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?”
陸染輕笑一聲,“妹妹是學規矩的,可不是福的。”
說完,陸染就一腳踹開房門。
被窩里的君晚清昨夜未眠,天快亮才睡下,
此時倒也算睡得沉。
“玉香打盆水來”
“是小姐!”
玉香得令就興出去了。
“二…二小姐你要干什麼!小姐饒不了你的!”
“那正好,本小姐也饒不了”
第20章 磨子
話音落下,玉香就端著水回來了。
陸染接過銅盆,反手一潑。
“嘩啦”
水花四濺,那一個心涼,
“啊!救命啊!”
變落湯的君晚清猛地坐起,
水流進鼻腔,使得咳嗽不止,
“咳咳咳,嘔~”
“醒了?”ťġ
聽到聲音,君晚清抓扯著漉漉的被子,又驚又怒,“你竟敢潑我!賤人信不信我殺了你!”
“打打殺殺,妹妹這話日后可得給君家招來禍患。”
陸染搖搖頭,撿起地上的繡花鞋就要往君晚清里塞。
“滾開!你滾開啊!”
君晚清滿臉驚恐,一個勁兒地往后躲。
后背都抵到了墻,退無可退。
“妹妹剛剛說什麼來著?姐姐沒聽清。”
“你敢過來,我遲早要殺了你!”
話音未落,陸染就用繡花鞋了君晚清一耳。
那張如花似玉的小臉頓時多了條灰乎乎的鞋印。
君晚清呆住了,像是這一掌把魂都打沒了。
“繼續說”
君晚清捂著臉,驚恐地搖搖頭,
看樣子是怕了。
但陸染毫無憐惜,
記憶中,這君晚清可沒欺凌原主,
這潑水讓人清醒的法子,不就是跟這君三小姐的學的?
至于這鞋子塞。
陸染搖頭輕笑,還算仁慈了,
畢竟原主里真被塞過繡花鞋,角都被撐破了,結痂化膿,許久不見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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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這賬會慢慢清算。
會記著原主從前的辱,
一一奉還給君晚清!
走神之際,
君晚清抓住機會朝門外大喊:
“來人啊!快來人!”
院的丫鬟聽到命令進房。
“三小姐有何吩咐?”
君晚清一指陸染,“把給本小姐抓起來!快!”
“這…”丫鬟們面面相覷,
若是從前,們自然沒什麼顧忌,照做便是了。
可如今的二小姐…們還真不敢。
更何況三小姐過幾日就出嫁了,們還得另尋出路。
“你們怎麼都不!本小姐的話都不聽了!”
君晚清氣急敗壞,心中更彌漫起恐慌,
不知不覺在府里的地位都被這賤人取代了!
“妹妹,你覺得們如今該聽誰的話?”
陸染微微一笑,“抓住”
聞言,丫鬟們只好咬牙按住君晚清的胳膊,“三小姐,得罪了……”
“啊啊!放開!我要告訴爹爹,讓他都發賣了你們!”
正巧丫鬟抬了把貴妃椅過來。
陸染往那一坐,散漫恣意得很。
“讓跪下”
“你敢!你們敢!”
君晚清力掙扎著。
丫鬟們也猶猶豫豫不敢繼續。
見狀,陸染也不意外,端起茶盞抿了抿,
“從前你們幾個抓我的胳膊,我下跪可是一點都不留,如今看來你們還真是忠主。”
此話一出,那幾個丫鬟臉都白了。
二…二小姐還記得!
也對,那時小姐經常欺負二小姐,命令們二小姐下跪什麼的都是常有的事。
但們打死都想不到從前唯唯諾諾的二小姐能有今日!
真是風水流轉啊!
想到這兒,丫鬟們換眼神,
還是心一橫頂住了君晚清的膝蓋。
“啊!”
君晚清雙一立馬跪倒在地。
滴滴的千金哪里過這些恥辱,
“賤人!我不會放過你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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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姐這是為你好,妹妹嫁進瑞王府做的可是妾,自然免不了跪來跪去,若是不守規矩丟的可是君家的臉。”
陸染說著就放下茶盞,笑瞇瞇地問,“人到了嗎?”ţĝ
“回小姐,方姑姑已經候在門口了”
“讓進來”
“你…你要干什麼!”
君晚清慌了,方姑姑是誰?
房門打開,一個量高挑的婦人立在門口,瞧著模樣刻薄嚴厲。
“這方姑姑最擅長教未出閣子學規矩,妹妹可得好好學妾室如何行禮。”
“不!我不學!賤人!你信不信我告給父親聽!”
聞言,陸染也不惱,反倒笑了,
“巧了,這方姑姑就是父親找來的,妹妹可別辜負了父親的疼。”
什麼?!是父親……
君晚清頓時心灰意冷。
但方姑姑已經拿著戒尺站到面前,“三小姐,請跪好!歪歪扭扭日后王妃側妃見了,定會覺得小姐你不懂規矩,還有妾室行禮應該……”
不知哪兩個字眼刺激到了君晚清,
掙束縛,一頭撞到了方姑姑的腹部。
反提醒是妾!往心口刀子!都是賤人!
“哎喲!”
方姑姑險些被撞倒,指著君晚清又驚又努,“三小姐是大家閨秀,怎能這般魯!”
“許是妹妹還接不了做妾室的事實吧”
陸染起,扶了一把方姑姑,嘆了口氣,“可不學這些規矩,總歸敗壞的是君府的面。”
“二小姐放心,奴婢教人規矩還從未失過手,更何況是君大人委托老的。”
方姑姑皺著眉,“來人!燒茶!”
就這樣,在方姑姑的磋磨下,
君晚清邊哭邊端著滾燙的茶盞行禮。
稍有差池,戒尺就招呼了上來。
“三小姐,了王府,日后有正妃和側妃進門,你都要敬茶,你這樣端茶是想燙到王妃嗎?”
“閉!你能不能別說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