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確定我們會一直打下去？”
莫南爵舌尖輕抵下角，扯出抹乖戾的弧度，“這些氧氣足夠你吸到死，前提是你能站直走到出口！”
“那我們就試試看——我好久沒有和人好好搏擊一番，爵，我很榮幸你為第一個。”
“第一個看著你被束手就擒的人，”莫南爵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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