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因為想通了這一點,所以這段時間,我才沒去找劉香秀理論,送給我的鐲子,我一直戴在手上。
朔白的指尖刺我的心口,劇痛襲來,我疼得一個激靈。
我甚至能清晰的覺到他的手指在一寸寸的深,撕開我的,他的指尖每前進一寸,都讓我到生不如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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