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好了顧燕辰,整個顧家都歡喜。天已晚,顧洪要留沈秋住下,被沈秋拒絕了。
揣著五小黃魚,坐著顧家的汽車回到了自己的無憂堂。
湯姆的喵喵,在窗口的等著呢。
“湯姆!發財啦!看,小黃魚,拿半出來,能給你買一山堆的小魚干!”著貓咪的腦袋,嘆息一聲,可惜是玄門中人,要不然,今天得富婆啊!可惜可惜!
不過這五,也夠過好久了。今兒好好睡,明兒要去會會那個厲鬼。
第二天一大早,忠伯親自開著福特過來接。
“忠伯,早上好!今天上哪去啊?”
忠伯笑道:“直接去梨園,帥在那兒等著咱們呢!”
沈秋一聽「帥」兩個字,不由得皺了皺眉頭,不開心的坐上了副駕駛。
忠伯看臉,笑道:“大帥今天還要見個要的人,這事給帥了。你別對我們帥有意見,大夫人去的早,當初是老爺答應不娶的,不能怪帥發火。昨兒那都是誤會,等相時間長了,你就知道咱們帥人不壞了。”
沈秋心里哼了一聲,他壞不壞,跟我有什麼關系?
車子徑直來到了梨園,是個漂亮的戲園子,這時戲園子已經被士兵守住了大門口,一大堆百姓圍在門口看熱鬧。
此刻,戲院四周都守著全副武裝的士兵,一群人巍巍的被看押在戲臺子上,戰戰兢兢,如同待宰的羔羊。
過戲院的彩玻璃照進來,打在男人致的側臉上,仿佛鍍了一層金。
他劍眉星目,修長的眸子里著冷。著深綠軍裝,腰系銀扣皮腰帶,腳穿黑長筒軍靴,腰間別著銀錚亮的左手槍,顯得材拔英姿颯爽。
他在戲院里走了一個來回,該押的人都押下了,沈秋還沒來。老爺子叮囑他一定要等小丫頭過來再開始查案。
這小丫頭有點本事他承認,可查案未必太行,老爺子太看得起了。
外頭汽車聲響,顧燕辰轉頭看時,沈秋已經跟著忠伯一起進了戲院的門口。今天穿了一件米黃的布面旗袍,拎著時下流行的編織小挎包,一頭長發烏亮油黑,像個可萌的學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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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眸微閃,轉了目,淡淡道:“既然來了,開始審問。”
沈秋在最前排揀了座位坐下,跟顧燕辰中間隔著兩個座位。
偏頭看了他一眼,喲,這一行頭人模人樣的,不由得聯想起昨天他衩子的……白底紫格……忍不住「噗嗤」笑了一聲。
顧燕辰疑掃了一眼,連忙捂住,擺手:“沒事!今早吃的太好了,開心!”
男人皺眉,這丫頭,有點不正常。
審問開始,張副命令羈押在戲臺上的人將昨兒做了什麼從頭到尾代清楚。
這些人絮絮叨叨一大堆廢話,聽的沈秋都打瞌睡了。
掃過這些人的臉,目落在其中一個人的臉上,那是一個拉胡琴的琴師,四十來歲,瘦高個子,眉心一黑氣異常明顯。他一直低垂著眼眸,偶爾抬眼,三角眼,眼白多眼黑。
沈秋微微勾了勾角。
案發當日,從頭到尾,接了顧燕辰那杯茶的只有一個小丫鬟。
顧燕辰冰冷的看著小丫鬟:“茶,是你倒的。你知不知道茶里有東西?說!你為什麼要謀害我!”
丫鬟嚇得跪下來叩頭:“帥,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!我就是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害人啊!茶是我倒的,可是我就是跟平常一樣倒的茶啊!嗚嗚……”說罷,小丫頭嚇得眼淚鼻涕一起流。
要說這麼一個小丫頭有膽子謀害他,還真的難以讓人相信。
“你倒茶時,跟誰說過話?”顧燕辰問。
“那時我端著茶盤,跟三個人說過話。”
這三個人,是戲院老板,當紅的花旦,還有琴師。
但三人都說只跟小丫鬟說了幾句閑話,并沒說多的。
顧燕辰目掃過三人,落在了琴師上。雖然沒有證據,可是他總覺得這個人有瞞。
他看了沈秋一眼,“你怎麼看?”
沈秋微微一笑,看向琴師:“喂!拉琴的那位,你那點三腳貓的伎倆真當別人看不出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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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你氣重
話音落下,全場震驚,就連琴師也愣了一下。
“不是我!你憑什麼冤枉我!”琴師憤怒道。
五六桿槍同時抬起,咔咔上膛,黑的槍口對準了他的腦袋。
顧燕辰問:“為什麼說是他?”雖然他也懷疑,但是他沒證據。
“我猜的。”沈秋頑皮一笑。
顧燕辰:……
當這是玩兒呢?!
沒等他發火,沈秋又道:“要證據其實不難,搜他的,搜他屋子,仔仔細細的搜,我就不信,搜不出蛛馬跡!”
“你憑什麼?憑什麼!”琴師嚎。
顧燕辰冷笑,憑什麼?就憑著他是燕京的衛戍總司令!
他一揮手,張副來搜他的,其他五六人去搜他屋子。
琴師頓時臉慘白如紙。
“帥!有一個藏在床底的盒子!”
這是一個黑的木盒,想到這人會招,顧燕辰讓人把盒子擱在桌上,拿子挑開了盒子,里面豁然躺著一只白瓷瓶,太照在瓷瓶上,里頭的約出麻麻的黑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