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叩頭,就是一頓磕。
“我對不起你們!求求你們走吧!別再來禍害我們了!”他哭著求著。
眾人一聽,嘩啦一下讓開了一塊寬敞的空地,都驚恐的看向那兩個牌位。
原來是在拜小鬼!嚇死個人了!
奈何黃立德磕頭拜小鬼這件事難得好看啊!茶余飯后有談資了呀!哪怕是害怕眾人依舊不舍走,看熱鬧那一個津津有味,議論的那一個得勁。
人群里,黃倩冰冷的看著這一切,眼底沒有一溫度。這個男人,如今是自食其果!報應!老天總算是有報應!
各種供品送上,下面又有兩個磕頭的男,兩個小鬼還比較滿意。
“看我穿花子!”小孩開心極了。
小男孩手抓了一個包子吃的津津有味:“這包子真好吃啊!”
用完了供品,眾人都已經滿意的退去了。這勁的八卦夠一年半載的談資了。
沈秋出現在兩鬼的面前,微微一笑:“樂不思蜀嗎?還不想走嗎?若是你們下次投胎遇到了好人家,天天都有小子穿,有包子吃了!”
兩只小鬼開心的跳下來:“好,我們投胎去了!”
沈秋笑了笑,將黃符拿出來。一道黃符,白煙散去,小鬼們不見了蹤影。
低頭看看自己的幽冥珠,原本半顆的,已經完全點亮了,幽綠發。
嘖嘖,一只狗加兩只小鬼,才點亮了一顆幽冥珠!果然下次還是找只厲鬼比較省事呢。
跪在地上的黃夫人也恍然醒了一般:“這是哪里?我為什麼會在這里?”
黃立德如喪考妣,小鬼走了,他的面子也沒了!以后在宗族人的面前連頭都抬不起來。
更要命的是,他得出一箱黃金……
伙計抬出了一整箱黃金,沈秋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“放車上吧!一會我運回家!”這麼重,當然不會自己去接的啦。
顧燕辰微微一笑,倒是會使喚他。黃金還得他給運回家。
“我提醒你,為富不仁,早晚報應!今兒,這兩只小鬼算是給你提個醒了!還有,趙家村拆遷,你低價拆,遭致眾怒,劫數還在后頭。如果你聽我一句,早早彌補,還有得救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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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他面相就掐算過,后面他還有一道生死劫,應的正是趙家村拆遷這件事。若是他能提前彌補,或許有救,不然,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
黃立德呆在當場,還有劫數?他現在這報應還不夠嗎?
轉頭,孩已經瀟灑而去。
回到了車上,沈秋打開了箱子,頓時滿眼金燦燦耀花人眼。
笑的兩眼彎彎,著這些金子。有帥在,諒他也不敢跟自己玩花樣!
“就這麼喜歡?”顧燕辰看到一副財迷相不由得嘲諷了一句。
“當然喜歡!有人不喜歡金子嗎?”
顧燕辰搖了搖頭,啟了車子,“這麼多金子,打算怎麼花?”
沈秋憾的關上了箱子,真憾啊!按照自己的想法,當然建一個大的保險庫,把金子全都藏起來!然后一箱一箱的囤,囤一倉庫!就了天下第一巨富了!
想想都啊!
只可惜……
做完了白日夢,對顧燕辰說:“你不是想辦流浪兒收容所嗎?這些你拿去建收容所。”
顧燕辰一愣,驚詫的看,他想建收容所只是念頭一閃,這都知道?
“你當真?”
這可是黃立德給的酬金,完全不必拿出來的。
“我沈大師能說假話嗎?”沈秋此刻心如刀割,黃金啊……的黃金啊……
顧燕辰看了那箱子一眼,這可真是大手筆啊!即便是對于他來說,這一箱子黃金也不是小數目。
這丫頭真的是……
“為什麼?”他有些不理解,看起來明明很財迷,剛才眼都快笑沒了。
沈秋聳聳肩:“每個人的財富都是命中注定的。我命里沒有這箱金子,不能強求。我若是強求,報應一樣會落到我的頭上。就像黃立德一樣,他為富不仁,報應快要到了。”
“你說的生死劫?”顧燕辰好奇的問。
沈秋點頭:“大概就在十日后。解法我已經告訴他了,就看他聽不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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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燕辰疑,十日后,黃立德會出什麼事呢?
十日后,顧燕辰果然派人去打聽了。
打聽回來的說,黃立德今天的車過一座橋時,橋塌了,他連人帶車都掉進了水里,救上來的時候,人都泡發了,命沒了。
顧燕辰嘆,果然!沈秋說的沒錯!這不就是黃立德生死劫嗎?
沈秋曾經提醒這家伙,讓他彌補之前低價拆的事,只要補足錢財應該就可以避免禍端。
彌補拆遷應該要花一大筆錢,這家伙肯定心疼錢,導致了今日的命喪黃泉。
他輕嘆一聲,自古以來,人為財死鳥為食亡,亙古不變的道理啊!
黃立德這個假善人守財奴,終于還是死在了錢上面。
宣華街的無憂堂。
太正好,沈秋懶洋洋的坐在攤子前面擼貓。
在大帥府住了幾天,屋頂都修好了,大帥府幾位姨娘還送了好些吃的,一時半會都吃不完。至于珍珠首飾子,一樣都沒有要。
喬三爺將黃家的鬼故事刊登在春風報上,一時間全城賣了,賺的盆滿缽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