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蟲蠱!
這形跟昨天在痰盂里看到的十分相似。
“就是他!”顧燕辰驀的拔出左手槍,槍口直指琴師。
“小心,他要跑!”沈秋提醒。
話音還沒落下,「啪」的一聲,一陣白煙,被全副武裝的士兵圍著的戲臺,那人居然憑空消失了!
“妖人!”顧燕辰恨恨罵道。
“你怎麼知道是他?”他忍不住問。
沈秋角微彎:“不難。他三角眼,眼白多眼黑,看面相就是個險的小人。眉心發黑,眼圈深重,煞氣帶些鬼氣。不是他,還能是誰?”
顧燕辰心中一震,小丫頭好毒的眼!
“現在戲院周圍都找遍了不見人影,你有辦法找到他嗎?”
沈秋從小包里掏出竹筒,微微一笑:“靠它嘍!”
顧燕辰驚悚的瞪大了眼睛,副說從自己口里爬出了一只大甲蟲被裝在竹筒里,就是這只?!
打開了竹筒,甲蟲振翅飛了出來,顧燕辰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,冷汗直接冒出來。
“我給它下了咒了,現在它不能害人咯!帥別怕哦!”沈秋笑瞇瞇說。
“我怎麼會怕!不過一只蟲子罷了!”
“不怕就好,就怕有人里說不怕,背心冒冷汗!”笑的跟朵花似的。
顧燕辰磨了磨牙,好個幸災樂禍的臭丫頭!
沈秋只讓他帶副,說人多壞事。
三人一起開車追著甲蟲兜兜轉轉,出了主城區,一直到了郊區的偏僻廢屋跟前。
甲蟲在廢屋跟前停住了。
“是這了!”沈秋跳下了車子,打開竹筒,甲蟲飛了回去。
廢屋門口,著兩張白的封條。乍一看,好像是普通的封條。但仔細看,上面有些鬼畫符一樣的東西,更像是某種封印。
顧燕辰也發現了這一點:“這是封印?”
沈秋點頭,笑道:“帥盡管開!這雖然是封印,但你氣重,頂得住。要是換了張副,那可不一定得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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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副不住抖了抖。
顧燕辰看了一眼,那笑容特別刺眼。要是他今天不敢開,豈不是了笑柄?
“啪!”
他一腳踹開了大門,仿佛被什麼重重打了一拳,整個人往后退了好幾步,張副急忙扶住他,擔心的問:“帥沒事吧?”
他搖了搖頭,臉卻蒼白了幾分。
現在才九月份,天氣帶著煩熱,這里卻冷的詭異。
院落荒廢,窗戶紙都破了,屋里家布滿灰塵。
“這里沒人!”張副看了一圈,“琴師不在這屋里!”
沈秋勾一笑:“誰說我是來找琴師的?”
顧燕辰一怔,葫蘆里賣的什麼藥?
沈秋勾勾手指,“這兒來!”
兩人跟著到了院中的水井口,越靠近井口,氣溫越低。明明是九月暖天,卻讓人冷的起了一皮疙瘩。
井口著一塊大青石,石頭上也著白的封條,封條上畫著奇怪的符號。
“麻煩帥撕了封條。”對他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。
顧燕辰看了一眼,手便去揭封條,卻被張副拉住:“帥,這次屬下來!做軍人的,有什麼好怕的!要是出事,帥一定記得多給我娘一些恤金!”
他咬牙「嗖」的一下撕下封條,井口的青石「砰」的一聲炸開,他整個人卻被炸飛開去,直接砸在地上失去了意識。
顧燕辰一驚。
沈秋贊道:“帥好福氣,有這麼忠心的手下。他氣不夠,扛不住,會暈一會兒,沒事!”
話音落下,一黑氣「轟」的一下子從井里跑出來,「嗖」的沖進了廢屋,整個屋子立即黑氣彌漫,鬼哭狼嚎,異常駭人。
“那里面是什麼?”顧燕辰立即拔槍在手,直指屋黑氣。
此時已是黃昏,天涼了下來,屋里的嚎聲越發大了,在門口就能覺到冷之氣迎面撲來。
沈秋臉突然嚴肅起來:“這里面的東西你應付不了!等我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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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手里已經多了一細細的紅繩,快步向著廢屋走去。
就在進門檻的那一刻,只聽后一人道:“小心!”
沈秋回頭,對顧燕辰微微點頭。
才踏進門檻,「啪」的一聲,門扇在后合上。
“來的好!來的好!”鬼哭狼嚎響起。
沈秋抬頭,一黑氣迎面撲來,黑氣之中顯出一個慘白的臉。
就在黑氣到跟前的一剎那,拋出紅線,紅線如游龍在黑氣中游走,將黑氣纏繞了一圈。
“嗷……”震耳聾的慘聲響起,黑氣震怒。
驀地,一張滿口巨大獠牙的向著沈秋咬過來,沈秋飛快的開旗袍,從上纏繞的錦囊上拔下了五金針。
“嗖!嗖!……”幾道金在幽暗中閃過,黑氣仿佛被什麼定住了一樣,如同怪一般搖頭擺尾,不斷的掙扎哀嚎……
沈秋微微一笑:“我看你這鬼東西還鬧不鬧了?!”
“你放開我!”一個子的聲音在黑氣中響起。
沈秋雙手環:“放開你?想得倒是,你們這些鬼慣是會騙人!我要是放開你,你還不把我吃了?”
“我知道你是高人,我不敢……求求你……針扎的好痛啊……”子開始嚶嚶哭泣,聽聲音頂多十七八歲的樣子。
“你顯出原形,咱們談談。”沈秋對外頭嚷了一句:“進來吧!”
顧燕辰立即拿槍了進來,正好鬼現出原形,那模樣,唬的他一個激靈……
草!好丑!
第6章 做個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