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說,倒是手扣開禮品盒,里面有張信箋紙,下面還鑲嵌了一個小盒子。
打開信箋紙,洋洋灑灑就四個字。
——生日快樂。
把信箋紙隨意放到一邊,扣開小盒子鎖扣,里面是條項鏈,太花樣式,好看的,玻璃珠還閃。
不過這麼大個盒子,就這麼小一條項鏈。
高幸幸又瞥了一眼那張信箋紙,沉了口氣,這也是有夠敷衍的。
隨即,拆開卓遙送的禮,是個丘比特水晶擺臺,底部還刻著字。
高幸幸,生日快樂!
七個字,還連名帶姓的,這不有心意多了?
“幸幸,你今天不刷題了嗎?”
刷題?還刷什麼刷?
高幸幸語氣隨意:“生日,不刷題了,放縱一天。”
其實,高幸幸心里已經開始猶豫了,去留學好像只是個笑話,不止在祁樂那里是個笑話,在陸則言那里,好像也是。
現在,在這里,也是。
低落的緒沒困擾高幸幸幾天,期末考試進步不小的英語績倒是給沖擊不小。
有一種付出就有收獲的覺。
祁樂看炫耀英語績,皺著眉頭:“你還真用心了?”
“嗯哼?”
“真打算去留學?”
高幸幸沒搭話,有些猶豫,留學這個念頭至沒有以前想了,但是放棄的話也莫名其妙的沒說出口。
祁樂覺得是真的上心了,暑假給報了一個托福沖刺班。
高幸幸知道的時候差點沒氣吐。
賴過了暑假,高幸幸進高三,祁樂已經開始上班,更沒空送去學校,收拾東西,只能自己打車。
回到學校,高幸幸發現壞了一學期的床終于修好了。
有一種結束的覺。
九月下旬,祁樂突然給高幸幸打電話,語氣激的告訴托福結果出來了,過了。
高幸幸卻沒那麼高興,有種被上梁山必須立馬做決定的覺。
把陸則言送的生日禮從床底拿出來,已經蒙上一層灰,本來就是絨質地的盒子,現在臟得不像話。
打開,里面倒是干干凈凈的。
高幸幸躺在床上,再次抖開那張信箋紙,就著燈,發現右下角居然還有落名。
“陸則言”三個字。
當時腦袋里第一個反應便是,那也有七個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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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仔細看,覺得這字不像印刷的,像是親筆寫的。
一直以為是印刷的。因為這字雖是黑簽字筆,但是連筆優,行云流水。
現在看見最后的落名,后面還有一個小小的點,像是寫完之后的駐筆。
一點小小的苗頭,高幸幸更糾結了。
事的轉機是在國慶節前夕,高幸幸得知祁樂要去M國旅游。
思索了一番,也吵著要跟去,最后祁樂沒辦法,才同意帶一起去。
到了機場,才知道,祁樂為什麼不想跟著去。
因為他不是一個人,還帶著朋友。
祁樂朋友名佳,比祁樂矮了一個頭,比高幸幸還矮一些,長卷發,清麗型,眼睛亮晶晶的,說話也溫。
高幸幸后面詢問后才知道,這就是上次他口中的未來的嫂子,還真被他追到了。
“祁樂,你不打算跟爸媽說?”
祁樂笑得花枝:“還沒畢業,說過兩年再說。”
“哦,那你得有自知之明,這姐姐長得好看,人家不想給你名分。”
祁樂只是翻了個白眼兒。
高幸幸坐在窗邊。
今天天氣極好,底下是一朵朵的棉花糖,遠是刺眼的太。
拉下遮板,靠在椅背上,角上揚。
第十一章 他的城市很漂亮
到M國機場已經是夜晚了。
淮午還是三十幾度的艷天,這里氣溫卻只有十來度。
還真是應了那句,不是一個世界。
他們剛出來,就看見招手的謝呈,旁邊站著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孩兒。
走過去,還聽見謝呈用英文跟孩兒流,大致意思是介紹祁樂和高幸幸是他的侄兒侄。
介于在外人面前,高幸幸忍住了揍他的沖。
謝呈開了輛車,把行李塞進后備箱,然后去酒店。
車上,高幸幸打趣:“謝呈,你可以呀,居然有駕照?”
“這邊十六歲就可以考,我去年拿了正式駕照。”謝呈踩了一腳油門,“要不要爺給你炫炫技?”
“炫你大爺。”祁樂教訓他,“好好開車!”
謝呈:“祁樂,你是四天后才回來嗎?”
“嗯。”祁樂看了眼高幸幸,“把那拖油瓶給我看好了。”
“好咧,我做事你放心。”
這是來之前就說好的,高幸幸跟著謝呈,不打擾祁樂的行程。沒見到佳之前高幸幸還不明白為什麼祁樂提這麼個要求,現在...呵呵,這是要老婆,不要妹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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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高幸幸并不想跟祁樂的行程,只想,見陸則言一面。
“嘖,你這話我聽得心欠欠的。”祁樂又看了眼高幸幸,“要不你還是跟我行程吧。”
高幸幸并不希祁樂突然良心發現,要帶上。
撇過頭看向窗外:“我才不去,你就和佳姐好好玩兒吧,我這個拖油瓶跟著干嘛?”
佳溫聲道:“幸幸,你和我們一起去吧!”
祁樂點了一下高幸幸后腦勺:“你哪來那麼大脾氣?”
“佳姐,我主要是和我哥有代,不想和他玩兒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