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,咱們商量商量,能不能換個罰方式?”
“不能。”秦聿川并沒有想和他商量的意思,說完頭也不回地走進了營帳。
那木齊徑直跟了進去,罰不可避免,但他想來了解了解那個小盒子的事。
“將軍,你近日飯菜皆從小盒子中所得,不知是否有異樣?”
秦聿川抬頭看向他,他這是懷疑清漪給他下毒嗎?
那木齊見秦聿川眼神不善,連忙解釋。
“將軍,我也是擔心你的,要不讓軍醫來替你檢查檢查。”
“不必,不會害我。”他相信,若是真想下毒,他早已死了不知多次了,更何況每日的飯菜還是親手所做的。
那木齊見秦聿川堅持,也不好再說什麼,“將軍,既然小盒子里有飯菜,不如您也給大伙改善改善伙食。”
“此事不可聲張,飯菜也并非憑空出現,以后不要說這種話了。”
每日做飯已經很辛苦了,還想讓做那麼多的飯菜,就算同意了他也不會同意的。
那木齊問:“并非憑空出現,那將軍是遇到了什麼機緣嗎?”
“確實如此,我之前和你說過此可千里傳音,并非虛言,我能夠得到這些東西,皆是那位可與我千里傳音之人所贈予。”
秦聿川沒有打算瞞著那木齊,畢竟他見多識廣,也是他可信任之人,或許能夠給他提供幫助。
“所以之前將軍拿著小盒子自言自語,是在與小盒子中的人對話。”這樣一來,一切都說得通了。
秦聿川點頭,“確實如此。”
“那與將軍千里傳音之人是男是,家住何方?”那木齊也有些好奇了。
“是一位漂亮的姑娘。”說起封清漪的時候,秦聿川明顯心愉悅。
那木齊人和事見得多了,見秦聿川這副模樣,顯然是對那位姑娘興趣了。
“將軍,你可知曉的份,會不會是別國特意想從你這里獲取報?”
那木齊很警惕,畢竟這麼多年來,打秦聿川主意的人不。
甚至還是別國公主,意圖強取豪奪,想把秦聿川帶回去當乘龍快婿的。
見那木齊對封清漪的份有所懷疑,秦聿川有些不悅。
“不會的,和我們不屬于同一個世界。”
那木齊驚訝了,不屬于同一個世界,那到底是哪里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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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將軍對那位姑娘是什麼想法?”
將軍的表現雖然并不明顯,但是言語之間對那位姑娘頗有維護之意。
只是他們現在只能用小盒子傳音,要是有朝一日,將軍真的喜歡上了那位姑娘,他們要如何相?
要不趁此機會,斷了兩人之間的聯系!
將軍這樣的人,只有盛京的豪門貴才能夠匹配,這來歷不明的姑娘,不能為將軍的絆腳石。
秦聿川沉思了一下,“并無什麼想法。”
“將軍,依臣之見,這小盒子并非此世間之,這世間萬都有各自的運行規律,它不應存于這世間,應當損毀。”
“將軍也不應該因那位姑娘的小恩小惠就有所貪,將軍,您是天啟的戰神,不應執著于兒私……”
那木齊的話還未說完,便被秦聿川打斷了。
“我自有分寸,不勞軍師費心。”
本以為他可以給自己提供幫助,看來是他想多了。
那木齊也知秦聿川生氣了,但他不得不說,“若是將軍下不了手的話,臣愿意代勞。”
“那木齊,本將敬你是軍師,但是也請你注意自己的份,退下。”秦聿川的聲音里帶著幾分自己也說不明的怒意。
那木齊跟隨他多年,可以算得上是他的左膀右臂,他博學多才,武藝也不弱,可為軍師,亦可為將。
這些年來他算是他邊為數不多可信之人,但是他沒有想到他居然想把手機毀掉。
秦聿川拿出手機仔細看了看,既然他能夠看見上面他們都看不到的字跡,這必然是一種機緣,他若不愿,誰又能夠從他的上取走此。
那木齊回到自己的營帳之后,一直在想如何從秦聿川那里拿到小盒子。
他武藝雖不錯,但并非是秦聿川的對手,這軍營乃至這天下,也無幾人是他的對手,搶自是不可能,只能夠智取。
焱赤和焱兩位,是秦聿川的侍衛,能夠近,或許可以拿到。
那木齊立刻去找到了焱赤,然而因為罰之事,焱赤單方面和那木齊決裂了,今日之事若不是他,他也不會這麼慘。
雖然是他有錯在先,但那天賭的又不只有他,一下子心里就不平衡了。
那木齊見焱赤油鹽不進,毫無辦法,便去找到了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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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薯片被搶之事,焱現在非常不待見那木齊和焱赤,那木齊剛走進焱的營帳,便被轟了出去。
那木齊只好用僅存的幾塊牛干賄賂焱,焱接過那木齊的牛干,信誓旦旦地說著自己一定會完任務的。
然而那木齊走后沒多久,焱就跑到了秦聿川的營帳之中。
“將軍,那木讓我來你的小盒子,他用了牛干賄賂我。”
秦聿川嫌棄地看他一眼,“你想說什麼?”
“將軍,我是您的侍衛,自然是聽您的,這不就來向您匯報了,你可不可以再給我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