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爺和我等在客廳,瞧見我一個人回來,我爺趕忙走過來,“小寧,林道長呢?林道長沒跟你一起回來,沒出事吧?堂口立起來沒?”
我爺的眼睛布滿了紅,蒼老的臉帶著遮掩不住的疲憊。
我站在屋,也是滿眼擔心的看著我。
這兩位老人,擔心的一晚上沒睡。
我暗吸了口氣,然后出一個沒心沒肺的燦爛笑容,高興的道,“爺,,我的堂口立起來了。你們知道嗎?我撿到寶了,我的仙家非常的厲害,并且地位還特別高,別的仙家都敬重的他一聲六爺,以后咱家有他保護,什麼都不用怕了!”
今晚我遭遇了欺騙,死人,猴妖,朔白還重傷,每一件事我都非常害怕。
可我再恐懼,我也無法對兩位老人開口。我不能讓他倆再跟著我擔驚怕了。
聽到我這麼說,兩位老人出欣的笑。
我更是激的雙手合十,就要下跪。
我趕忙跑屋里,把我扶住。
我眼含熱淚,“要跪。小寧,這是應該磕頭的,給仙家爺爺磕個頭,以后咱家一定好好孝順仙家爺爺。”
“對,要磕頭。”我爺也附和。
我只好把朔白的牌位擺上,我端來貢品,一一擺好,然后拉著我和我爺跪在牌位前,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。
我一夜沒睡,我讓我吃點東西再去補覺,起來后就立馬去了廚房。
我把劉父給的紅包拿出來,給了我爺,又告訴了我爺,林道長沒事,只是淋雨發了燒,現在在醫院才沒跟我一起回來。
知道林道長沒出事,我爺的心才徹底放下來。
吃過早飯,我爺給老師打了電話請假,我就回屋補覺去了。
困的厲害,往炕上一躺,我的眼睛就睜不開了。
正迷迷糊糊的時候,我突然覺到有一道視線在死死盯著我,視線哀怨,仿佛是來討債的一般。
我剛建立了堂口,就算朔白現在傷了,也應該沒有野鬼敢來我的堂口鬧事吧?
可被盯著的覺太真實和強烈了,一點也不像是錯覺。
我強忍困意,睜開雙眼,想看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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雙眼一睜開,我的視線就與一道看向我的視線在空中相撞了。
是真的有人在盯著我,并且就蹲在我旁,低著頭,腦袋在我腦袋的正上方,從上而下一眨不眨的盯著我看。
我嚇得心咯噔一下,險些直接就去了另一個世界。
“孫菲!”我著加速跳的心臟,“你干嘛!”
我生氣,孫菲比我更生氣。
嘟著,的小臉像只倉鼠一樣的鼓起來,“小仙姑,睡得香嗎?為堂口仙姑,你的心真大,你睡得著,我可睡不著。”
我長出口氣,甩了甩腦袋,讓自己清醒過來。
我問,“又出什麼事了嗎?”
出事也請在我睡醒之后可以嗎?再不睡覺,我覺得我要猝死了。
“你還問我出什麼事了?你真沒覺得你忘了什麼事嗎?”孫菲一臉委屈的盯著我,三只眼睛都帶著不滿。
見我不說話,頓時又生氣起來,氣鼓鼓道,“你把我忘了!小仙姑,你沒有給我立牌位,收我進堂口。我進不去香堂,我是一只流浪的猴子。你是睡覺了,可我卻可憐的連個去都沒有。我真的是小白菜呀,心里黃呀,兩三百歲呀,沒有家呀……”
這咋還唱起來了!
我的確把這件事給忘了,忙道,“孫菲,你別急,我這就收你進堂口。”
說完,我轉頭看到擺著朔白牌位的供桌上,需要的東西都沒有,我有些心虛,對著孫菲笑了笑,“孫菲,我這就去買宣紙,筆和供牌……”
“不用你去買,我自己準備好了。”
孫菲跳到地上,然后手,從仙氣飄飄的七彩仙里掏出宣紙,筆,硯臺以及一個雕著花邊噴著烤漆的供牌。
上的七彩霓裳類似敦煌的飛天仙,上半是的金掛脖抹,下半是長至腳踝的七彩布。
站在這里是仙氣飄飄的,可一旦作,就全碎!
從掛脖抹里掏出來準備的東西,掏完之后,還了下,整理下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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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得我一個難,的行為舉止只能用不堪目四個字來形容!
看到掏出的供牌后,我又是一陣無語。
供牌就是牌位,一般是木質的,可拿出來的這個卻是烤瓷的,也不知道從哪兒淘來的,供牌邊緣是一圈五六的花,跟花圈似的,帶著復古樸素的。
這個審真的是……一言難咕咕盡!
“發什麼呆,快過來寫我的名字。”蘇菲催我。
我走到桌前,拿起筆,在宣紙上寫下——三眼靈猴孫菲之位。
孫菲拿起宣紙,小心翼翼的在了花里胡哨的供牌上,然后把牌位擺在朔白牌位的下方,對我道,“小仙姑,給我磕頭上香,儀式就完了。”
我點燃供香,跪下磕頭。
做完這些,我一抬頭,就看到孫菲化作一只白的小猴子鉆進了的牌位里。是進香堂里了。
在回來的路上,小黑蛇就從我手腕爬下來,回了牌位里。
我又點燃三供香,給朔白上了香,磕了頭,我才起再次躺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