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陸染一眼,并沒有什麼好臉。
陸染輕笑一聲,“父親,說句不好聽的話,妹妹這樣子是還沒意識到錯誤,這婚事是皇上所賜,妹妹難道沒想過換嫁的風險與后果?卻還是寧可賠上君家的榮辱存亡,也要嫁給瑞王全了自己的幸福,這未免太自私了,我這個當姐姐的自然該管教一二。”
聽了這番話,君父臉頓變,怒火又被拱起,
看著地上的母倆,戒尺了上去。
“啊啊!”
夏氏和君晚清慘幾聲,抱頭鼠竄,邊哭邊求饒:
“請老爺明鑒啊,妾只是深宅婦人目短淺,這才險些釀大禍,絕非自私自利,拿君家搏兒前程啊,清兒你快認錯!”
“嗚嗚,兒知錯了,是兒不懂事……”
看們娘倆這可憐模樣,
君父終究還是心了,戒尺一摔,就拂袖離去,
“父親留步,兒有要事與您相商。”陸染道。
“有什麼事趕說!”
陸染看向夏氏,一言不發。
“什麼事非得避著你母親妹妹?”
“嗯,是得避著”
陸染笑笑,卻沒有妥協的意思。
這自然讓夏氏抓住了把柄,開始賣可憐,“二姑娘,你這是把我這個母親當外人了?”
“母親不是外人,卻勝似外人,畢竟有哪個親人會算計自家兒的親事嫁妝”
“你!”
夏氏氣結,又拿這個說事!
偏偏還找不到反駁的點,
“行了,你們母先出去!”就在這時君父發話了
“老爺!父親!”
夏氏和君晚清不甘心地著,卻還是被帶離正堂。
君父坐在太師椅上,語氣十分不耐煩,
“你若是還想告你母親妹妹的狀,那就不必開口,再過兩個時辰為父就該上朝,你若懂點事,就不該耽誤時間。”
“兒所說正好與父親天亮上朝有關,您說皇上英明神武,會不會已經知道今日發生之事,包括謝將軍用嫁妝威脅君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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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荒唐!”
君父氣得站起,“你自作聰明!揣測圣意!”
“不怕萬一就怕一萬,但皇上若真知曉,明日早朝定會有所敲打,當然,父親至尚書,機深智遠,一定心中有數,是兒多慮了。”
聞言,君父到邊的罵聲給憋了回去,神稍緩,“行了,為父心中有數,你下去吧。”
離開正堂,回芳菲閣的路很遠。
看得出君二小姐并不寵,閨閣偏僻冷清。
“小姐!”
剛踏進門,就有一瘦瘦小小的丫鬟哭著撲過來,
記憶中丫鬟名玉香算是同一起長大,忠心耿耿。
雖是主仆,卻相隨意更像姊妹,
陸染角有了笑意,了玉香的頭,“不用擔心,事都解決了”
“小姐……”
玉香愣住了,眼底含淚。
今日君府傳得沸沸揚揚,說小姐策馬奔騰,跑去瑞王府捉,回來后又舌戰夫人,還掏空夫人私房錢!
當時都給聽迷糊了,這還是的小姐嗎?
但這些變化都是好的。
小姐為嫡本該就是這樣的格啊!
卻生生被夫人小姐打得膽小敏,老爺的忽視和偏心更是讓小姐常常以淚洗面。
但如今,都過去了。
想著,玉香就破涕為笑,“小姐您頭發了,奴婢為您梳梳!”
“好”
陸染坐到了銅鏡前。
忙活一晚,還真沒仔細看看這張臉。
銅鏡中的人兒,頭上頂著金燦燦的發飾,
雖是出嫁,這樣的首飾卻并不顯華貴,反倒土氣。
更要命的是,這張臉上的妝,太濃太艷,加上今日奔波,這紅妝花得不樣子,跟那祭奠的紙扎人似的,簡直慘不忍睹!
所以,今日就是頂著這張臉和謝九安談判?
這可真是……
陸染深吸一口氣,“玉香快,快打盆水來!”
第10章 進宮算總賬
“是小姐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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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一會兒功夫,玉香就端來銅盆,為洗去脂。
一張清水出芙蓉的臉映在鏡中,
陸染松了口氣,也有些稀罕,
這不正是上輩子最想要的臉嗎?
清麗可人,宛若白蓮,仿佛做什麼壞事都會被原諒。
頂著這張臉,怪不得夏氏會忌憚,給送來的裳首飾都是不適合的。
陸染輕吹彈可破的臉頰,
不由得想起在沈銜青背后出謀劃策,害得流產的人,
那個靜兒是誰?長什麼樣?
會不會也擁有著這樣一張讓人見之生憐的臉?
不過沒關系,從現在開始,所有的仇怨,都要一一清算。
那對夫婦,還有龍椅上那個九五之尊,
都該付出代價!
……
“母親嗚嗚,好痛!”
“你說,那小蹄子會和你父親說什麼?”
“母親我哪知道,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?”君晚清有些不悅。
但夏氏仍舊心神不寧,抓心撓肝得好奇,
以至于半夜坐起都還在想:
不是,那小蹄子究竟說了什麼!
與之相反,
陸染這一覺倒是睡得格外香甜,
懶腰,剛睜開眼,就聽到了玉香焦急的聲音,
“小姐!宮里來了人,說是召小姐您進宮呢!”
“知道了”
陸染也不意外,從花花綠綠的柜里,找了件得素雅的穿上,戴玉簪就出門了。
“臣那姐姐平日里可不是這樣的,怎麼偏偏今日……害得公公您等那麼久,臣就在此先替我姐姐道歉,還公公不要責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