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熠裝作沒有看到,他挑起的下顎,輕聲問道:“疼嗎?”
“回陛下,不疼!這是罪臣該承的。”司馬灼清咬牙關,來緩解上傳來的痛楚。
說這話倒也不假,是怨楚熠不信,但如今請罰卻也是真心懺悔。
反復告誡自己,要認清自己的位置。
楚熠是帝王,按證據辦事,并沒錯!
“哼!”楚熠最討厭看到的便是司馬灼清這副忍的樣子,他冷笑一聲,手掌落在的肩上,用力的按了下去。
“呃!”司馬灼清疼的已經說不出話了,咬著,不讓自己發出痛呼聲。
“卿如今在想什麼?是不是想著,宣王何時能攻上京?”的著司馬灼清的耳垂,他灼熱的呼吸將包裹。
司馬灼清深深吸了好幾口氣,待上的疼痛已經失了知覺,他忍著栗的子,手握拳狀,撐在地上:“宣王如果真攻上京,罪臣愿戴罪立功,第一個將他擒拿!”
“你以為朕還會信你?”楚熠挑起的下顎,不屑的譏諷道。
司馬灼清苦的笑著:“臣知陛下不信,可那是臣的使命,父親曾言……”
“別在朕面前提那個老匹夫!”楚熠厲聲打斷的話。
司馬豪杰是兩朝元老,也是帝師,楚熠的功夫,有一半是司馬豪杰所教。
當年司馬豪杰對他的所有教導,還有對司馬灼清說的那些話,他全都清楚。
他喜歡司馬灼清,也敬重司馬豪杰。
可這對父,卻把他的喜歡與敬重踐踏在腳底。
他楚熠是皇帝,最不能忍的就是背叛。
既然這兩人不知悔改,那他也不用給這兩人留面子了。
司馬灼清并不知道短短時間里楚熠竟然想了這麼多,知道楚熠不信,但真的不想楚熠在誤會下去。
“陛下,不管是罪臣還是父親,都從未背叛過陛下!臣知道,在您坐上那個位子后,很多事都不由己,可陛下,臣對您的心從未變過。”
Advertisement
“臣此生唯有三愿,一愿碩國再無戰事,國富民強,二愿父母安康,三愿陛下……”
“愿朕死于非命?”楚熠角劃過一抹殘忍的弧度。
司馬灼清心中一,痛苦的看著他:“陛下!”
心里好疼,疼的麻木。
抬頭,淚眼婆娑的看著他。
“臣知陛下對臣誤會頗深,說再多也是無用,求陛下準臣盡快調查父親謀反一事,如今一月之期已過三日,臣……”
“看來卿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與朕同床共枕了。”楚熠抬起司馬灼清的臉頰,俯親吻著臉上的淚珠。
他沒有讓這麼快調查此事,是他想讓養好子,現在這麼迫不及待的想離開他給宣王傳遞消息,他便滿足。
司馬灼清知道他又誤會了,但已經懶得再解釋了。
抬頭,清亮的雙眸直直的看著他,只是眸中的無力與傷痛,讓人揪心。
“是!罪臣從小就心悅陛下,罪臣的,罪臣的一切也都是為陛下所留,陛下讓罪臣侍奉陛下,本就是罪臣的榮幸,罪臣焉有不盼之……唔!”
楚熠直接堵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,直起來,直接把扔到床上。
司馬灼清看著頭頂那人俊逸悉的面孔,輕輕閉上雙眼。
他溫熱的親吻的額頭,的眉,的鼻子,的臉頰。
上的服一件一件的減,雖被他的遮擋著,但司馬灼清依然冷的子打。知道,這次,躲不掉了。
終于要把自己的第一次出去了,就在書房,這個楚熠曾與沈玥融的床上。
“啊!”一陣刺痛突然從膝蓋上傳來,似乎有什麼東西從骨中剝離。
司馬灼清上的冷汗瞬間出來了,已經疼的忘了思考,甚至都不知道剛才的疼痛從何而來。
直到看到,楚熠不知從哪里拿了一把匕首,鋒利的匕首被他放在火上烤著。
司馬灼清咬著牙,渾濁的腦袋尚還沒完全清醒,一更深的刺痛再次傳來。
Advertisement
帶的瓷片被楚熠把上剜了出來,在燭的照耀下,他的菱角分明的臉上閃耀著冷俊的芒。
不知為何,司馬灼清突然想笑,全完全被汗水淌過,眼中不控制的落下眼淚,已經看不清他的影。
司馬灼清不知過了多久,只知道,被疼暈,再被疼醒,周而復始,最后的兩個小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。
而楚熠,依然不知疲憊的用匕首剜著上的瓷片,那麼的輕松,那麼的愜意。
司馬灼清覺得,他像是雕刻著一件的瓷,可就算這樣,竟然還覺得,他的姿態是那般認真,那般慵懶,那般人心弦。
司馬灼清想,大抵是病膏肓了吧!
第11章 同心結
不知過了多久,一清涼的藥膏落在的膝蓋上,再然后是的小。
伴著這清涼的覺,的上漸漸恢復了知覺,灼熱,麻木,像是有火在自己上一遍又一遍的灼燒著,這種難言的痛苦,一次次折磨著。
睜著眼,目呆滯的盯著頭頂的帷幔,淚水從眼角落,浸了枕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