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不能怪，他平常不正常，今不但一改往日的不要臉轉為深沉，而且還特意去沖冷水澡外加一不，會懷疑是正常的。
正所謂，染一直都信奉一句話——江山易改，本『』難移。
更何況，莫南爵這種不怕地不怕的人？
所以，有問題，很大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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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6章 江山易改，本性難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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