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染卻捂著口,又氣得吐了一口。
好個謝九安!
流產,竟用送子觀音做賀禮!
若還有力氣,定將這送子觀音摔碎!
見如此生氣,沈銜青也回過味來,“還真有意思,謝將軍在戰場上斷了,娘子你偏偏送他一匹馬,如今娘子小產,他卻以送子觀音為賀禮,你們還真是一山不容二虎。”
陸染不說話,只憤憤地瞪著那送子觀音。
沈銜青心中有些不悅,走到榻邊,俯笑道:“娘子還真是不討人喜歡,夫妻一場,為夫就祝娘子下輩子投個好胎,當個金尊玉貴的大小姐……啊!”
話音未落,沈銜青就慘一聲,
陸染抓住機會,仰首咬住沈銜青的脖子,如同野未訓的狼,恨不得啃其。
“來人啊…快制住這個潑婦!”
廂房一陣兵荒馬,沈銜青君子姿態然無存。
陸染痛快地品嘗那濃郁的味,可本就是強弩之弓。
劇烈的絞痛和砸在上的棒,奪取了最后一生氣。
陸染眼皮沉重,意識也逐漸模糊……
“君小姐,你再咬一口試試?”
耳邊傳來低沉的警告聲,
陸染猛地驚醒,
睜開眼,穿著喜袍的俊男人映眼簾。
謝九安!怎麼會是謝九安?
咬的不是沈銜青嗎?
正晃神的功夫,陸染脖子一疼,窒息席卷而來……
第2章 冤家
“我給過你機會了,松!”
不松!
陸染反倒咬得更狠了,溫熱的刺激著味蕾。
大段不屬于的記憶涌來。
原來……沒死!
而是復活在了剛出嫁的君家二小姐,君晚凝上!
可不對啊!記憶中這君二小姐今日嫁的是瑞王。
怎麼現在和謝九安這臭小子躺一張榻上?
咳咳咳……待會兒再想,
現在快被掐死了!
陸染掙扎著,混中一掌扇到了謝九安臉上。
“啪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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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氣似乎都開始凝結。
陸染:“……”
怎麼這麼響?這君二小姐的力氣有那麼大嗎?
不過效果極好,謝九安松開了,只不過臉黑沉得滴水。
“咳…那個停戰,停戰,有話好好說!”陸染吃痛地了脖子。
“君小姐現在肯聽人話了?”
這臭小子!還是那麼毒!
陸染恨得牙,深吸一口氣。
等等,怎麼那麼熱?難以啟齒的地方也……
這中了藥?
陸染猛地抬起頭,目震驚而又鄙夷。
這姓謝的竟這麼畜生!
許是知道在想什麼,
謝久安冷哼一聲,“謝某也中了藥,君小姐若不想失,就快點滾。”
“什麼?你也…”
陸染定睛一瞧,
此刻的謝九安渾赤紅,喜袍松松垮垮,大片古銅的暴在空氣中,實在是活生香。
重點是……
被下藥的謝九安似乎沒什麼力氣。
不然的脖子早被擰斷了,
很好!現在大仇報不了,小仇還是可以算一算。
陸染角興地勾起,瞅準時機,眼疾手快按住謝九安的胳膊。
低頭狠咬在男人的肩頭。
咬死你!
你幸災樂禍!你落井下石!你趁火打劫!
每回憶起一件與謝久安的舊怨。
陸染就多咬一口,
是從肩頭咬到膛,再咬到腰腹。
一圈圈紅咬痕,縱橫在飽滿的間。
男人的膛上下起伏著,線條也因為繃而愈發凌厲,像是在強忍著什麼。
漸漸的,陸染就覺得不對勁了。
謝九安怎麼不掙扎?是不是咬得太輕了?
陸染抬頭一看,就對上了謝九安譏誚的表,
“君小姐還真是如似”
“我不是!有沒有搞錯我是在咬你!”
“是嗎?”
謝九安指了指自己模糊的頸側,再指了指口那一圈咬痕。
這對比實在慘烈
陸染面子掛不住了。
可惡,是咬得太輕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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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咬脖子的時候還以為是沈銜青!
算了,下次再報!
陸染忙從榻上下來,避嫌似的,
“再見!”
但剛走兩步,陸染就氣不過地折回來,
一把抓住謝九安的手掌往其下放。
“看你手指還能,自己解決吧!”
陸染勾一笑,“不用謝!”
說罷,轉離開。
不用回頭看,都知道謝九安的臉有多冷有多想殺!
踏出房門,院的丫鬟無不瞪大了眼看。
陸染沒理睬,深吸一口氣,下那難耐的滋味,徑直朝外走。
將軍府院還堆放著嫁妝箱子。
記憶中,這君二小姐與妹妹君晚清一同出嫁,
嫁的是瑞王,而君晚清嫁的是謝九安。
一個是天潢貴胄,份尊貴,一個雖是年將軍,卻在戰場上斷了,落下終殘疾。
這婚事哪個更好,自不必提。
想著,陸染就輕輕踢了一腳箱子,沒想到那箱子竟裂開來,里面裝著鵝卵石散落一地。
踢得并不重,這的力氣是真的很大!
不過,猜對了!這哪是什麼差錯上錯花轎,分明徹頭徹尾都是一場心預謀的換嫁!
陸染眸瞇起,有寒閃過,沖出將軍府,干脆利落地翻上馬。
君小姐,既然占了你的子,我陸染定會為你報仇!
“駕!”
這一抹紅的影也不知驚艷了多都城百姓……
與將軍府的冷清不同,王爺府張燈結彩掛滿了紅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