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紗照之所以選擇在霍祁年私人別墅金逸別墅,完全在于金逸別墅的環境和構造,就算是上等的影樓都不一定能找到這樣絕佳的拍攝地。
喬蘇剛準備提起擺走到后花園的時候,后面兩個工作人員忙跑過來接過的擺。
踩著金高跟鞋走在小道上時,喬蘇還真有種自己是皇后的錯覺。
這霍家太太,當得也不賴嘛!
后來喬蘇才知道今天的至難點是什麼了,那就是霍祁年竟然——
不會拍照!
從頭至尾霍祁年幾乎是一個表,冰山面龐冷俊臉,霍思在攝影師旁一個勁的搖頭,拍了整整一個小時,一張能留下來的都沒有。
喬蘇看了一眼大太,這樣折騰下去,霍祁年不累,自己都要累死了。
干脆,喬蘇直接抬起手臂勾起霍祁年的脖子,料霍祁年沒想到的突襲,一下子踩到了喬蘇的擺,然后喬蘇十分悲劇的開始呈九十度往后仰……
閉眼睛的喬蘇開始在心底哀嚎。
這下好了,霸王上弓沒上,反倒自己要摔個狗吃屎了……
然而喬蘇的擔心并沒有發生,霍祁年大手一撈,就非常嫻地把從半空中撈了起來。
霍祁年看著喬蘇張的表,忍不住勾——
“咔嚓!”
一張完的照片產生了,喬蘇驚魂未定地扶著霍祁年的肩膀,然后才發現二人現在尷尬的姿勢。
霍祁年一手摟著喬蘇的腰,一手扶住喬蘇的大,而喬蘇也雙手摟住霍祁年的脖子,二人的目在空氣中織……
明明霍祁年的神依舊冷峻,可深如墨一般的眸子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流著,讓喬蘇無法移開眼。
“這個時候來一個kiss最完了。”霍思甚為滿意的看著片出來的電腦,也是第一次發現了霍祁年不一樣的表。
也不知道是誰先起的哄,一眾員工們都開始喊起“kiss”“kiss”“kiss”起來,喬蘇覺得好不尷尬。
然而比更尷尬的霍祁年打算直接放手,喬蘇忽而玩大起,更加摟了霍祁年的脖子,語若幽蘭,“演員演得不錯,不要讓觀眾們失啊。”
話音剛落,喬蘇將雙住霍祁年微涼的瓣,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霍祁年,想看看這一次,他會不會閉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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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霍祁年不過怔忡了一秒,就閉上了眼睛。
雖然那一秒,霍思抓拍到了,已經很滿意了,可喬蘇卻先一步放開了霍祁年,語笑嫣然,“看來你這個病……是改不掉了。”
喬蘇轉走了,霍祁年卻在原地遲遲沒有彈。
他剛剛沒看錯的話,雖然笑得很很開心,但是眼底卻劃過了一失。
因為他腦袋里的理智總是在最后關頭讓他停止一切念頭,只能冷冰冰地,將推得更遠。
喬蘇,畢竟不是他能付出真心的人。
……
喬蘇在別墅里的生活可謂是……無聊至極。
幾乎每天都有人定時定點地來起床,吃早飯、中飯、晚飯。
霍祁年偶爾回來,其他時候去哪兒了也沒必要知道,因為還有自己的事要做,樂得霍祁年不在。
金逸別墅很大,但是每一個格局都布置得恰到好,唯一讓喬蘇有點不太滿意的是家的,簡直……老掉牙!
霍思是時尚界頂級的設計師,可這個霍祁年怎麼一點兒品味都沒有?
喬蘇大手一揮,開始了大改造。
掌管整個金逸別墅的是李嬸,一個面容可掬的大媽,不過喬蘇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這大媽眼神不太善意。
“李嬸,我覺得這沙發得換一換。”
李嬸和霍祁年通過電話后,霍祁年表示隨喬蘇的意思來,李嬸也不好再阻攔什麼,只能聽由喬蘇說的做。
誰知道家居換完了之后,李嬸剛準備打掃一番就被喬蘇攔住了。
“李嬸,你忙了一天了,就先歇著吧,剩下的,我來好了。”
李嬸很是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眼喬蘇,仍然笑容和藹,“不行,這會累壞太太的。”
雖然李嬸是笑著的,可喬蘇卻在眼里看出了[十指不沾春水的拜金能做什麼事]的嫌棄神。
喬蘇扶過李嬸,“李嬸如果不愿的話,那就打電話問一問祁年好了,看看他覺得,這個家的陳設我有沒有權利擺弄?”
喬蘇也笑,笑得更甜更膩,直到李嬸知難而退,“那一切就按太太的意思來吧,我就先下去了。”
看到李嬸消失的背影,喬蘇也收斂了臉上的笑意,看來這個李嬸,就是霍氏夫婦放在霍祁年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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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蘇拿著抹布,拭著欄桿,一路走到霍祁年的書房。
手擰了擰門把,門是鎖著的。
他……果然還是防著的。
喬蘇轉而走到二樓主臥,這里平時都是霍祁年回來睡覺的地方,除了偶爾興致大發去的房間以外,這里應該就是最經常待的地方了。
喬蘇推開門,環視了一圈,又看了看手心里模樣致的水晶小企鵝,抬起手臂放在了柜旁的擱架上。
然后開始巡視起了霍祁年的房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