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任嘉嘉完全不搭理。
只笑著繼續跟陸驍和傅遲說。
“陸驍哥,還有傅遲哥,你們這麼好,我得報答報答你們。
我燒烤很好吃的。
我去給你們烤點東西吃。
哦,熠哥哥,你放心,你也有份哦。
我忘了誰,也不會忘了你。
因為你是我最的老公,嘻嘻……”
任嘉嘉見沈熠一張黑臉徹底黑鍋底,就高高興興的去燒烤了。
過了一會,任嘉嘉真端著一大盤烤串過來。
“陸驍哥,傅遲哥,你們嘗嘗,不是我吹,我烤得真不賴,我剛自己吃了好幾串了。”
除了烤串,任嘉嘉還另外給沈熠端了一盤心牛。
是真的心形狀的兩塊牛。
是任嘉嘉烤好后,特意用剪刀剪心形狀。
敢打包票,沈熠看見,不用吃,今晚就能飽一個晚上。
“老公,我特意給你烤的心牛。
謝你娶了我。ţğ
讓那些想嫁給你的人,各種惡毒的手段耍盡了,卻還是只能天天嫉妒恨。
別說們自己滾下樓梯了,們就是要死要活要上吊跳也不了沈太太了。
真是可惜啊,霍小姐,你說是不是?”
霍曦語垂在側的手青筋暴起,但面上只能對任嘉嘉笑了笑。
“呵呵,反正老公,我太你了。”
陸驍和傅遲也知道網上霍曦語被推下樓梯的事。
而且再看霍曦語跟沈熠的關系,他們怎麼聽不出任嘉嘉在涵什麼,反正又是忍不住一陣笑。
霍曦語看陸驍和傅遲笑,就覺得他們是在笑,心里越發的難堪。
沒想到任嘉嘉是這樣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。
這麼厲害。
而且,似乎特別會籠絡人心。
跟陸驍和傅遲今天相了一下午,他們都對不冷不熱。
可是任嘉嘉才來這麼一會,他們就全站到任嘉嘉那邊。
為什麼什麼都要跟搶?!
霍曦語暗暗掃了任嘉嘉一眼,眼底的冷芒仿佛萃了毒。
“好了,我還有事,你們慢慢吃,我先走了。
親親老公,好好我給你烤的心牛。
我額外加了料的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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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你的癖好一向與眾不同。
你,拜拜~”țց
惡心了沈熠一番,又狠狠氣了霍曦語和沈青兒一番,也算是報了那天在醫院被們嘲笑的仇,任嘉嘉才拎著包包,心好到飛起的離開了。
看著任嘉嘉開開心心離開的背影,陸驍忍不住笑,“熠哥,你這老婆還怪有意思的。”
傅遲也笑著點頭,“確實,還有,烤的燒烤還真的好吃。”
“確實,我也覺得好吃。”
沈熠對他們的話,不置一詞。
霍曦語聽陸驍和傅遲對任嘉嘉贊口不絕,漸漸掐著椅的手骨節都發白。
沈青兒聽他們一直夸任嘉嘉有些氣不過。
“驍哥哥,遲哥哥,那個人那麼惡毒,你們也不怕真的在燒烤里下了毒。”
陸驍和傅遲都覺得沈青兒刁蠻任,他們一向不太喜歡。
就有些不想搭理。
最后傅遲有些嘲弄的笑了笑,說,“要是下毒不是正合你心意,毒死我們,你就可以報警將抓起來了。”
“是啊,不是正合你心意。”陸驍邊吃邊笑。
傅遲和陸驍那嘲諷的神和語氣讓沈青兒臉十分難看。
陸驍和傅遲兩人一邊喝尾酒,一邊吃烤串,沒一會烤串就吃完了。
兩人吃完還有些意猶未盡。
陸驍目盯向了沈熠面前沒有過的那盤心牛。
“哎,熠哥,那牛你不吃了吧,畢竟小嫂子估計下了毒。
不過我百毒不侵。
所以給我吃吧。”
陸驍站了起來,探去端沈熠面前那碟心形的牛。
然而沈熠卻按住了他的手。
陸驍詫異看著沈熠,“熠哥,你要吃?”
眾人也有些詫異的看向沈熠。
而霍曦語眼底還有一不安。
“不吃。”沈熠淡聲開口。
“不吃你按著我的手干嘛?”
沈熠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按著陸驍的手。
他看著瓷碟里的兩塊心牛,在陸驍要拿時,他甚至想都沒想,下意識就按住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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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能不知道加了什麼東西。”
“呵,那我就更想嘗一下給你加了什麼東西了,遲哥,你想知道嗎?”陸驍笑。
“確實好奇的。”傅遲也笑。
“那正好兩塊,我和你一人一塊。”
沈熠卻涼涼開口,“放手。”
陸驍看沈熠這樣,是不會給他的了,便松了手。
卻壞笑道,“熠哥,你不會是因為嫂子專門給你弄的兩個心,就舍不得給我和遲哥吃吧。”
傅遲笑得昧,“就是啊,熠哥,是不是舍不得了。”
霍曦語眼里的不安更深了。
然而,下一刻卻見沈熠直接讓人將牛端到一旁的垃圾桶倒掉了。
霍曦語見了,心里的不安終于一點點消散。
微不可察的勾了勾角。
而陸驍卻忍不住哀嚎,“熠哥,你這人怎麼這樣,自己不吃,還不許別人嘗一下。”
“就是,熠哥,你太不人道了。”傅遲更好奇了,“驍哥,你說小嫂子到底給熠哥加了什麼好東西?半瓶鹽,還是半瓶胡椒?”
“半瓶胡椒太沖鼻了,一下就聞到,所以我賭鹽。”
見陸驍和傅遲兩人竟然拿這個打起賭來,沈熠涼涼的視線掃向他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