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爬了你的床!”彌漫天低呵。
墨曄又挑眉,“何時爬了我的床了?我怎不知?”
彌漫天一愣,眼眸一斂,瞪向葉幽。
葉幽心頭一滯,“我、我明明看到卿酒酒進了三清閣,還有剛才他們弟子自己說的。”
葉幽手指向琉璃仙等人。
墨曄慢條斯理的掃了他們一眼,“他們啊,慣會說笑,師兄妹之間打鬧慣了,逗著玩兒罷了。酒酒進三清閣不過是給我請安而已。”
“你們傳消息,稍后領罰。”
“是。”
琉璃仙抱拳,心中的想哭。
雖然平時師尊總見不到人,但該護犢子的時候他是真上啊。
墨曄又掃向彌漫天后的一干人,“師兄也要記得約束自己弟子。”
彌漫天氣噎,深吸了一口氣,又道。
“撇開這件事,卿酒酒還喝了酒。”
“喝酒?”
墨曄挑眉:“我們赤云宗還有酒?”
這句話帶著無盡威,他的臉黑沉著,眸微瞇,質疑的看著彌漫天。
彌漫天的心“咯噔”一聲。
糟了!
他為執法長老,卻讓宗門出現了酒,說明他平時執法不嚴。
卿酒酒有罪。
他為執法長老,罪也不小。
所有人都朝著彌漫天看過去。
眾目睽睽,彌漫天心里冒著冷汗,黑炭似得臉依舊保持著沉著冷靜,腦子里快速想著對策。
墨曄又慢條斯理道:“酒酒還小,平時就是嗜睡了些,是不是你們看錯,當喝酒了?”
他挑眉,又看向琉璃仙。
話音一落,彌漫天如蒙大赦,手指向琉璃仙:“不錯,是不是你們看錯了?這卿酒酒這麼大點的小屁孩兒,怎麼可能會喝酒?”
琉璃仙也忙拱手,“弟子再去看看。”
他轉,走向被窩。
裝模作樣的拉了一下,撲面而來的酒味,站的近的都聞到了。
琉璃仙卻鎮定自若,把被子合上,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道。
“回師尊,大長老,的確是我們所有人看錯了,小師妹只是睡的。”
“恩。”
墨曄悶哼。
彌漫天重重的松了一口氣,雖然心里面不爽,但總算自己沒事了。
“好了,既然是鬧劇一場,那就散了吧。”
“可是,師尊、”
“可是什麼可是,沒有可是。”
葉幽剛想開口,便被彌漫天暴怒打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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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幽眼圈一紅,心里惱怒。
怎麼回事,難道師尊都被這個小廢給蠱了?
葉幽的智商實在是沒想太多更深層面的事,迫于彌漫天威,不敢說話。
墨曄、彌漫天也騰空而起,準備離去。
就在大家以為事已了,準備散了。
被窩里的卿酒酒卻驀地爬了出來。
“啊!酒!”
“好酒好酒,嘿嘿~再給我來一池子!”
翻了個,吧唧吧唧,嘟囔著。
四腳朝天的躺在地上,撓了撓圓滾滾的小肚子。
這……一看就是喝酒了好嘛!
墨曄、彌漫天石化在原地。
一百零八個師兄差點哭出來。
嗚嗚嗚……
小師妹,你什麼時候撒酒瘋不好,你這個節點撒酒瘋?
其他七十峰弟子再次駐足,出滿臉看好戲的表。
刺激,刺激啊!
這凌云峰小師妹醉酒是實錘了啊!
這下看宗主和執法長老,還怎麼糊弄過去?
墨曄,愁。
彌漫天更愁!
差點都要愁哭了!
的,赤云宗幾千年換了兩任執法長老都沒有出現過弟子醉酒的惡事件。
現在到他手里,卻出了這檔子事,簡直奇恥大辱啊!
失誤,失誤,剛才他來的時候,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呢!
彌漫天狠狠的瞪了一眼葉幽。
葉幽滿臉無辜,氣的想哭。
彌漫天又認輸求救似得看向墨曄。
墨曄繼續沉默。
等等,你容我好好想想怎麼幫酒酒解釋(狡辯)。
卿酒酒此時,腔里滿是酒意。
懸在識海里的劍,又出現了。
閃著,像是要劃破天幕似得,好看極了。
【請宿主,意念一,嘗試劍破山河!】
反正是夢,不就是劍破山河麼?
修煉這麼久,還沒試過,這種暢快淋漓的覺,且在夢里試試。
識海里。
卿酒酒撐著乎乎的小手,跟手差不多長的小短,搖搖晃晃的站起來。
現實中,垂著小腦袋,也站起來了。
眾人朝著齊刷刷的看去。
墨曄了角。
【YJSS】
這似乎,沒法狡辯了。
卿酒酒往前走了兩步,然后手一抬,大呵一聲。
“劍來!”
兇兇的語氣,氣勢十足。
圍觀的人卻‘噗嗤’一笑。
這一看就是喝大了,還劍來,一個連武者都沒有突破的人,還劍來,來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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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憋笑憋的難。
墨曄微不可聞的嘆息一聲。
圓不過去了,看來,只能被罰了。
畢竟,在赤云宗,私下喝酒,真是比天大的事。
第4章 徒手噼開紫霞峰
一百零八師兄看著師尊這表,哭得更厲害。
完了,完了,小師妹要被逐出師門了。
嗚嗚嗚……要不,他們跟著小師妹一起走吧,這樣他們還能繼續護著。
卿酒酒的識海中。
那豎立在天地山河之間的劍,劇烈抖著。
頓時,風云變幻,劍氣翻滾,巨大的劍,瞬間拔地而起。
旋轉著,飛了卿酒酒的手心之中。
卿酒酒覺源源不斷的力量被在手里,只劈砍出去才暢快。
一張乎乎的掌小臉上充滿的興,滾圓的眼睛,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