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個表里不一的蛇人?
那個一晚上七次,次次不帶重樣的病?
我搭在江辭肩膀上的手猛的一抖。
腦子里面雷聲不斷。
【所以這半個月我算什麼?】
系統無語:【算你倒霉。】
它在腦子里給我過了一遍小說男主的大概格后,崩潰了。
我失控,我尖,我瘋狂控訴:
【這是你的問題,你當初只說了讓我攻略蛇人室友,你也沒說寢室有兩條蛇呀!而且這半個月你都沒聯系我,我怎麼知道我攻略錯人了!你得負責!】
系統翻白眼:【我不是給你留了好度檢測儀嗎?半個月里儀都沒靜,你就沒懷疑過自己攻略錯人了嗎?】
我啞口無言。
這邊,江辭原本我頭頂的手掌,不知何時順著我的臉頰落在我的嚨上。
虎口收,我的臉被猛地扳正。
四目相對,江辭就像突然換了一個人。
嗓音低沉:「乖乖,是我不夠賣力,讓你在這種時候都能走神?」
說著他的手掌微微收。
完了,小說里江辭就是一個床上床下反差極大的病蛇人。
開一次房,就能讓主半個月下不了床的程度。
我在腦子里求救。
系統呵呵一笑。
【我能怎麼辦?你自己招惹的,自己著唄。】
【我這邊幫你查了一下劇的發展,在你的胡攻略下,主線劇已經發生了改變。】
【你和江辭現在所的節點,剛好是原書里江辭和主第一次開房的節點。】
【嗯,沒錯,就是七次那次,你做好心理準備吧。】
我傻了。
誰家好人力這麼好?
呃……差點忘了。
江辭他不是人,他是蛇。
一晚上,我像鐵板魷魚一樣,被江辭翻來覆去。
反反復復……
我累了。
整整一夜的攻城略池,讓我悟出一個道理。
以后看見蛇人,請不要好奇他們的構造。
三十六計,走為上計。
4
那晚的事我不想再提了。
多說一句都廢腰。
自從那晚關系更近一步后,江辭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。
以前是我爬他的床,現在是他爬我的床。
每晚都爬,跟做任務似的。
一天二十四個小時,他恨不得二十三點九個小時都和我黏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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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本就沒有多余的時間去攻略男二池硯舟。
這樣下去可不行。
任務完不了大不了接懲罰,但和江辭一直耗下去,被榨干是早晚的事兒。
我把系統出來商量對策。
【統子,你說我如果直接給江辭提分手,作為男主他肯定會面子上過不去,然后就從此和我老死不相往來,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全心投攻略池硯舟了?】
系統輕蔑一笑。
【你在想屁吃。你忘記嗎?江辭是病,是雙面人。你別看他平時為人親和,但如果讓他察覺到人的背叛,他就會發瘋。你敢提分手,他就敢把你囚起來,讓你下半輩子都在床上度過。】
【你趕想辦法完任務吧,你愿世界的已經快撐不住了。】
我哭無淚。
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
我要怎麼做?
我和系統同時沉默。
半個小時后,系統憋不住了。
【我可以幫你清除江辭這段時間的記憶,讓他暫時忘記你,但清除記憶屬于作弊行為,江辭隨時都有恢復記憶的風險,所以你必須在他恢復記憶前完攻略任務。否則你會死得很慘……】
【我記得原書里主背叛過男主一次,結果是被男主關在地下室里強制了整整半個月,你要是不想落得那個下場,就抓時間拿下池硯舟。】
我無能狂怒。
到底是那個缺德玩意寫的破文!
我一個男的都頂不住。
更別說主了。
真他媽蛋!
5
我沒想到系統說的清除記憶居然是讓江辭出車禍。
接到電話后,我沒去醫院看江辭,而是讓系統趁機安排主和江辭見面。
失去記憶的江辭,取向應該是正常的。
主和他的線是早就注定好的,只要他們單獨見面,我相信很快劇就能回到正軌。
而我也可以按照最初的設定,開始攻略池硯舟。
晚自習下課,我收拾好書包后,準備走。
此時,教室里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,剛抬腳,后就傳來一道慵懶的男聲。
「江辭出車禍了你不知道嗎?」
池硯舟晚自習一直在睡覺,他站起來,了一個懶腰,目淡淡。
這是池硯舟第一次主和我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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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前我一心都在攻略江辭,和池硯舟幾乎沒有來往。
再加上池硯舟大部分時間都在做兼職,在寢室的時間很,我還以為他就不認識我。
沒想到他不認識我,還知道我和江辭的關系。
那豈不是意味著我的攻略難度加深了?
想到這里,我恨不得自己兩耳。
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做個任務,能把老公認錯。
我回頭看他,剛要開口,突然一滴眼淚砸了下來。
我傻了。
池硯舟慌了。
「不是,我就是問問,你別哭呀!」
「好了好了,我不問了,還不行嗎?一會兒別人看見,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。」
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,男生已經走到了面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