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把符箓放在手心，就拉著封莫寒走了。
攤主“咦”了聲，怎麼知道他們家西南角放著個娃娃的。
那是兒扔的。
這幾天家里確實有些不順，丈夫工作上總是有人給他穿小鞋。
不過這姑娘是怎麼知道的？
又在一個攤子上買了雙小涼鞋，花了二十塊錢，總共算下來一行頭才花了五十五塊錢，糯糯卻很開心，抱著塑料袋跟抱著寶貝一樣。
回到車上，封莫寒發車子，開口說道：“以后不要隨便送人符了。”
糯糯扭頭看著他，不解道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樹大招風，你還太小，本事太大容易被人惦記上，而且你說的，別人不一定會信。”
原來是這樣呀，糯糯倒是不怎麼在意，“沒關系呀，師父說，我們可以提醒別人，但他們信不信，就是自己的事了，不用強求。”
“你倒是想得開。”封莫寒扯了下角，笑得有些寡淡，眼底還帶著輕嘲。
確實，說到底，信不信，還是看個人選擇。
就像是他的家人，選擇了相信一樣。
糯糯忽然湊過來，一手把他上有些躁的煞氣拍老實，一手抱著他的胳膊笑瞇瞇說道：“所以爸爸是在關心我嗎？”
封莫寒瞥了一眼，按著的腦袋把人給推了回去，“坐好。”
“哦。”糯糯也不反抗，乖乖坐了回去。
清亮的眼底閃過一抹深思。
爸爸上的煞氣縱然是有天煞孤星的影響，但后天因素的影響也不小，兩相疊加，那煞氣才會不斷生長壯大，發展今天這樣。
要不是他又天生富貴，有紫氣和金保護，否則早就扛不住了。
只是，那后天的煞氣為什麼會這麼重呢？
第13章 討債的
封莫寒不說話，糯糯又在想事，兩人一路沉默，最后還是手機鈴聲打破了這份安靜。
封莫寒戴上藍牙耳機，接通，那邊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，坐在后座上的糯糯都覺到了他上的寒氣，不由得支起耳朵來聽著。
許久，封莫寒才冷笑一聲，聲音里更是沁著寒冰一般，“所以，你是來興師問罪的？”
那邊陡然有暴怒聲傳來，糯糯都聽到了，手跟著握了些。
爸爸這是和人吵架了？
隨即，那邊似乎換了個人，封莫寒的緒漸漸冷靜下來，只不過寒氣依舊沒有散去，許久，他“嗯”了一聲，沒再多說什麼，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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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前面紅燈，車子停了下來，糯糯才出聲問道：“爸爸，怎麼了？”
握著方向盤的手微頓，封莫寒扭頭看向，“我帶你去個地方，去不去？”
“去。”糯糯一口答應下來。
“我都沒說是去哪兒，你就說去？不怕我把你賣了？”
糯糯手腕搭在一塊兒做捧花狀，放在下底下，眨著眼睛問道：“爸爸舍得嗎？”
封莫寒看著沒有說話。
這麼個大膽的小丫頭，確實還有點兒舍不得。
他角微勾，上的寒氣散去了些，掉轉車頭，往另一個方向開去。
和他住的地方完全是兩個方向。
糯糯看著窗外，又看了他一眼，若有所思。
車開了一個多小時，才在城西的一個別墅前停了下來。
糯糯小跑到他跟前，拉住他的手，抬頭看了眼他的表，薄抿，神繃，滿是對這個地方的抗拒。
這是哪里？
沒等想到答案，里面就有人推門走了出來。
王嬸看到他，愣了下，隨即很快低下頭去，恭敬道：“三爺回來了。”
封莫寒沒說話，直接抬步往里走去。
糯糯也倒騰著小短跟上。
剛一進門，一個煙灰缸便砸了過來。
封莫寒一把撈起糯糯，閃避開。
一下子離他近了許多，糯糯也清楚看到了他眼底的晦暗和霾，上的煞氣瞬間暴漲，慌了下，下意識抱住他，使勁想把煞氣按下去。
然而這一次卻沒有多大的效果。
這是他自生出來的煞氣，最是難對付。
無奈，糯糯只能轉頭開始安他。
“你這是做什麼。”封母埋怨地看了眼封老爺子，快步走過來，“你沒……”事吧。
話沒說完，看到了封莫寒抱在懷里的糯糯，瞬間傻眼，結道：“這，這孩子……”
封老爺子也看到了，怒氣更盛，“你看看這個不孝子，還沒結婚，就搞出來一個私生子，以后哪家姑娘還愿意嫁給他，我封家的面都被這個逆子給丟盡了！”
封莫寒嘲諷地看著他，“放心，他們都把我和封家分得很清楚，不會把我算在你們封家頭上的，你不也是這麼做的麼。”
聽到這話，封老爺子捂住心口，大著氣，臉鐵青。
一旁的封莫言立刻從他兜里掏出速效救心丸給他吃下，扶著他坐下，扭頭不贊同地看著封莫寒，沉聲道：“老三，好好說話，爸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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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莫寒嗤笑一聲，“我一個不孝子，怎麼會知道這些。”
封老爺子剛上來的一口氣差點又被他氣斷，憤怒地把手上的拐杖朝他砸了過去。
他這會兒上沒有力氣，拐杖也沒砸出多遠，就落在他的腳下，和地板撞間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封母頭疼地按了按眉心，拿他們父子是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