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邊。
二師兄、三師兄、四師兄。
三人手里面拿著從大師兄琉璃仙那邊順來的藥水。
張的咽了咽口水。
二師兄腦海里一遍又一遍浮現著彌漫天發現自己的胡子禿了的樣子。
他一定會被劈兩半。
但話已經放下了,現在收回來,實在是太過沒面子。
三個人慢慢吞吞的往紫霞峰走著。
漫長的一眼不到頭的臺階,明明用飛的一瞬間就能到,他們偏偏用走的。
好像這樣,就能磨磨唧唧到天亮,然后這個計劃就可以作廢。
但即便是這樣,不過半個時辰,他們還是來到了紫霞峰的正門口。
三個人的腳在了最后一道臺階上。
停滯了數秒。
對視一眼。
二師兄忽然‘啊’了一聲,“我忘了!紫霞峰晚上有宵啊,防系統會開啟,我們進不去的。”
“啊對對對對,沒錯,我們三個都是金丹期,進去會立即被發現了。”三師兄趕跟著附和。
四師兄了下,看似和往常一樣,認真的分析著。
“是啊,進去會被發現,被發現了計劃就不能執行,還要被罰。這樣的話……我看我們不如把這個計劃作廢掉,回去從長計議。”
二師兄、三師兄齊齊點頭。
“沒錯!”
三個人齊刷刷轉,準備離開。
卿酒酒著小腳丫,手里面還抓著一把胡子,從里面跑了出來。
“哈嘍,二師兄、三師兄、四師兄!”
咧開笑著,朝著他們擺了擺手,然后‘噠噠噠’順著臺階跑走。
幾胡須還從卿酒酒的手里面飛了出來,飄到三人的臉上。
三人齊刷刷的把胡須從臉上下來,兩手著兩端,展開。
這是……
大長老的胡子!
三人背脊僵直。
他們同時一個念頭飄起,難道……
小師妹,又又又剪了大長老的胡子!??
“小師妹!”
“酒酒!”
“酒兒——”
三個人朝著卿酒酒追過去。
二師兄一個瞬息,把卿酒酒夾在了胳肢窩下面,朝著自己的院子跑去。
三師兄、四師兄跟在后面。
回了院子里。
“砰、砰、砰!”
三人關了院門、大門、房門。
把卿酒酒小心的放到床上坐著,三個人半蹲在床前,齊刷刷盯著看著。
卿酒酒一臉的天真無邪,把胡子放在了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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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短耷拉在床邊,晃了兩下,了被二師兄弄掉的小揪揪,然后歪著腦袋疑的問。
“二師兄、三師兄、四師兄,你們干什麼這麼看著我?”
“小酒酒,我問你,你干什麼了?”
二師兄的心提著,定定的看著卿酒酒。
卿酒酒剛想開口,一側的小揪揪不合時宜的散了開來。
抬眸看過去,擰著眉頭,把發繞在手里面,塞回發帶,重新團了個小揪揪。
卿酒酒繼續開口。
小揪揪團的太松,又散了。
一句話卡在嚨里,有點惱。
抬起手,又了小揪揪。
這次非但沒有團好,另外一邊的也散開了。
活一個窩頂在腦袋上。
卿酒酒委屈的耷拉著小臉。
三位師兄看到這里……
心都化了,頓時把剛才的事拋諸腦后。
二師兄站起,坐在床邊,把抱在上。
三師兄給二師兄遞上了篦子。
四師兄給二師兄遞上了梨花香頭油。
二師兄先往掌心里倒了幾滴頭油,開之后,往卿酒酒披散到腰間的細黃發了。
然后用篦子小心的把頭發梳開了,梳到潤,散發著澤,一打結的都沒有了。
再把頭發分兩份,抓起一把,打個麻花辮子,上小卡子。
最后綁上發帶,打上蝴蝶結,另一邊也照做。
卿酒酒又變年畫娃娃似得小團子。
三位師兄看的一臉滿意。
等等、
他們剛才要干什麼來著。
二師兄把卿酒酒從上抱下來,重新放在了床上。
“酒酒,你剛才去紫霞主峰干什麼去了?”
“沒干什麼呀。我就是今天在院子外面聽到你們說,要染大長老的服,還要白大長老的臉,大長老的胡子。我覺得特別有意思!”
卿酒酒乎乎的聲音一揚。
“所以,你做了哪一樣?”
三位師兄的心提了起來,齊聲低呼。
小師妹還這麼小,而且紫霞峰還有制,所以~應該進不去,也做不到吧。
他們默默地安著自己。
卿酒酒角勾勒,黑黝黝的大眼睛彎了月牙。
“就都做了啊!這樣三位師兄,就不用去了呢!”
三位師兄愣在原地。
二師兄擰了一下自己的大.,切切實實的痛。
不是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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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真的……
二師兄一口氣沒提的上來。
眼前一黑,‘砰’往后倒去。
“二師兄!”
“二師兄!”
三師兄扶著二師兄,四師兄掐人中。
卿酒酒同的看著二師兄。
‘二師兄,你對我這麼好,我怎麼能讓你替我去做危險的事呢。所以我全都做了。’
‘哎,不過今晚看來不能蹭二師兄的床了。還是去睡天坑吧。’
卿酒酒趁著三個人不注意,跳下了床。
邁著潔的小腳丫,朝著外面跑去。
屋。
三位師兄對視了一眼,心沉重。
“強者才會被優待,上次的事小師妹沒事,是因為大家都以為小師妹是個強者,現在都知道小師妹只是煉氣期,怎麼辦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