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厚行氣得直接在辦公室里摔了文件夾：“我死乞白賴，才說服秦氏出錢讓電視臺給我們做宣傳，現在倒好！幾百萬！就捧紅了一個沈之斐！”
楊林心說，你能說服秦瓚，不也是沾了人家沈之斐的，有什麼可惱怒的？
不過這話當然不能講出來，他笑著把文件撿起放回桌上，說：“可是沈之斐不也是公司的人嘛，紅了，公司也能吃到這份紅利。”
沈厚行若有所思，看了他一眼。
……
“清冷慵懶人，材比例逆天，還會騎托車！絕絕子！”
“我他媽直接打招呼，嗨，老婆，自信jpg——豁，現在微博還能用文字發表包？”
“無語，就這樣的，你們老婆兩個字喊得出口？這不是老公嗎！”
后勤部難得活躍，你一句、我一句，讀著微博評論的容。
新來的同事在網上走紅，他們也與有榮焉。
聊得興起，周箬晗轉過頭來，拿著一只圓珠筆模仿話筒，問起沈之斐：“沈小姐，你現在算是半個網紅了，請問你有什麼想？”
沈之斐眼皮放松，神淡漠：“我的程序，還有人要買嗎？”
周箬晗有點失地“咦”了一聲。
沈之斐略微揚起一側角：“今天下單，打五折。”
周箬晗又笑開了。
一個昨天買了程序的文員笑著開口：“別說，這個程序真的好用，我今天一小時就完了上午的工作量。”
辦公室里一呼百應，或真心或玩笑，都在打聽程序的事，一時熱鬧非凡。
只有江萱沉著一張臉，涂抹大紅的指甲油，冷笑著說：“不就是一個花瓶，也值得這麼吹噓？”
“江萱，你這說的什麼話，”有人反駁，“小沈會騎托，還會做程序，怎麼就花瓶了？”
江萱白了他一眼：“要是真會做程序，怎麼不去技部？三腳貓的功夫還在這兒顯擺，丟不丟人！”
這話說得難聽，聽得人心里很不舒服。
正常人更多一點，脾氣好的選擇閉，脾氣差點的直接就懟了回去。
“江萱，你不就是看人家長得，還有本事，嫉妒了嗎！”
“有本事你也做一個程序來看看唄？”
“我早就想說了，每天來辦公室涂指甲油，真以為那爪誰看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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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萱正要回罵，手機突然一響。
進來一條新短信，來自沈之斐。
【我和莊震的合照，是你拍的。】
江萱一怔，正要問憑什麼口噴人。
沈之斐卻沒有給息的機會。
【或許你知道造謠也是要付出代價的嗎？】
【散布不實言論屬于誹謗，同一誹謗信息實際被點擊、瀏覽次數達到500次以上，可以達到立案標準。】
【你發布那條微博，都上了熱搜啊。】
江萱看得心口狂跳。
可是轉念一想，已經刪除了照片，微博賬號也被封了，什麼記錄都沒有了，不怕查。
【別有僥幸心理，也別懷疑辦案手段，已刪除容完全可以恢復。】
【另外，注銷、封的賬號必須積極配合調查，微博后臺有你的全部記錄。】
江萱的臉一陣發白，但還是不信會有人特意因為這種小事去報案——
有人敲門，進來的竟是兩位公職人員。
部門部登時收聲。
二人環顧四周，確認后徑直走向江萱：“你好，江小姐，我們接到報案，你涉嫌故意制造謠言，造不良社會影響，請你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江萱面如土，被帶走的時候，桌上的指甲油都沒來得及收起來。
沈之斐卻覺得奇怪。
確實報案了，但是也建議警方，采取相對的方式，給江萱留一點面。
警方卻沒有這麼做。
江萱被帶走后，部門里良久才有人打破沉寂：“剛才說江萱造謠？”
“就是小沈跟莊震的那個，不就是的照片？那個微博賬號就是的。”
“剛才還罵小沈呢，這個人真是有毒……”
所有人議論紛紛。
“誒，微博今天有問題，”有個文員忽然慨，“我剛發的評論，立馬就被吞了。”
很快有人問：“怎麼回事？你發的什麼？”
那是個男文員，遲疑地看眼沈之斐，沒敢說話。
旁邊的同事無拆穿：“他發了個‘老公’。”
沈之斐掀了掀眸子。
部門更熱鬧了。
“你一個大男人，喊一個老公？”
“你不對勁！”
男同事面紅耳赤，努力地想把話題轉移開：“不是，你們看這條微博底下評論本來有五萬，現在就剩五千了——”
第10章 這是他的！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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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氏集團。
秦先生今天的心本來很好。
他給了莊震的團隊力，務必追究造謠者的責任，最重要的是，別給那個人留面子。
無意間一個側目，他瞥向兆城電視臺的早間直播，正見到沈之斐下頭盔，說了一句“因為我正好有一輛托車”。
秦先生今天的心很快就變差了。
他上網逛了一圈，底下評論區一堆喊沈之斐“老婆”甚至是“老公”的。
神經病啊……
這是他的！
他的！
秦瓚兇神惡煞地皺著眉頭，聯系上他可以用的所有關系，把這些七八糟的評論全給刪了。
謝其昀在旁點評：“整個直播的重點，應該是沈小姐對于寰大科技的評論。公司的沒落，從上至下，每個環節，都難辭其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