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燕辰一踏進舞廳,立即引來無數的目。
“啊!帥來啦!難得啊!”場里的小姐們、夫人們、際花們都雙眼放、蠢蠢。
“天啦,他居然帶了一個人進來!那誰啊?”
“誰知道啊!見都沒見過呢!”
人們嫉妒的目紛紛向沈秋來。
顧燕辰并沒有打算跳舞,他也不會聽他爹的話帶著沈秋跳舞。
他一來,舞廳的老板趕過來請安,然后安排了最好的座位。
各種酒水飲料點心陸續的送上來,一會兒便擺了滿滿一桌。
沈秋嘆,不愧是跟著燕京最有權有勢的男人,到哪兒都有好吃的!
樂滋滋的拿起了巧克力蛋糕,這個時代的點心。可是一點都不摻海克斯高科技的純天然巧克力蛋糕啊!得好好嘗嘗!
還有這檸檬金桔水,也是賊拉拉的好喝啊!
見沈秋吃的津津有味,毫不提跳舞。顧燕辰倒是納悶了,以為是奔著跳舞來的,敢是奔著吃來的!
吃的毫無忌諱,不像一些小姐們吃的時候還要拿帕子掩著,生怕別人看見似的。
他忍不住問:“真的有那麼好吃嗎?”
沈秋恨他不識味,將一份橘子蛋糕推給他:“你嘗嘗不就知道了!賊拉好吃的!”
顧燕辰皺了皺眉頭,還是用刀叉切了一點嘗了嘗,酸酸的、甜甜的、帶點油味,哪有什麼特別的?
果然是鄉下來的小丫頭!
音樂聲響起,人們紛紛進舞池。
“帥,有榮幸和您跳個舞嗎?”
沈秋抬頭,只見一位妖嬈子穿著華麗的洋,扭著腰肢、搖著檀香扇走了過來,當真是魔鬼材艷四,一看就是那種活躍舞池的高級際花。
遇到這種尤,男人能不心?
顧燕辰淡淡掃了一眼,道:“小姐,我今天沒打算跳舞。”
“帥,別這樣嘛!人都來了,怎麼能空坐著呢,跳一跳,就當活活筋骨嘛,給我一個面子咯。”人撒著,聲音糯好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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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一個漂亮的人撒,一般的男人,骨頭先了三分,肯定不會下的面子。
但顧燕辰顯然不是一般的男人。
他冷笑一聲:“小姐,我有潔癖。正好今天沒戴手套,不愿跟人接。”
這話一出,臊的滿臉通紅,這是嫌臟嗎?
咬了咬牙,忍著氣道:“那就不打擾了!”說罷甩了扇子氣呼呼的轉走了。
沈秋「噗嗤」笑了一聲,不解風的鋼鐵直男啊!
顧燕辰看向:“你笑什麼?”
沈秋連忙搖頭:“沒有。吃的有點多,活一下。”
這腰帶系的跟有點不對付。若是再不走幾下,怕是要崩開了。以前上學的時候學過一點際舞,現在看到舞池里跳的熱鬧,有點蠢蠢。
“小姐好像很面生,不是燕京人吧?”
過來一個穿白西服的俊秀男人,烏黑的頭發梳的油,文質彬彬風流倜儻。
“不是,剛來。”
“難怪,這麼漂亮的小姐,如果來了,我應當是認得的,至也是見過的。小姐高姓大名?”
“沈秋。”
男人一笑:“我喬洋,喬家老三。”
沈秋一愣,燕京的喬家,開銀行的呀,那可是富可敵國大名鼎鼎!沒想到眼前這位居然是燕京大名鼎鼎的風流種子——喬家三公子。
“我有榮幸請你跳個舞嗎?”男人紳士的向出了手。
“好……”
話還沒落下,一個聲音驀地打斷了的話。
“不好!是我的舞伴,喬三你也要搶嗎?”
喬洋一看是顧燕辰,愣了一下,隨即笑道:“沒想到啊!你居然也來這里!你堂堂帥,我自然是不敢搶的。只是燕辰你空坐在那里,又不跳舞,怎麼還不準我請跳舞了呢?人家沈小姐會悶的嘛。”
他跟顧燕一起讀的軍校,是同學也是好友,因此喜歡直呼其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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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誰說我不跳舞?!”
他瞪了喬三一眼,一把握住沈秋的手進了舞池,“我請你跳舞!”
“誒誒誒,你不是說不跳舞的嗎……”才說的不是嗎?
“現在我改變主意了,不行嗎?”他一手按住了的纖腰,將往跟前用力一拉。
沈秋一個不小心,口撞到了他上。
顧燕辰只覺得口的一片,像棉花一樣,白皙的臉上泛起微紅。
“你小心點。”他尷尬的說。
“明明是你拉我的。”沈秋不服氣,“你到底會不會跳舞?”
“自然是會的。”他惱火的蹙眉。
沈秋不信:“我警告你,你待會別睬我腳!”這麼高大一個,要是踩了的腳,的腳可不得廢了!
“你放一百二十個心!”他忍不住磨牙。
沈秋以前跳舞的記憶有點模糊了,只得隨著他的腳步翩翩起舞,沒想到他不但會跳,還跳的很好,帶著沈秋毫不費力。
舞池之中,俊男靚,猶如一對飛舞的蝴蝶,宛然是一幅人的畫面。
喬洋抱著胳膊站在一邊,臉上出了一玩味的笑容。
顧燕辰,這是千年鐵樹要開花嗎?
這沈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,真是厲害啊!
“你不知道吧?我可知道!”旁邊湊過來一個男人,這人是燕京出了名的萬事通王誠,“這位沈小姐如今是大帥爺的坐上貴賓,聽說救了大帥爺的命,又救了帥的命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