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棠目從江歡上移開,落在了挑眉對嗆江歡的男人上。
男人對上的視線,笑的帶點邪氣:“看我干嘛?趕過來吃飯,不然一會送你也得遲到。”
“我不管!你就是偏心!你就是不想送我!”江歡氣的抱著蘇晚棠跳腳。
“喲呵!我就偏心了怎麼滴?你不是說我花心嗎?誰長得漂亮你小叔叔我就樂意送誰!”江曄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,故意氣。
江歡松開蘇晚棠,一風似的跑過去狠狠踢了下江曄的椅子。
“哼!~”
江老太太從廚房端著牛出來,聽著他們吵吵火的,無奈的這場無聊的吵架中扮演者和事老的角:
“你又惹做什麼,都20幾歲的長輩了,跟犟什麼。”
又看向江歡說:“乖孫,咱不讓他送,一會讓你爸送你過去,咱不跟你壞叔叔一般見識。”
江曄聽了在一旁低低的笑著,正巧被仰頭喝牛的蘇晚棠看見。
怎麼能不羨慕呢?這樣的氛圍,幸福的都不忍心話,不忍心破壞。
眼神暗淡的落了下去,咕嘟咕嘟喝完了一杯牛。
江曄見狀起,示意蘇晚棠可以走了,便背上書包,跟在他后,跟江歡和江老太太打了聲招呼。
說完跟在江曄后,看著面前的背影,西裝筆,寬肩窄腰,也難怪他這麼花心,長這樣,哪個人不喜歡,蘇晚棠默默地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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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河一中坐落在市中心南邊,是北河最大的高級中學,與之相比的,還有北河二中,與一中相隔一條街,蘇晚棠在中考之時以高出一中3分的分數線被一中錄取,以前還為之驕傲了很長時間,并以此為借口跟爸爸要了好多禮。
此時再次進這個學校的大門,大概是最后一次了來這里了,領完了高中畢業證,就要徹底與高中告別了。
慢慢吞吞走到高三二班門口,便覺到背后傳來一拉力,扯拽著的書包帶子,剛想回頭,便覺到右邊攀上來兩條胳膊,抱住了的勒住了的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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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棠棠!你終于回來了!我可想死你了!”
“還有我!你不在學校,我這朵花都要干枯寂寞凋零了!”
這下也不用回頭了。
說第一句話的是的發小,邢安安。
把自己稱為花那個,是同桌,陳蓮花。
被勒地咳嗽兩聲,拉快要掛在上的兩個人:“放手!放手!再不放手你就永遠也見不到我了!”
那倆人倒是松手了,隨即又一邊抱住一個胳膊,把教室門堵得嚴嚴實實。
“進來說!進來說!在門口呢,拉拉扯扯像什麼樣子!”
蘇晚棠紅嘟囔,一手一個把倆推進門去。
走到課桌前,看到自己桌上擺了幾張凌的試卷,拿起來問:“這是什麼為什麼放我桌子上?”
“你的試卷呀,忘啦?高考前咱們不是還有一次模擬,包主任說雖然沒什麼用了,但還是發給咱留個紀念。”陳蓮花靠在上,手臂攬著的肩。
蘇晚棠這才想起來,這才半個來月,似乎把學校里的一切都拋諸腦后,忘掉了。
整理完自己的課桌,看到班長正在分發績單,沒等手去拿,陳蓮花就一把搶了過來。
“我靠!蘇晚棠!我親的棠棠!你考這麼多!”
“609!”
“啊!啊!出績的時候我問你你都沒有回我。”
陳蓮花在那里嘰嘰喳喳,這下全班人都聽到了,蘇晚棠嘆了口氣,這個大喇叭花,太氣人了。
忽然想起剛剛在車上與江曄的對話。
那時正坐在副駕駛欣賞著清晨微涼的,偶爾側頭打量一下旁邊認真開車的男人,就聽見他漫不經心與自己搭話:
“小丫頭,高考考了多?”
“609。”
“這麼低?看來你學習不怎麼樣啊。”
“學生的本份就是學習,你怎麼弄的?想當初你叔叔我在國外,隨便一學科科都是滿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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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時怎麼回答的來著,心底默默給了他一長串省略號。
那也不耽誤他繼續講述他當年隨隨便便就功名就的歷史。
唉,他能有什麼壞心思呢?
凡爾賽高階玩家……
挖苦誰呢,考的已經很高了好不好!
第10章 三VS二
一直在旁邊抱著拱來拱去的陳蓮花看呆愣靜止的樣子,一時間更加來勁了:“蘇棠棠!我跟你說話你聽沒聽見?”
“陳蓮花!你吵死了!”蘇晚棠被搖晃著回神,就聽見蔣程在旁邊大聲道。
陳蓮花扭頭,怒氣沖沖的像頭被惹急了的小獅子:“我怎麼吵你了?我跟棠棠說話呢,你可以不聽啊!”
蔣程輕“嗤”一聲,“你聲波這麼大,我倒是想不聽。”
“你干脆改名陳喇叭花算了!”
“你!” 陳蓮花這次真的氣急,扭過頭去扯向一旁安靜聽他們吵架的邢安安:“安安,揍他!”
賤笑的蔣程立馬躲在薛沐后,開玩笑呢,邢安安以前跟小舅學過五年的散打,以前他可沒挨過揍。
邢安安被陳蓮花拉扯著,一頭撞向蔣程前面的真人立牌——薛沐的膛。
薛沐“……”無奈的微笑。
邢安安對上他的眼睛,手指不知意味的扣了扣口袋:“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