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彥,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嗎?”不再理會四人,清泠看向青彥。
“已經準備好了,就在屋。”青彥實在搞不懂他家娘娘。
那些都是些極為普通的毒,有何用?
連老鼠都不一定能毒死。
青蛇毒,夾竹桃花末,還有一些植的,混合在一起,稀奇古怪的做法,鶯語這從小和毒打道的也懵了。
清泠點點頭,抬腳向屋走去,無澈等人立馬尾隨。
“屬下見過主子。”對著屋躺在榻上的蘇慕辰躬行禮,態度恭敬。
不同于剛才對清泠的態度,對于清泠,三人只是把當作太子妃來尊敬。
而對蘇慕辰,那是發自心的尊敬,尊他為主。
“起來吧,不必多禮。”溫潤親和的嗓音,仿若三月暖風,吹散了所有的疲憊。
“我先出去,你們聊。”看出幾人有事要和蘇慕辰稟報,清泠放下手中的湯碗。
“清泠,你不必……”
話音未落,便被清泠揮手打斷,“我對這些不興趣,太費腦子。”
說罷,形一閃,無澈等人只覺眼前一花,清泠已經不見了蹤影。
頓時瞠目結舌,這什麼功夫?
面面相覷間,這舞三公主,他們的未來太子妃,絕對不簡單。
銀月換金烏,濃郁的夜取代了白日的耀金。
次日,眾人齊聚月華殿后院中。
“轟。”一聲清脆的響聲,一塊十丈大小的石頭,被一片普普通通的樹葉后,碎了碎片。
無澈等人看著眼前這一幕,角不斷搐,滿眼不可置信。
這舞三公主,竟然恐怖如斯。
昨夜,青彥簡單給他們講了清泠的手段以及武功修為。
本著將信將疑的態度,這不,天還沒亮。
聽到青彥說清泠在后院練武,幾人便趕了過來。
結果剛好看到眼前一幕,這舞三公主,這才多大的年紀,居然如此恐怖。
功力達到他們的程度,要碎石并非不可能,可那也得借助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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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舞三公主,竟然以一片脆弱的樹葉,生生碎了這大石。
這怎能人不驚訝?
青彥和鶯語對此早已見怪不怪,這有啥好驚訝的,比這更恐怖的他們都見過。
當下,兩人鄙視地看著三人,沒見識,丟臉。
“以點破面,再堅固的東西,也能被輕易破了。”
就在幾人怔愣間,清泠清冷的聲音響起,“每種東西都有薄弱點,找到它的薄弱點,就算是花葉也能給予它致命一擊。”
這幾人是蘇慕辰最信任的人,那也就是的人。
那麼,也不吝嗇去教。
知道,蘇慕辰的心很大,而,既然認定了他,會陪他一起,他想要這天下,幫他奪!
“對敵時,花里胡哨的招式不僅沒用,反而浪費力量。
本可以摧毀十個敵人的力量,卻因為這些華而無實的招式,最終只能摧毀五個敵人。
一招制敵,總比陷膠著來得好。
而,是最笨的做法。”
冷冷地瞟了鶯語和青彥一眼,真夠笨的。
鶯語和青彥看懂了清泠的眼神,不由了鼻子,互相看了一眼,低下了頭。
是他們愚鈍了,愧對主子這些年的教導。
前幾日面對清泠時,他們看清泠年紀比他們小,仗著人多,與清泠,結果被的死去活來。
“就算面對再弱小的敵人,也不能掉以輕心,一招制敵才是王道。螞蟻再小也能咬死象。”
緩緩掃過陷思考的幾人,眼中閃過一滿意之。
不錯,孺子可教也。
清冷的聲音伴隨著清晨的寒意擴散開來,“敵,我,敵,我。
找準致命點,給予致命一擊,再弱的東西,也能為利。”
彎腰摘下一朵艷滴的花,清泠向后一甩。
“轟……”一棵五個年人合抱細的巨樹,轟然倒塌,驚起無數鳥雀。
鳥雀四散飛舞,灰塵散去。
看清了眼前的景象,眾人倒吸一口冷氣,滿眼驚駭。
剛才如果說是驚訝,那麼現在就是驚駭了。
倒在地上的巨樹,從中間被分兩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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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朵艷的花朵靜靜地躺在中間,艷滴,毫無損。
一花破一樹,這簡直聞所未聞,見所未見。
更何況,那弱的鮮花竟然完好無損。
驚駭過后,看向清泠的眼神狂熱了,他們家太子妃,竟然出如斯。
互相對視間,三人齊齊跪下,這舞三公主,未來的辰宇太子妃,他們認了。
“屬下寧澤,柏辰,無澈,參見太子妃。”整齊劃一,充滿狂熱。
狂熱的語氣中,滿是崇拜與尊敬。
不是對于份的尊敬,而是真正認可這人的尊敬,是認為主的尊敬。
主子雖然教給他們理論,但那太過虛無縹緲,很難會,而現在,給他們實踐的人出現了。
蒼茫大陸以武為尊,民風彪悍,對敵時往往都會選擇以,制敵人。
主子平時教他們的,和太子妃剛剛所說不謀而合,是一種全新的修煉方法。
在蘇慕辰的指導下,四人也索出了另外一種修煉方式。
但畢竟沒見識過,缺實踐指導,總覺被一層迷霧擋住了道路,無法前進。
而現在,清泠的一番實踐教導,幫助他們撥開了這層迷霧,覺心中豁然開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