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
“皇上來了。”太后面上一喜。
“陛下!”麗嬪小步走過去,低頭行禮,跪倒一半,緩緩的抬頭去,面緋紅一片。
榮暄本沒看,大步走到上首坐下:“母后兒臣所為何事?”
太后沖麗嬪使眼:“哀家聽聞陛下許久不寵幸嬪妃,這是為何?”
榮暄神微,輕輕笑了,“馬上就是母后的生辰了。”
“念母后生育之苦,朕決定吃素禮佛一月,為母后祈福,同時也祈我大梁國泰民安!”
“這……如何使得!”太后震驚的著他,眼中水霧聚集,握著榮暄的手,容道:“皇兒何苦呢?”
榮暄輕聲道:“是朕為人子應該做的!”
“你這孩子!”太后慨萬千,“出生的時候,那麼點,跟只小貓似的,我都不敢你,誰想如今這麼高大。”
“是啊,誰想。”榮暄垂眸,目落在握著自己的那只手上。
“雖是祈福,可皇上也要注意子,嬪妃更是要寵幸,不然皇子哪兒來!”
“麗嬪還以為哪里怒了你,一早就來我這兒哭了!”
“沒有,想多了!”
“沒有就好!”太后笑瞇瞇的拍拍他的手:“看看這小模樣多可憐!”
“太后……”麗嬪,滴滴的喚道,聲音的滴水。
榮暄無于衷,端起茶盞了。
“對了,皇上,秀進宮的人選可曾定下?這都多久了,不能再拖了!”
“定下一個,顧家的!”
秀中只有一個姓顧的,還是跟有仇的,麗嬪一驚,口而出:“不行,陛下,那顧綿滿沖撞臣妾,不是個安分的!”
“牙尖利,規矩生疏,怎麼能進宮伺候陛下呢!”
太后皺眉,不贊同:“既然如此,皇上不若重新選個?”
“不,朕就是瞧著上竄下跳的,心里舒坦!”榮暄轉著玉版紙,意味深長的道。
太后、麗嬪面面相窺,有些不能接。
……
顧云騰也不能接,他跪在地上跟傻了似的,死活抬不起手去接圣旨,盯著傳旨的太監,一個勁的問道:“是不是傳錯了?”
“公公再仔細看一遍,是不是走錯門了!”
“這是顧府啊,不是什麼李府,江府啊!”
傳旨的太監幾乎被他氣笑了,他宣旨這麼多次,還真沒遇見這樣的呢,冷著臉道:“顧云騰工部郎中,令妹顧箏,字綿綿,沒錯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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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他還要說什麼,太監又道:“令父當年也是工部郎中,后升至工部侍郎……”他把顧父的履歷念了一遍,看顧云騰還是一臉不能接的表,冷聲道:“顧大人,您是不是要抗旨?!”
“不是,公公!”常小娥紅著眼睛爬起來,哽咽道,“我夫君他就是……高興傻了……,嗚嗚”說著自己忍不住哭了起來。
那后宮可是吃人的地方,綿綿可怎麼辦啊!
傳旨的公公看傻子似的看著他們夫妻二人,險些甩手走人,這什麼人家這是。
顧綿綿回過神來,嘆了口氣,端端正正的行了一禮,“顧箏接旨,叩謝陛下皇恩!”
總算有人接旨了,公公飛快的把圣旨給,代幾句,趕走人,連一貫的賞銀都不要,還能聽到后傳來細微的哭聲。
第五十章
自家小棉襖要進宮,顧云騰夫妻兩個輾轉反側一夜,越想越覺得心里難,幾乎睜著眼睛到天亮。
顧綿綿第二天看到兩雙熊貓眼嚇了一跳:“哥,嫂子,你們做賊去了嗎?!”
顧云騰哀怨的盯著:“綿綿啊,你不是說不可能進宮的嗎?!”
“對啊,我說的,可有用嗎?!”顧綿綿嘆息一聲,懶洋洋的往后一躺,在宮里那十幾天就夠了,現在告訴,要在那道宮門里呆一輩子,整個人都有點懨懨的,提不起勁來。
“現在可怎麼辦”常小娥嘆氣,“你當時別縱著,說什麼去宮里見識一下也好,現在好了,人搭進去,撈不回來了吧!”
“我這不是尋思著綿綿想去就就讓去唄,反正皇上也不會眼瞎看上……”自家妹妹從來就不是個安分的,琴棋書畫不行,打架斗毆那比男孩子都恨,也就親哥視角,覺得顧綿綿是小棉襖哪兒哪兒都好。
顧姣姣急急忙忙的跑進來,“娘,娘,我打聽到了!”
“那些秀只有小姑被選進宮!”
“有兩個被賜婚靜王!還有幾個賜婚宗室,剩下的被允許自行婚配。”
顧云騰詫異:“靜王不是已經親了嗎?”
“對啊,靜王只有一位正妃,其他的妾室沒有品級不算的吧?”顧姣姣嘟,遠遠見過一次靜王,溫潤如玉,風度翩翩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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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綿綿打起一點神:“賜的是誰”
“江家的姑娘為側妃,李家的姑娘為庶妃。”
靜王為親王,可有正妃一位,側妃一位,庶妃兩位,夫人五位,人不等。
“等等,江采月被賜婚靜王!”顧綿綿不敢置信,“怎麼可能被賜婚靜王呢?”
顧姣姣點頭:“對啊,昨天下午宣的旨。”笑瞇瞇的湊過來,親昵的抱著的胳膊晃悠,“小姑,以后你就是娘娘了,有人欺負我,你可一定要幫我!”
顧綿綿恍恍惚惚的點頭,跟江采月比,好像不是特別慘的吧,都是當妾,那肯定是皇上的妾比較舒服了,這麼一想,心里舒服不。
果然,舒服是要對比的。
顧姣姣笑嘻嘻的道:“小姑,我以后可就指你給撐腰了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