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生氣了,因此連九皇叔也不愿意了,改口王爺。
“好,本王給你這個機會自證清白。”祁淵幾乎一秒就開口應下,這話也間接證明他就是懷疑了云雁。
云雁心下微冷,對他的好度下降。
隨即道:“王爺想冤枉我就冤枉我,毫不念及我救你之。那我自證清白后如果沒有補償,豈不是顯得王爺忘恩負義又小家子氣?”
明顯是想要獅子大開口了,祁淵自然聽得出來,也猜到必然是想要一封修夫書。
隨即勾起一冷笑:“只要你能查出主謀,那就自證清白。屆時,無論你提出任何條件,本王都會應允你。”
云雁一聽這話,立刻就察覺出他的狡詐之。
原本想要證明祁淵是否中毒,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。
現在卻變了要替他揪出背后的主謀,這意味著要浪費不時間和力,甚至會置于危險之中。
祁淵就是把捆在一繩上,著為一繩上的螞蚱。
云雁微微擰眉,臉上有遲疑,在思考這樁買賣,到底要開出怎樣的條件才劃算?
正思考間,祁淵又測測笑道:“當然,倘若你能供出主謀,本王也會饒你不死。但從今往后你的一舉一,都將活在本王的監視之下。”
第21章 下毒之人是皇室中人!
云雁冷哼一聲,有竹。
有毒醫空間在手,只需要把祁淵上的毒放進檢測儀,立刻就能知道所有的毒分。
因此,不僅能夠輕易給祁淵解毒,也能完復制毒素,甚至對毒素進行升級改造變異!
今日給祁淵解毒之后,一定要抓出兇手,讓兇手和主謀都現原形!
“王爺,你今天都吃過些什麼?喝過些什麼?我需要全部檢測一遍。”云雁道。
“王爺就吃過一碗小米粥,喝過一碗冰糖雪梨,我都已經試過毒了,也用銀針檢驗過,都沒有毒。”冷風習慣替他效勞。
聞言,云雁扶額:“既然都沒有毒,王爺是怎麼中毒的呢?可見是你技藝不,這才檢測不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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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話懟得冷風臉難看,祁淵眸也暗了暗,輕輕掃了眼冷風。
冷風立刻把頭低下:“屬下罪該萬死!”
“別死不死的了,趕把東西拿來!再晚一點,證據都要被人毀滅了。”云雁看著冷風,屬實有一點失,看來是個空有武力,沒有腦子的人。
冷風點頭,下一瞬形消失,速度之快,讓云雁都有些咋舌。
云雁收回視線后,又掃了一眼祁淵的手腕,提醒道:“王爺,之前放只是為了讓你清醒,現在你該包扎了。否則流過多,你也會暈過去的哦。”
祁淵聞言,眸底多了一溫,角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。
隨即暴的撕爛了袖,左右手互相包扎完畢,這才又看向云雁。
云雁在原地似乎有些坐立不安,一會兒抬抬左腳,一會兒又抬右腳。
祁淵忍不住被這小作一次次吸引視線,隨即問:“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傷了?”
“三百多斤的重量下來,這雙承了它不該承的力量。但沒有人心疼,更沒有人賜座,就只能這麼站著了。”云雁撇撇。
“呵……”祁淵忍不住勾起笑意,隨即掃了一眼祁慎。
“祁慎,讓你的人給搬幾個板凳過來湊在一起,讓坐得舒服些。”祁淵也考慮到一個板凳對云雁而言,有些太窄了,恐怕坐下去也不穩。
“是,九皇叔。”祁慎應聲,給后的人使了個眼。
很快,四五寬板凳抬了過來,拼接在一起倒像是一張桌子。
云雁也不客氣,直接就坐上去。
原本還寬大如同桌子的幾板凳,頓時全都被淹沒。
眾人見狀,紛紛倒吸一口涼氣。
此時,冷風已經把祁淵喝剩下的冰糖雪梨和小米粥都拿了回來。
云雁看著那掌心大小的玉碗,不由得好奇,祁淵飯量這麼小嗎?連這麼一小碗東西都喝不完?
但乍一想,或許并不是喝不完,而是故意留下了這些東西,以免中毒之后沒有證可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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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索間,藏在大袖里的手心,已經攥了好幾張試劑條。
這是剛才用意念從空間拿出來的,如果溶上沾有一毒,整張試劑條都會發黑。
這種試劑條非常適合用于檢測微量毒素,從而解決了超出銀針的檢測范圍。
“我手中有獨創檢測毒素的紙條,隨毒強弱變化。”
現場并沒有人發出疑問,好似在發生那麼多事之后已經逐漸接了云雁會醫毒之事。
說罷,很快就將試劑條放兩個碗中,只過了片刻的功夫,原本白的試劑條就開始發黑。
結果一目了然,云雁眸微冷,聯合之前對祁淵的診斷,頓時明白真相。
祁淵其實一直都在中毒,只不過每一次攝的毒量都十分微量。
可這毒素是無法排除的那一種,因此日積月累之下便會忽然毒發。
這毒也十分特殊,是一種讓人逐漸衰竭,呈現冷凍狀態的寒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