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手扯著小揪揪一拉,耷拉下來的揪揪,瞬間支棱起來。
朝著二師兄的輕語樓跑去。
今晚,就蹭二師兄的床吧。
凌云峰一百零八個弟子,其實是一百零八個名額,一百零八即滿員。
因此每個弟子都有或大或小或豪華或破敗的院子。
唯獨卿酒酒沒有。
這一百年都是蹭師兄們的屋子睡覺。
師兄們也都習慣自然,也沒想過給卿酒酒置辦宅子。
畢竟看起來也就五歲,還是個會害怕的小孩子呢。
剛進二師兄的院子。
遠遠的就傳來里面談話的聲音。
“大長老這麼欺負酒酒,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二師兄一拳頭砸在石桌上,石桌抖了三抖!
“就是,就是,太過分了!二師兄你說怎麼辦?我們都聽你的。”三師兄八卦中著一興。
“報復,肯定是要報復的,但要拿好尺度,不能讓紫霞峰再倒打我們凌云峰一耙。”四師兄了下分析道。
二師兄點了點頭,“沒錯,放心,我已經想好了三件事,絕對中大長老的痛點!”
“哪三件事?快說快說。”三師兄迫不及待的追問著。
“一、用強力染劑把他的所有服都染基佬紫!二、把他的黑炭臉用白霜全部涂白!三、用永不再生發膏把他的胡子了!”
二師兄眼眸一瞇,得意一笑。
哼,以后看大師兄還敢不敢跟我比誰更疼酒酒!
“嘶!”
“嘶!”
三師兄和四師兄倒吸了一口涼氣,往后退了一大步。
“這……是不是賭的有點大?”三師兄遲疑著問。
四師兄搗蒜似得點頭。
“怎麼了?你們怕了?”二師兄眉頭一擰,定定的看著他們。
仿佛他們要是說出一個‘怕’那就是凌云峰的叛徒。
三師兄和四師兄又連忙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得。
“這樣吧,我們抓鬮,中哪件,做哪件。”
二師兄反手一揮。
石桌上出現了三個紙條。
三師兄和四師兄咬牙,這樣一來就全看運氣了。
頭兩件事雖然嚴重,但第三件事才是最要命的。
誰不知道大長老的胡子,就是大長老的命?直接了,還是用永不再生的發膏,這也太狠了。
三個人的手朝著紙條過去,抖了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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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同時把紙條拿在手里,為了公平起見,同時展開。
第一件事三師兄。
第二件事四師兄。
第三件事二師兄!
三師兄、四師兄瞬間同的看向二師兄。
二師兄整個石化在原地,宛若一個大怨種。
他.瓣抖了三抖,罷了,只要能為酒酒出氣,就行!
三人約定,晚上,等夜深下手。
大長老彌漫天睡覺那是出了名的沉,雷打不。
圍墻后面,卿酒酒轉過來,小臉上滿是壞笑,小虎牙白一閃。
如果,把三件事都做了。
是不是就可以被逐出師門了呢?
嘿嘿嘿……
夜深。
三月天的晚上,正是春困時候,格外好眠。
“呼~咕嚕嚕~呼……”
紫霞主峰,一片廢墟之中,立著一個華麗的床。
彌漫天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,每起伏一聲,整個主峰都跟著抖著。
其他次峰的弟子都自覺的把耳識給封了,天亮自解。
他們敢這麼睡,主要是因為,這紫霞峰,有一個強大的防網。
下至筑基期,上至元嬰期,只要闖,便會。
修為低者,瞬間絞殺。
修為高者,也會重傷,不能彈。
而……卿酒酒只是煉氣,所以不在防網的監測之。
小團子雙手背在后面,著肚子,邁著小短,一路暢通無阻的跑過來。
站在床前,瞧著自家師尊原本香噴噴的床上。
不但有之前印的泥印,酒漬,現在還有了彌漫天的臭腳丫子死皮和口水,不由的著脖子,哆嗦了一下。
嘖。
忽然明白師尊的寶貝被糟蹋時的心痛了。
這大長老似乎一百年來,也就他上這麼一件裳。
所以,第一件事好辦。
從懷里捧出三個小瓶子。
先拿出一個,拔了塞子,倒在大長老的服上。
原本黑的袍,瞬間變了邪魅妖艷又不失一的基佬紫。
哼,讓你欺負師尊。
明明知道師尊心疼寶貝,還把師尊的寶貝全拿走了。
又拿出一個小瓶子,拔了塞子,朝著大長老的臉上倒去。
原本黑的跟炭似得臉,瞬間變得白的快要掐出水來。
卿酒酒看了,都忍不住‘哇’出了聲,想要給自己試試。
不愧是大師兄的寶貝仙水!
真好用!
第10章 三個大怨種(修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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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趕拿出最后一個小瓶子,拔了塞子,朝著大長老的胡須上倒去。
那長的跟鯰魚須似得胡子,瞬間落,下、邊,干干凈凈。
卿酒酒眨了眨眼。
這,大長老變白又了胡子之后……
竟還好看的!
師尊是冷冽仙氣、矜貴無比、世而獨立的那種好看。
這大長老就是肅穆、端莊、不喜言笑的那種好看。
嘿嘿嘿。
‘這下大長老醒了,肯定會把我逐出師門的。’
卿酒酒小舌頭歪著,一臉壞笑。
為了把犯罪現場弄得更夸張了點。
把三個空瓶子,就扔在了床邊。
然后拍了拍手,抓了一把大長老的胡子,轉就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