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溫晨忽然放下畫稿,一臉認真看著。
“你也知道你以前過的都是苦日子,現在條件好了,為什麼還要讓自己這麼苦呢?”
林默言抿不語。
那些剪不斷理還的事,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“好了好了,我不說了!”溫晨一把抱住,聲音發著抖,“你這樣我心疼。”
的默言姐姐那麼好,是那顧云深不知好歹!
林默言失笑,輕輕拍了下的肩膀,“沒事,我要和他離婚了。”
“真的?!”
溫晨瞪大了眼,一時有些控制不住狂喜的表,“什麼時候?到時候我帶人敲鑼打鼓地迎接你回家,咱吃好的喝好的,不稀罕什麼顧家!”
想了想,林默言輕嘆口氣,“等顧壽宴過后吧。”
這婚一離,老太太必然很傷心。
溫晨用力攬住肩膀,安道,“沒事的,反正你和顧云深待在一起也不開心,我相信顧會理解你的。”
林默言點點頭,又笑起來,眼里是自信與溫的,“賀禮的話,我想親自設計。”
“沒問題,半個月的時間完全夠了!”
隔天中午,林默言還是回了南園一趟。
畢竟出門匆忙,有好多東西都沒帶出來。
原本想著顧云深還在公司,結果一進屋,就看到那人正坐在沙發上。
他往后靠著,發凌地搭在額間,眼皮垂下,眼底一片暗沉,顯出幾分消沉來。
事實證明,他臉確實憔悴,黑眼圈明顯,食指與中指間夾了煙,才剛點上,火星明明滅滅。
容姨應該不在,門窗閉著,那煙味兒越發濃重。
林默言趕走過去把窗戶打開,又噴了點清新劑散味兒,“顧云深,你這是做什麼?”
頓了頓,沒忍住又問,“你以前從不煙的。”
不可避免地想著,是因為沒能離婚功,沒法明正大的和秦玉菲在一起,才心不好麼?
Advertisement
顧云深把煙拿到煙灰缸里捻滅,卻是說道,“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。”
林默言表一僵,一時無言。
顧云深慢條斯理整了一下服上的褶皺,繼續問,“回來做什麼?”
“……拿東西。”
“拿什麼?要我幫忙嗎?”依舊是很平靜的語氣。
林默言擰眉,“我覺得你需要休息。”
顧云深也想休息,可自從昨晚掛掉電話后,他就難以眠。
他覺得分房睡沒什麼,可一想到這屋里再沒有林默言的影,就有難言的空寂。
挑選回來的熏香點了一夜,他也沒能睡下。
白天沒有去公司,他就在這兒坐了一上午。
顧云深心翻騰,面似這秋風般清冷,聲音低沉,“東西拿好了,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林默言一愣,隨即沒來由地冒火,“你到底有沒有聽懂我在說什麼?”
顧云深墨染般的眼眸一轉,直勾勾盯著,“你不讓我管你的事,怎麼自己也管起來了?”
登時氣得說不出話,冷著臉上了樓。
顧云深雙肩一垮,出了幾分疲態,夾雜著迷茫。
沒過一會兒,林默言拿著一個雙肩包下來了。
他立馬起,表平和,語氣卻強,“我幫你拿吧。”
林默言心里莫名堵得慌。
把雙肩包遞過去,大步出門。
一路上,兩人都沒怎麼說話。
臨到醫院了,顧云深才出聲,“住多久回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回來了說一聲,我去接你。”
林默言猛地偏頭看他,“你覺得我需要你的關心嗎?”
“但我需要這麼做。”
顧云深回答的那麼理所應當,眼底深藏著幾分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,“你還是我的妻子,就算離婚了,我也會盡力而為。”
第12章 不稀罕你的關心
Advertisement
林默言角勾起,“那如果我說,我要這樣盡力而為,排在秦玉菲前面呢?”
顧云深沉默了。
意料之中的答案。
沒有當場否認,都算是給面子了。
林默言心中早已荒蕪一片,對此不抱任何期。
莞爾一笑,“別繃著臉了,我開個玩笑而已,好了,我去上班了,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。”
顧云深卻突然看過來,深沉的眼眸里是旁人看不懂的緒,“你明知道,玉菲對我來說很重要。”為何非要那麼問?
林默言呼吸一窒,不可置信地挑了下眉,“所以你覺得我在無理取鬧,非要跟一比高下?”
氣笑了,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在告訴你,你這因我救了而帶來的責任心,我不稀罕!”
知道他不可能把看得比秦玉菲重,所以也不需要他那所謂的關心。
顧云深猛地握方向盤,手背青筋突起。
“林默言,我們倆非要這樣嗎?”
林默言已經下了車。
站在車旁,隔著車窗看里面的男人,清亮的眼底映著街道上的車水馬龍,仿佛要融其中,一眨眼就消失不見。
“顧云深,我早說過我放手了,那就不會再回頭,你別太貪心。”
顧云深怔怔看著遠去的背影,頭一次切會到了苦難言的滋味兒。
醫院,衛生間。
林默言洗了個冷水臉,好半晌才平復好緒。
和顧云深對峙,需要打起十二分的神。
那要斷不斷的關系,讓人撕扯著難。
就在這時,溫晨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默言姐,快出來,我到醫院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