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姨笑瞇瞇道,“別著急,先生還沒有藥,就等著您呢。”
顧云深懶洋洋靠著沙發,似笑非笑瞅著。
林默言紅了臉,辯解道,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就是……”
“好啦,我去院子里看看,你們慢慢聊。”
容姨迫不及待轉出去,專心給他倆制造二人世界。
林默言認命坐下,問道,“今天還疼嗎?”
顧云深搖搖頭,“你呢?膝蓋怎麼樣了?”
“還行,消腫了。”
他沒吭聲,盯著的,一副要親眼看看的架勢。
算了,看在他是傷患的份上,就不計較了。
林默言上,出膝蓋上的傷勢。
確實已經消腫了,站久了也不問題,更不會留疤。
半晌,顧云深終于開口,“你真得好好補補了,太瘦了。”
林默言:“……”
所以他到底在看什麼?
藥就放在茶幾上,林默言湊近握住他傷的手,放在自己大上,再小心翼翼拆開繃帶。
微微低著頭,耳邊一縷碎發垂下,被風吹,在臉側輕輕晃著。
也像是在了他心尖上,有些。
顧云深手,替捋了下那縷發。
果然很,帶著淺淡的洗發水香。
指尖輕拂過臉頰,或許是太敏,都能到那細小的絨,輕輕撥著,惹人留。
林默言愣了愣,抬頭看向他,“怎麼了?”
“沒事。”顧云深及時收回手,神如常。
仔細看的話,會發現他在挲著指尖,仿佛在回味剛剛的覺。
就在這時,門口傳來了靜,接著秦玉菲大步走了進來。
一眼看到顧云深掌心可怖的傷勢,頓時大驚失,“云深,你的手怎麼了?”
走過來,十分自然親昵的就把他那只手捧在了手心里,心疼的不得了,“出什麼事了?是誰弄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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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著,又瞪了一眼林默言,“你不是醫生嗎?怎麼能把人照顧這個樣子?”
顧云深眸冷了一瞬,淡聲解釋,“與無關,是我路上遇到歹徒,不小心傷的,人已經送進了局子里。”
察覺到他不高興,秦玉菲俏的吐了吐舌頭,又抱住他的腰,撒著,“林醫生對不住啦,我太擔心云深,所以態度有點不好,你別放在心上。”
林默言知道在故意挑釁,不置可否的牽了下角,“繼續藥吧。”
顧云深拍拍秦玉菲的手背,示意松手。
秦玉菲不樂意,坐下后,還抱著他另一只胳膊,“我剛剛去公司找你,他們說你在家,我就過來了,你傷了怎麼也不告訴我?”
“小事,沒必要讓你擔心。”
“可我又不是外人!”
秦玉菲一個勁兒往他懷里靠,都快要上他的臉,完全無視了作為正宮的林默言。
林默言神冷淡,一邊藥,一邊不不慢道,“秦小姐,還勞煩你安靜一點,要扯到他的傷口了。”
秦玉菲臉一變,心惱火。
居然這麼淡定?
眉頭一揚,語氣近乎在下命令,“那還是我來吧,不勞煩林醫生了。”
林默言正眼都沒給一眼,“我是醫生,秦小姐生慣養的,這種活不適合你。”
“你……我和云深青梅竹馬多年,他有什麼小病小災的,都是我在照顧,比你可悉多了。”
“再悉,也沒我這個醫生專業,不是麼?”
秦玉菲還想說,顧云深皺眉看了一眼,“默言確實比你專業,你坐著就行了。”
頓時氣得不行,不依不饒道,“云深,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心疼。”
林默言聽得角直搐,語氣跟著冷了幾分,“秦小姐,云深是傷患,需要靜養,還請你不要聒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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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醫院工作,經常能遇到各種奇葩病人,心態修煉的極好,基本上都能無視。
但秦玉菲不一樣,平時挑釁也就算了,懶得搭理。
現在都鬧到了家里,還沒和顧云深離婚呢,這人是不是太囂張了?
秦玉菲瞪大了眼,難以置信道,“你!你居然讓我……”
“是的,讓你閉。”林默言從容接下的話,“你太吵了。”
不知為何,顧云深忽然有些想笑。
難得生氣的樣子,顯得整個人都活潑了起來,沒了醫生那層偽裝下的沉靜自持。
秦玉菲不樂意了,委屈道,“云深,你看,你就讓這麼欺負我嗎?”
“別瞎說。”顧云深拍拍的手背,安道,“聽醫生的建議總沒錯。”
正好林默言纏好繃帶,隨后站起,“秦小姐,既然看完了,就麻煩您離開,病人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。”
秦玉菲頓時好一陣咬牙切齒,“我那麼擔心云深,怎麼可能會吵他?”
林默言眉頭一挑,“可主人不在家,云深也傷著,只怕沒辦法招待您這位貴客。”
秦玉菲臉徹底冷了下來。
不過運氣好得了顧太太的位置罷了,居然還敢在面前擺架子?
“云深。”扭頭看顧云深,語氣滴滴的,“你別趕我走好不好?我想陪著你。”
林默言霎時攥了手。
他應該會答應吧……
顧云深搖頭一笑,“你先回去吧,待在這兒也無聊,我讓李叔送你。”
秦玉菲氣得說不出話了。
林默言不自覺笑了笑,“那我也先去醫院了。”
臨到門邊,忽然轉頭問了一句,“云深,晚上來接我,可以嗎?”
顧云深愣了一下。
鮮在他面前提出什麼要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