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,雖說瑞王也得罪了,可圣上向來賞罰分明,不會平白無故遷怒君家,此事清兒瑞王確實罰了,可凝兒卻親口到了陛下的贊賞,還賜了許多寶!”
“賞賜?凝丫頭得了皇上的賞賜?你快說說,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“母親,錯嫁之事一出,凝兒及時回到瑞王府撥反正,這何嘗不是維護了圣上的面,面對皇上的賞賜,凝兒也沒了分寸,不僅沒妄要賞賜嗎,還自請罪名,如此誠實,自然引得圣上龍大悅,不給了賞賜,就連嫁妝都是圣上下令讓謝將軍還回來的……”
說著說著,君父的語氣就愈發堅定,甚至有種驕傲,如今也唯有這個兒能讓他揚眉吐氣一點了。
“當真如此!”
君老太太狐疑地看著陸染。
君晚華和二房人也十分意外。
四面八方的目,落在陸染上。
充滿了探究和驚疑。
這換嫁一事,本以為這凝丫頭最慘,失了瑞王妃位,如今看來怎麼反倒是最益的?
還要回了嫁妝,說句全而退也不為過!未免與從前不一樣了!
想到剛剛的刁難,君老夫不自然地喝起了茶,
“那王府什麼時候納清兒進門?”
“回母親,后天就是吉日,但因為是納妾,所以不講排場。”
聞言,君老太太眉頭皺起,“如此,那便明日辦接風宴!”
接風宴!
君父愣了愣,猶豫道:“母親,弟弟回京任職,確實需要大辦接風宴席,可定在明日會不會太倉促了,不如等清兒了王府再辦。”
“那還辦什麼辦?”
君老太太目不悅,“等權貴人家知道清兒是進王府做妾的,君府還有什麼臉面辦宴席!你就不為你弟弟的仕途著想嗎?明日的宴席不要辦,還要大辦,辦好,讓都城的人都知道,咱們君府不只一個娘!”
“母親…說得是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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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父無奈應答,笑容有些苦
母親還是最在意二弟,明日辦宴席,那些員哪個不是人,不了要套他的話,恐怕又是好一番難應付的了。
“好了,我也乏了,扶我回房休息”
君老夫人一招手,君晚華就彎腰攙扶。
君玉靜見了也上前來。
一左一右護著君老太太離開正堂。
“祖母!祖母我不想做妾”
君晚清忽的從地上爬起,小跑過去抓住君老太太的袖,
哽咽哀求,“祖母求您救救孫吧”
君老太太沒說話,可那眉目下,瞧著就是怒了。
見狀,君晚華撥開君晚清的手,溫聲勸道:“唉,三妹誰也不想你做妾的,祖母也心疼,可那是皇上的命令,祖母又能有什麼辦法呢?”
“姐姐,我…”
雖然是這個理,但君晚清心頭還是涼了一片,淚水無聲話落。
眼睜睜看著君老夫人離開。
二房的人也離開了,
見堂中都是自家人,
君父的臉瞬間垮了下來,
“你還有臉哭!是你自己做錯了事不思悔改,也不顧全大局!非得全抖落出來,把你爹這張老臉丟盡嗎?”
“爹…我”
君晚清心虛害怕地往后躲。
誰知夏氏也一瘸一拐地過來,無比心寒,
抬手就是一掌,
“白眼狼!我這個當母親的是為了誰!你還嫌你母親不夠慘,都因為你,中饋也沒了,熙兒也要別人養!我怎麼就生了你這個兒!”
“今日,就好好教訓你這個不孝!”
話落,夫妻倆作勢就要來個混合雙打。
陸染搖頭輕笑,轉離開。
剛走沒幾步,后面就傳來慘哭喊聲,混作一團
……
翌日清晨,灑進窗欞,留下點點樹影。
陸染了個懶腰,活活筋骨就下了榻,
沒玉香進來伺候,
而是扎會馬步,又練了幾套拳法,
出了些汗才人進來伺候沐浴。
錯嫁的事解決得差不多,就該慢慢拾起上輩子的武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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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力大無窮,憑著這天賦,若是刻苦練習,
那豈不是打遍天下無敵手!
想到這兒,陸染就叉起腰,恨不得仰天大笑,
多謝老天爺,給了這麼一寶貝!
“小姐,您在笑什麼呀?”
“咳…沒有”
陸染收斂得意的表,但還是把玉香嚇得一愣一愣的。
不知是不是錯覺,剛剛小姐的表好…好豪邁?
“對了小姐,您有所不知,夫人病了”
“病了?”
陸染挑挑眉,“昨日不還好好的嗎?”
“說是夜里就病倒的,夫人可真是丟了好大的臉子,這府里上下都在背地里傳呢。”玉香說這話時,也憋不住笑意。
該!誰從前欺負家小姐呢!
“對了小姐你說,這夫人是真病還是假病呀?”
“是真的也是假的,昨日老太太罰的很重,除了把四弟給二房養,收回中饋掌管權,恐怕日后有機會,祖母會給父親納幾房妾室進來,夏氏今后的日子想來不會好過”
“啊!”
玉香驚了這麼一算,夫人可是在這件事上徹底翻了跟頭。
誰能想到十天之前的夫人還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,如今竟落得這般下場……
主仆倆正說著話,門外就響起敲門聲。
打開門,就見是君老夫人跟前伺候的劉嬤嬤。
后還有兩個丫鬟,手里都托著漆盤。
“二小姐,這是老夫人挑選的裳,你快試試合不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