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可以不是。”
陸懷奕瞬間回過神，但始終不肯松口放人。
他第一次對南的慕之心產生了搖，不確定現在究竟不付念笙。
如果答案是肯定的，南自然不會在乎一個戲子的命，倘若由始至終都是在演戲，付念笙的生死只要握在他手上，就生不出魚死網破的勇氣。
南聽到陸懷奕的話，額了一聲。
他是不是因為自己不行，所以心暗的想讓別人直接沒有？
要是真那樣干，結下的梁子可就徹底不死不休了！
“那讓他先住著也行……咦？我好像聽見有人咱們，是不是慕姨派人來找了，走，過去看看。”
南說著把陸懷奕往來時的方向拽，還是先離開這是非之地吧，等回去再慢慢想法子，怎麼確保付念笙和胡雪兒的安全。
陸懷奕任由南拖著自己前行，走出一段距離后，把南抓著他的那只手反握十指扣。
第19章 逃婚被帥抓回來后19
空境住持年近古稀，但眼睛非常清亮，慈眉善目的面容讓人看著十分親切。
兩人來到禪房，周慕枝看到他們，眼睛的弧度越發彎了。
“住持，六年前我曾帶奕兒和來過逢音寺，當時請您給他們看過面相，不知您可還有印象？”
“自然。”
空境住持微微頷首，已聽聞南被冤鬼纏之事，沉心細細打量，見其眉眼清朗、面紅潤，正要寬周慕枝，目忽然定住。
南不懼與對視，也想知道對方究竟能看出什麼。
空境手上的念珠越轉越慢，靜坐十幾秒，轉眸看向一旁的陸懷奕，
當初一眼便斷定這二人注定命薄早夭，不料六年過去，竟半分參不他們的命格了。
周慕枝將空境的神盡收眼底，心提了起來，“住持，可有什麼不妥？”
空境收回視線，神自若：“陸夫人盡可放心，小施主有佛庇佑，那些妖邪祟自然不敢近。”
周慕枝聞言無異于吃了顆定心丸，放開攥的手心，重新綻開笑臉。
南看空境住持說得一本正經，心里頭想笑。
艷桃本就是胡編造出來的，這位大師若拿此大作周章，才是有真的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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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慕枝又去求了幾道平安福，一行人便返程了。
回到皖城，陸懷奕讓前車司機送周慕枝回大帥府，他和南則中途改了道。
南聽見陸懷奕吩咐司機去皖城最大的照相館，親昵的靠過去，亮亮的眼睛里像裝著星星。
“阿奕哥哥，你是要帶我去拍照片嗎，可我今天都沒好好打扮，會不會丑？”
“不丑，先去看看，改日再拍。”
陸懷奕有點心不在焉，他偏頭看著街邊的商鋪，似是在尋找什麼。
不多會兒，照相館到了。
南挽著陸懷奕走進去，一眼就看到墻上掛著諸多登郎的相片。
穿著背帶的學徒認出陸懷奕，趕忙招呼他們落座，備上最好的茶水，笑容熱到諂。
“館主正在給威廉先生拍照，小的已經派人傳達了，等他忙完，立刻就趕過來。”
“嗯。”
陸懷奕神淡淡的點頭，他隨意翻了幾頁桌上的相冊，然后拿起其中一個遞給南。
“你先挑著，到時讓他們來家里拍。”
南看陸懷奕這意思是讓全權做主，不滿他當甩手掌柜，“都讓我選的話，那你呢？”
“我有事，很快回來。”
陸懷奕沒有解釋太多，南的頭發，起往外走。
南看著他的背影，頭頂冒出幾個大大的問號。
這人今兒是中邪了？
要不然怎麼會放心留一個人。
而且現在還是在外面，不怕溜嗎……還是說這其實是一場來試探會不會逃跑的局？
嘖嘖嘖，真是有夠賊的。
“盯小姐，別讓從你的視野里消失一分半秒，要是不見，我摘了你的腦袋。”
陸懷奕出門時下了道死命令，王青聽得腳底板直犯涼。
他連連點頭，把眼睛睜到最大，一眨不眨盯著正在看相冊的南。
媽的，能不能找鏈子把小姐鎖在沙發上啊，他是真的害怕這位小祖宗再出幺蛾子！
離開照相館，陸懷奕的影很快消失在人海里。
他來到一家口蔽的私人診所，進去時無意識往下了帽檐。
診所里沒有伙計，只有一個山羊胡的年邁老中醫坐在桌案后頭打盹兒。
陸懷奕走過去，曲起手指敲了敲。
老中醫被驚醒，睜眼看見一綠軍裝，巍巍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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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軍、軍爺，小店前幾日已經過保護費了。”
“我不是來收保護費的。”
陸懷奕在老中醫對面坐下，上筆直，薄幾乎抿了一條線。
老中醫松了一口氣，“那您是哪兒不舒服？”
陸懷奕：“我有一友人。”
老中醫眼底劃過了然，“嗯，您說，他怎地了。”
陸懷奕漠然，“他自傷后，就再也不能人道，可有藥醫。”
“您那兒、”老中醫下意識問，反應過來后及時改口，“您朋友那兒是怎麼傷著的，有多久了？”
“沒有傷在要害，是半月前心上過刀傷，幾日后突然就沒了知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