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肯定會贏。”
“對了,把你們大師兄喊過來,明天讓他陪酒酒一起下山。”
二師兄、三師兄、四師兄對視一眼。
看來眼下只能這樣了。
大不了等會兒跟大師兄好好說道,讓大師兄一定要攔著小師妹,千萬不要參加。
“是!”
三人抱拳,齊聲應道。
墨曄揮袖:“嗯,你們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三人退下。
見人都走了。
彌漫天忍不住追問道:“掌門師弟,你這是為何?宗門大比在即,眼看卿酒酒天賦異稟,如果……”
“如果能先贏了這個比賽,那宗門大比,豈不是盡收囊底?”墨曄挑眉。
“話是這麼說沒錯,可是、”
“沒有可是,留給我們赤云宗的機會不多了。”
墨曄眸微垂。
彌漫天也不再開口。
氣氛低沉。
彌漫天心里低呵。
不行,明天讓葉幽也跟著,把傳影鏡帶著,有任何異響,立即稟告。
到時候,卿酒酒要是真有什麼危險。
大不了把他這條命搭上。
卿酒酒是種子,是赤云宗的希。
沒有后繼之人,即便赤云宗現在還在巔峰,總有一天也會跌落。
而卿酒酒本人。
此時,正愉快的在后山喂猴子。
手里抓著一大把丹藥,一粒一粒的扔向它們。
小猴子們一個個吃的充滿澤。
短短的幾天時間。
它們已經從普通的野猴,變了低階靈猴。
分凡品、靈品、仙品、神品,每個品級又分為九階,品級越高,修為越高。
其中九階靈品,十分難得,整個九州不過百只。
而仙品,更是稀有,六階以下仙只有十只,六階以上仙只有一只。
至于神品,那只是個傳說,還沒有人在九州見過。
當然這里的仙品、神品,并非說的是真的仙界仙,神界神,只是九州以這種稱呼,來區別于普通靈。
實際上神品妖,相當于人類合道巔峰。
卿酒酒卻還不知道,只想著這群小猴子,變得越聰明,就能幫釀越多的酒。
例如。
之前被喝的干干凈凈的酒池,現在里面又重新盛滿了果子,就等著發酵。
卿酒酒看著約飄出的果香,饞的時不時著嘟嘟的。
撒完了丹藥。
手了最近的一只小猴子。
別的猴子都是黃,就這只是發著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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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起來與眾不同,所以卿酒酒最喜歡這只。
還給它取了個閃亮亮的名字——金子!
“金子,我明天有事要下山。”
“還不知道多久回來。”
金子抬起頭,眨眨黑黝黝的眼睛,茸茸的腦袋,蹭了蹭卿酒酒的掌心。
“在這期間,你要乖乖帶領它們在釀酒,等我回來再給你們帶好東西,聽明白了沒?”
“聽明白了,主人。”
小猴子了茸茸的手掌,意猶未盡的應聲道。
這些仙丹好好吃,比果子好吃多了。
“真乖。”
卿酒酒又了它的腦袋。
然后轉朝著被自己砸出來的天坑走去。
偌大的一個坑,是從天上摔下來砸出來的。
雖然平時會蹭師兄們的床。
但是大多時候沒有事的時候,喜歡躺在天坑里發呆。
好像,這坑,才是在這個世界的家。
明天就要下山了。
卿酒酒也沒有什麼好打包的,就開了天坑里松的草,挖了一小把土。
一時之間找不到東西裝,就取下了腰上的荷包。
荷包上繡著.的蓮花,好像是大師兄送的。
打開荷包一看,里面大概有一千靈石。
直接解開,‘嘩啦啦’的把靈石給倒在了坑里,把土塞了進去,然后掛在了腰上。
這才滿足的躺在了坑里,舒舒服服的睡了。
正在巡邏的葉幽滿心期待的等著卿酒酒被罰的消息。
結果,就看見一群師弟師妹們,聚集在一起,議論紛紛。
“聽說了沒?卿酒酒不但沒事,還被宗主允許下山。而且這個下山,可不是驅逐下山。是讓參加比賽的。”
“說是下山比賽,實際上,就是讓下山去玩兒,去喝酒的,也是為了挽留卿酒酒。”
“是啊,聽說是大長老求著卿酒酒留下的。”
“不會吧?卿酒酒把大長老胡子都剃了,還要求著留下?”
“好像是因為卿酒酒使出了那個什麼‘一劍破山河’”
“嘖,難怪了,強者必然被優待。”
“可是卿酒酒不是煉氣期麼?”
“誰知道呢?也許是湊巧吧,結果就被大長老看重了唄,誰不知道大長老最惜才?”
“是啊,嘖,真羨慕卿酒酒,可以下山玩兒。”
葉幽氣的雙手攥拳,大喊著。
“怎麼可能?你們肯定是聽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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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卿酒酒犯了那麼大的錯,以師尊的格,肯定會把皮筋、剁碎塊,扔下山喂妖狼的!”
聚在一起聊天的是青煙峰的師弟師妹們,不喜歡被葉幽大呼小。
但奈何師姐,修為又比他們高,只能回道。
“那確實是這樣啊,誰讓是宗主的弟子呢。就算我們大長老本事再大,也只是一個大長老,哪有宗主大?”
“那也不可能就這麼放過卿酒酒的!”葉幽咬牙。
另一個師妹又跟著道,“其實,凌云峰小師妹也沒做什麼吧,不就是年紀小調皮,把大長老胡子了麼?這事兒以前又不是沒干過,以前凌云峰小師妹也沒事啊?而且,大長老被小師妹弄得,還變漂亮了呢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