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是自己郎君死了,見不得旁人好是吧。”
“好與不好,日子都是自己過出來的,不是靠別人給的。”
大嫂冷哼:“要是侯府這座廟塌了,你就有好兒了?”
海云舒故作驚訝:“哎呀,我剛想起還有一法子能救大哥,只不過……”
眼前一亮:“只不過什麼?”
“大嫂,你那瑩姐兒天生麗質,江璟又正當壯年,孤家寡人一個,若能讓多去吹吹枕邊風,大哥自然能放回來。”
“你胡扯什麼?瑩姐兒才十五。”
“是你先跟我胡扯的啊。”
“滿京都誰不知道,姓江的喜歡妻婦。那種事,你讓瑩姐兒一小姑娘怎麼應付?”
海云舒團扇遮面:“那嫂嫂就陪著去唄,母倆一起,也有個照應不是。”
“你說什麼混賬話!”
何氏正要發作,門外瑩姐兒進來了。
撲通一聲跪在地上:“娘,二嬸嬸,就讓我去攝政王府吧,我愿意去救爹爹。”
海云舒掩笑:“瞧瞧,還是瑩姐兒有孝心。”
何氏拎起往外推:“這兒有你什麼事兒,給我滾出去!”
瑩姐兒不肯,直磕頭:“二嬸嬸,讓我去吧。”
這丫頭仗著長房長的份,心氣高得很,從不把別人放在眼里。
偏就被江璟迷了心神,不得早點侍奉枕席。
前世,也是自作主張跑去王府求,結果了一番凌辱,渾是傷的被丟回侯府門口,眾目睽睽之下不蔽,丟了貞潔,一輩子也沒嫁出去。
“糊涂丫頭,老太太正張羅著你和岳家的婚事,如果你去了王府,又被江璟看上,兩家再為你鬧翻了天,可如何了得?”
“我不要嫁到岳家,我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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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嬋在一旁諷刺:“只怕大姐兒上趕子想去,攝政王府還未必肯收呢。”
自己親爹被抓走也沒見瑩姐兒流淚,聽了小嬋這話,反倒憋不住了,豆大的淚珠直掉:“娘,怎麼辦啊。”
“咱娘倆的命好苦啊,瑩兒,誰讓你攤上這沒良心的嬸嬸啊。”
母倆摟在一起,哭著抱怨了好半天。
一抬頭,海云舒早就沒有人影。
*
翌日早晨,府的侍衛送進來一個包袱。
里面是嬰兒用得裳、被褥。
海云舒知道這是江璟在提點。
別人確實可以不顧,但為了琮兒,也只能忍耐。
瞧著海云舒上了去攝政王府的馬車,程家老小開心得仿佛過年一般,除了瑩姐兒躲在房里心有不甘的生氣,其他人都舒坦得很。
何氏尤為得意。
“我這弟妹,人輕骨頭賤,一副商臉。不往心里痛,就不上道。這不,老實了吧。”
老夫人白了一眼:“你說兩句。”
還囂張:“母親就是太給臉了,一個下賤胚子,給個主母當就已經是祖墳冒青煙,還真想在咱們侯府里充掌柜?”
小嬋放下車簾,氣呼呼道:“什麼東西。出了這麼大的事,還笑得出來?”
海云舒不在意:“我很快就會讓們哭。”
攝政王府坐落于城東的寬林巷,原是前朝親王府邸,如今江家得了盛寵,皇帝特意下旨翻建賜給了江璟做私宅。
路過偏門,只見幾個小廝正拖著一個子正往外走,那子披頭散發,七竅流,面慘白,早已沒了氣息。
這一看,嚇得小嬋困意全無。
青解釋說:“姑娘別怕,是想行刺我們王爺,沒得手。王爺仁慈,給留了個全尸。”
瞧那模樣,應該是活活打死的。
小嬋反問:“仁慈?”
青像是在講一件司空見慣的事:“若放在平時,自然是要殺了喂狗。但今日王爺心好,就沒與這賤婢計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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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嬋連忙拽了海云舒的胳膊。
第9章 既純良也風
院,青攔下小嬋,只讓海云舒獨自進去。
廂房的陳設很簡單,只有紗幔吊在梁上做裝飾,穿堂風一吹,仙氣十足。
江璟正倚靠在矮榻上。
隔著幔帳,海云舒約看到他臉上一道長長的印。約莫是被剛才那位行俠仗義的刺傷的。
“來了?”
俯:“多謝王爺全。”
來時的路上,海云舒已經聽說宮里下了旨意,解了侯府的皇封,還傳了口諭,要封嫡子程琮為世子。
江璟是在用實際行告訴,只要他想,隨時都可以拿侯府的命運。
他輕拍床邊:“上來,還要我請你不。”
海云舒照做,然后就被他一把摟在懷里。
雖不施黛,卻難掩傾城姿,微微有秋海棠香,即悉,也疏離。
剛想掙扎,被他摁住了子。
“你就這麼謝我?”
海云舒作凝住。
他們之間是利益換,只要他想,沒拒絕的權利。
“我……想再求你件事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能不能,再封了侯府?”
他冷哼:“你當這是人的裳,想要就要,想撕就撕?”
以退為進:“我在婆家日子不好過,若不費點心思,恐怕要被人生吃活剝了。”
“憑什麼覺得我會幫你?”
看著他的眼睛,眸子深似藏了無數的:“憑我們都是可憐人……”
他一把將拽到面前:“你敢可憐我?”
這世上,只有別人跪在他面前搖尾乞憐的份兒,竟敢說他可憐,簡直狂妄。
“海云舒,我是太慣你了。”
他倒想看看究竟多大本事。
溫熱的手掌掠奪著每一寸,海云舒下意識想躲,卻又被撈了回來,整個人被著彈不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