舉起手指著自己的鼻子,“六爺,你要我你的堂口?我是靈猴,天地間純靈,你是邪仙,咱倆正邪不兩立……”
“劉興旺因你而死。”
朔白懶散的打斷小仙的話,“你雖沒直接殺他,但他卻因你的詛咒反噬而死,這條人命是背在你上的。它已你修行路上的業障,且你是天地間靈猴,一般的堂口本不敢供奉你。沒有堂口,你無落腳,在世游,那你就是猴妖,不管你出多高貴,你都永遠無法仙。”
“我!”小仙有些急了。
跳起來,原地轉了幾圈,最后小臉憋的通紅,認命般的道,“好,六爺,我同意你的堂口,但話要說清楚,我是當了你的兵馬,但我絕不會幫你去做壞事!并且只要時機,我會隨時離開你的堂口,與你劃清界限。”
朔白似是沒力氣再與小仙廢話,輕輕點了下頭,算是同意了小仙說的話。
我的堂口有第一位兵馬了!
我十分高興,忙問,“你什麼名字?”
“孫菲。”小仙嘟著,乎乎,紅蘋果一樣的小臉寫滿了不愿。
我把包圍著蘇菲的黃符收起來,朔白化作小黑蛇再次纏在我手腕上。
剛轉往墓園外走,孫菲從地上撿起兩個大桃子,一邊吃一邊跟著我。
劉母的車停在路邊,上車后,我就讓劉母直接送我回家。
孫菲不報復他家了,這筆生意完。
雖說不報復了,可看到劉母,孫菲還是難掩怒意。
上車后,孫菲就跳到了副駕駛,像猴一樣蹲在副駕駛上,三只眼睛死死盯著劉母。
我的心瞬間提起來,生怕孫菲一個忍不住,當活撕了劉母。所幸孫菲比我想的脾氣要好一點,只是死死盯著劉母,什麼都沒做。
看到這樣,我的心也慢慢放了下來。
劉母看不到孫菲,但人有第六,能覺到有一東西一直盯著。
劉母心虛的往副駕駛瞥一眼,握著方向盤的手不停發抖,“唐仙姑,我家的事,您真的給解決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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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坐在后排,點頭,“劉太太,你家的詛咒已經解了。不過神仙已經離開,日后你家的運勢也不會再像之前那樣順遂。”
聞言,劉母長出一口氣,放松了些。
孫菲蹲在副駕駛上,嘟嘟的小臉上寫滿了憤怒,嘀咕道,“真是越想越生氣,我保佑二十多年,在我被算計后,竟然袖手旁觀,不將我解開!”
“死人,壞人,啊!”
說到最后,孫菲張開口,對著劉母的耳朵大吼一聲。
劉母像是聽到了,嚇得驚一聲,方向盤一歪,車子向著路邊道就沖過去。
我嚇得不輕,手腕上的小黑蛇立即化作人形,將我護在懷里。
孫菲也反應過來闖禍了,趕忙飛出車子,擋在了車頭前面。
雙手抵在撞過去的車頭上,就聽砰的一聲巨響,汽車猶如撞在了一塊大石頭上,車頭癟進去,整輛車撞的都變了形。
巨大的撞擊力讓劉母直接撞碎前擋風玻璃,從車里飛了出去。
我也覺到了強大的慣,但我整個人被朔白抱在懷里,我只是猛地了一下,人依舊穩穩的待在朔白的懷中。
我抬起頭,心有余悸的向著車前看過去。
孫菲站在車前,一臉的無辜,急得快哭了,三只圓圓的眼睛泛紅。
焦急的朝我看過來,“小仙姑,我好像闖禍了。不會死了吧?這條人命不能算我上吧?”
形容一個人聰明,就會說這個人猴猴的。可我面前的這只真正的猴,為什麼看上去會這麼蠢?
我無語的翻個白眼,對孫菲道,“你怕死,那你還不快去救!”
孫菲皺著眉,“小仙姑,我是靈修不是醫修,我不會醫。”
我愣了下。
朔白為我療過傷,我就以為仙是都會治病救人的,原來不是這樣。
朔白救我之后,就又化作了小黑蛇纏在我手腕上。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,我覺他的溫度更低了。
我低頭看他一眼,見他上并沒有外傷,加上現在劉母的況更嚴重,我也就把他上的這點異樣拋到了腦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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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用力推開車門,下車跑到劉母旁,手探下劉母的鼻息。還有氣,我這心才稍稍放下些。
我沒拿手機,沒法報警,于是轉頭對孫菲說,讓去找劉父,讓劉父報警和幫劉母救護車。
劉父見過孫菲,知道是仙,所以說的話,劉父是一定會聽的。
孫菲點了點頭,縱飛向天空最后消失。
022再見親人
凌晨時分,墓園門外,路上一輛車都沒有。
我一直等到孫菲帶著劉父趕來,我才搭劉父的車回家。
見我竟然能命令仙娘娘,劉父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敬佩與尊重。哪怕劉太太已經昏死過去了,劉父也先把我送回了家,才帶著劉太太往醫院趕。
我下車之前,劉父塞給了我一個紅包,說是香油錢。
厚厚的一疊,至有一萬。我沒客氣,直接收下了,這本就是我應得的。
折騰一晚上,這會兒天已經亮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