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二十幾年來修煉出的極好心態，在這一刻土崩瓦解。
第22章 他有意思的
顧云深腦袋被打偏，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也他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林默言紅了眼，語氣冷到沒有溫度，卻又發著抖，“顧云深，你以為你很了解我嗎？你有什麼立場說我心冷？”
顧云深緩緩偏頭看過來，眸如深淵。
“剛剛我若不追問，你什麼都不會說，你這是在讓我了解你嗎？”
“所以到頭來還是我的錯嗎？”
林默言冷嗤一聲，帶著幾分自嘲，“就算跟你說了，又有什麼意義呢？顧云深，我們就要離婚了，有些事，沒必要再那麼糾結了。”
“所以你還真打算形同陌路？”顧云深眉峰下，冷冽迫人，“那我說你心冷，有錯？”
“隨你怎麼認為吧。”
這場對峙，令人心俱疲。
林默言說完，轉就要走。
頓了頓，又回頭看了一眼，眼神很平靜，“你先待在走廊上別，我讓護士帶你去敷一下臉，剛剛是我沖了，抱歉。”
等護士過去了，林默言回了自己單間休息室。
打人的那只手，還在微微發著抖。
畢竟惦記了那麼多年的人，這三年也盡心盡力照顧著，從未紅過臉，吵過架。
剛剛看著他臉上掌印的時候，都心疼了好半天。
但也不后悔。
顧云深的話太傷人心了。
有些煩躁的了眉心。
怎麼就把事弄到這個糟糕地步了呢……
離婚歸離婚，也沒想著真鬧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，畢竟這三年，雖然沒能得到顧云深的真心，兩人的相也是和諧的。
但是這架勢，只怕到最后，他們連普通朋友都做不了吧？
一直到晚上，他倆都沒再聯系過。
也算是意料之中。
顧云深那麼驕傲的人，被打了一掌，怎麼可能不氣？
林默言輕嘆口氣，坐車去了溫晨那兒。
溫晨是被程景澤送回來的。
三人剛好在公寓樓下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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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默言姐！”
溫晨撲過來，哼哼唧唧的撒著，“我剛剛看房子走了大半天，腳疼死了！”
林默言詫異，“看得都不滿意嗎？”
程景澤走過來，笑了一下，“說是適合住就行，結果看起來跟找茬兒似的，不是這兒不好就是那兒不行。”
“又不是不給錢！”溫晨沒好氣瞪了他一眼，“自己的地方，當然得住的舒服才行。”
“那要不這樣吧，”程景澤笑彎了眼，一臉誠懇，“你正好會畫畫，就把自己的構想畫出來，我安排人把房子弄你想要的樣子。”
林默言眨了下眼，“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？”
“不麻煩。”程景澤從善如流，“為效勞，一切都甘愿。”
“那你為了哄開心，還真舍得下手筆啊。”溫晨似笑非笑。
程景澤點頭稱贊，“溫設計師貌比天仙，又才華橫溢，值得。”
頓了頓，他勾起角，“或者說，還不夠。”
言外之意，他還能給，就看想不想要了。
“算了吧。”溫晨毫無興趣，“這麼興師眾，還不如找沈行川。”
“為何？”程景澤挑眉。
“我跟他啊，能討價還價。”
欠沈行川的，可以不還，或暫時欠著，問題不大，但欠程景澤的話，就不好說他有什麼條件了。
程景澤笑起來，“那我也很期待能和溫小姐到那個地步上了。”
“八年。”
溫晨抬手比了個數字，笑容不算和藹，“程二還是趁早換個容易的目標吧。”
程景澤不置可否，“那你就小瞧我的耐心了。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，誰也不輸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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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默言看得津津有味。
最后程景澤從車里拿出來一瓶藥，“回去好好腳吧，不然明天該瘸了。”
“行吧。”溫晨也沒客氣，收下了，“明天再跟你去看一天，實在不行的話就算了，我去找沈行川。”
程景澤眼底暗芒一閃，字字咬得極重，“放心，保證讓你滿意！”
待人走后，林默言和溫晨進電梯上樓。
“看來你倆相的還不錯。”
溫晨笑了笑，“如果是朋友的話，他確實有意思的。”
林默言不著痕跡皺了下眉，“那你……”
“放心吧，默言姐，我都跟沈行川那老狐貍混這麼長時間了，還有什麼看不明白的。他在我眼里就一普通朋友，當然，如果能和程家合作的話，我非常樂意！”溫晨拳掌，躍躍試。
林默言樂不可支，“對，你現在也小狐貍了。”
溫晨嘿嘿笑，“學無止境，賺錢賺名聲嘛！我要讓家里人知道，我也能闖出一番事業！”
隔天，林默言去了極。
溫晨準備好的材料已經送到公司，本來可以直接帶回公寓的，但各種材料都準備了好幾樣，都很不錯，想讓林默言親自去挑。
當然，全拿走也行。
林默言剛來到一樓，就看到富麗堂皇的大堂，一個穿著淺灰西裝，風度翩翩的男人朝自己走來。
那形修長，氣質如松竹，斯文傲骨中，帶著久經打磨后的冷韌鋒芒。
走近了，那張臉也是俊朗，久居上位的緣故，眼神很有攻擊，此刻全藏在了金框眼鏡后。
有段時間沒見，林默言愣神了一下，“你怎麼還下來了？”
沈行川輕笑一聲，“不放過任何一個把你挖回來的機會。”
頓時咳嗽一聲，目真誠，“那可能要讓你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