逃婚被帥抓回來后17
佛門是莊嚴肅穆之地,南自知不宜打扮得花枝招展,就在第二天穿了條素凈的杏倒大袖旗袍,氣質溫婉含蓄。
逢音寺坐落在山上,因久負盛名,路上可見絡繹不絕的香客。
幾人來到半山腰,車子無法前進,他們只得下了車,踩著那不到頂的石梯,慢慢攀行。
日頭越來越盛,好在沿途有茂的樹冠遮庇,并不會讓人覺得很熱。
丫鬟攙扶著周慕枝走在前頭,南與陸懷奕在后并肩而行。
南看見有對年輕的夫婦抱著孩子一步一叩首,泣不聲祈求著健康平安,忍不住唏噓。
Advertisement
神世人,卻也無。
眾生皆苦,唯有自渡。
陸懷奕順著南的目看過去,面不屑,用周慕枝聽不見的音量言。
“將希寄托于他人,本就最愚蠢無知,更何逞怪力神,求人不如求己。”
“你說得對。”
南不再看兩人,笑著握住男人的手,節省自己上山的力氣。
對于羨慕區區小世界里的神都有人供奉這件事,南不免羨慕,上香時在心里碎碎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