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實際上,眼底帶笑,卻不達眼底,虛偽!鼻尖無微微里彎,算計!腮骨凸起向耳后傾斜,背信棄義!
活一個壞胚子,怎麼配大善人?
沈秋搖了搖頭。
地基跟前,一片狼藉。不但地基坍塌了,原本平好的地面被踩得一片稀爛,泥地里印出了狗爪子的模樣。
顧燕辰第一次見到這種事,驚訝的問:“難道真的是狗做了厲鬼?”
沈秋微微一笑,不置可否。在周圍轉了一圈,對黃立德說:“這大白天的,人太多,鬼也不會出來。不如咱們換個時間,晚上十二點來吧。”
黃立德臉一白:“我……我就不用來了吧?管家會在這的。”
沈秋笑道:“您是東道主,來!一定得來!好好看看!”
黃立德的臉白了又青,青了又黑,忍不住看了顧燕辰一眼。
“我會過來。”顧燕辰說。半夜十二點,他當然不能讓獨自出門。
“誒誒誒,還有我,我也來!”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了喬洋,他嘿嘿一笑,“我看熱鬧!”
“帥來,我怎麼敢不來呢!”黃立德哭無淚,這麼嚇人的時間點這麼嚇人的地方,他是真的不敢來啊!可人家帥都來了,他敢不來嗎?
“好,我……我準時來!”
這麼一忙碌,便到了午飯時候。沈秋肚子了,聞到路邊大酒樓散發出的香氣,忍不住了:“帥放我下來,我就在這邊吃!”
顧燕辰抬頭一看,原來是燕京大酒樓,整個燕京最多頂級大廚最好吃的酒樓,這丫頭倒是會挑地方。
“這種地方,吃一頓就要花掉一小黃魚,你舍得?”
聽他這麼一說,沈秋不由得眼皮一跳,好貴啊!手頭也就幾小黃魚,這吃頓飯就付了一,太不劃算了!
眼珠一轉,笑嘻嘻的看向邊男人:“帥不嗎?不如一起吧?”現在還不流行男AA制,他要是一起,不得他付錢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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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燕辰早已聽到肚子里如意算盤打的叮當響,忍不住搖了搖頭。下了車,又替開了車門:“也罷,我也了。”
沈秋心里樂滋滋,嘿嘿,有冤大頭了!
進了酒樓,服務生一看是帥,趕通告老板,老板親自出來迎接,自然安排的最漂亮的雅間。
兩個人一個大圓桌,不必說,滿滿的一桌好菜送上來,又快又香。
沈秋慨,跟著顧燕辰,到了哪里都是VIP待遇啊!一個字——爽!
不愧是最貴的酒樓,味道一流!
沈秋表示吃的很爽,但是肚子只有這麼大,裝不下這麼多菜,“打包!”
顧燕辰扶額,他出來吃飯,還從來沒有打包的習慣!大不了賞了下人,這丫頭真是……
酒店老板懷著滿臉的詫異親自出來打包,這做派,不像帥啊!
顧燕辰以手扶額,站到了窗邊,假裝看風景。
結賬時,顧燕辰付了五十塊的票子,又給了服務生五塊大洋做小費。
沈秋忍不住咋舌,果然很貴啊!這都值得兩小黃魚了!幸虧不是付賬!
車上,顧燕辰看大包小包的打包了許多菜,這給誰吃?家里不缺好飯菜,頓頓有多,這些剩菜,能吃得下嗎?
開到了半路,沈秋突然起來:“停!”
顧燕辰一個急剎車,只見沈秋打開車門拎著幾個打包盒就下去了。
路邊,坐著幾個十來歲的乞兒,年紀不大卻衫襤褸,每人面前擱一個破碗,坐在墻角要飯呢。可路過的人給錢的,多的也就一兩個大子,買幾個饅頭都不夠。
沈秋大包小包的將飯菜都送到了幾個孩子跟前:“給你們,熱的,趕吃。”
孩子們一看,不敢置信。沈秋親自打開了盒子,香噴噴的氣味冒出來,孩子們頓時高興壞了。
“吃吧,這可是燕京大酒樓的哦!”沈秋自豪的說。
“嗯,真好吃啊!”
“我長這麼大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飯菜!”
“哥哥,你看,好大一塊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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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看著他們吃的高興,沈秋也出了由衷的笑容。
看到這一幕,顧燕辰五味雜陳。這些孩子都是戰爭中失去親人的。雖然在燕京有收容所,但有不是近來從外地來的流浪兒,看來是時候該撥款再增建一個收容所了。
他的目落在孩臉上,往常看笑,總是頑皮的、狡黠的,現在看,卻是發自心的開心,笑起來就像清新的百合花,特別人。
“走吧!”
沈秋上了車,卻發覺男人盯著,“看我做什麼?”
“你很開心。”
“當然,古人不是說嗎?獨樂樂不如眾樂樂,看別人吃的香也是很開心的事兒啊!”
顧燕辰勾了勾,說得對,每次看吃的香,好像他也很開心。
第11章 狗吐人言
半夜十二點。
沈秋抱著湯姆準時出現在黃家的地基前,黃家的管家和黃立德都在這兒等著,喬三果然準時來湊熱鬧,周圍還有十來個年輕力壯的伙計。
“喵!”湯姆躺在沈秋懷里懶懶了一聲。
黃立德驚奇:“沈先生,你捉鬼帶貓啊?這可不是捉老鼠啊?”
沈秋一笑:“你別小瞧了我家湯姆,它不是一般的貓。”
黃立德更加驚奇,貓就是貓,個洋名那它也是貓,還能有不一般的貓兒?!
“我知道!”喬三舉手,“人說貓可以辟邪,可不是說黑貓嗎?怎麼黃貓也行嗎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