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我爸爸說，現在在家里的公司上班，好像是什麼文員。”
輕輕笑笑，把雙手別在后：“如果繼續在兆城大學念書就好了，不然也不至于淪落到做文員呀……”
“那個芯片，是你開發的？”秦瓚打斷。
沈青瓷心口一跳：“當、當然是我開發……秦先生，怎麼這麼問？”
秦瓚目凜冽：“看著不像。”
沈青瓷耳發燙。
“還有，”秦瓚瞇起黑眸，“奉勸你他媽往自己臉上金。在我這里，誰都比不上沈之斐。”
說完，他果斷轉向商務車走去，了一聲：“謝其昀。”
謝其昀推開車門：“我在！”
秦瓚坐回車里，單手取過一支香煙：“你去談。”
芯片是一方面，人品是另一方面。
能說出那樣的話的人，秦瓚一眼都不屑得看。
謝其昀和沈青瓷進咖啡店里商談，秦瓚在車上吸著煙理公事。
忽地，左側車窗響起沉悶的拍打聲。
秦瓚叼著香煙，漫不經心地側目看去，倏然，他對上了一張稚的臉龐。
跟他七八像，小家伙趴在玻璃上，手掌搭在臉頰兩側，專注地往里打量。
這是那天見過的……
小熹！
他秦瓚的兒子！
秦瓚難得手忙腳，要開車門，后知后覺記起來自己還在吸煙，趕去取，又不小心燙到了手指。
一聲“”都到邊了，擔心被兒子聽見，他生生地給憋回了肚子里。
終于擺正儀態，秦瓚降下了車窗。
父子二人對視片刻，沈嘉熹還保持著冷酷的表，秦瓚倒是先笑開了。
這臭屁的樣子，跟他從前還真是一模一樣。
“上車吧。”秦瓚眉眼含笑，作勢開門。
第13章 周末和別的男人一起吃飯
“不了，媽媽很快就出來了，”沈嘉熹小手一推，把門關上，將手臂進車窗，“電話。”
秦瓚反應一瞬，樂了。
兒子這是要留他電話號碼，以后跟他保持聯絡。
“這麼聰明，隨我。”秦瓚到水筆，在他的掌心寫下數字。
“以后我會在小白楊兒園上學。”沈嘉熹說。
——所以你以后可以經常來看我。
其實還有這半句，但是沈嘉熹不敢說，要是對方不同意呢？
“這麼巧，”秦瓚笑著收了筆，“我在這邊有很多業務，估計以后總得往這邊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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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嘉熹的眼睛亮起來，閃閃爍爍的，連帶著整張小臉都燦爛許多。
他低頭看看手掌，確保每個數字清晰可見，說：“那你要小心。”
秦瓚一挑眉：“小心？”
沈嘉熹攏著手掌：“小心一點，不要被媽媽抓到。”
秦瓚：“……”
怎麼見個兒子也得遮遮掩掩，過去六年，他在小斐那兒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？
……
“果然是秦瓚那個麻煩，”完費回家，沈之斐在房間收拾這些天熬夜的殘局，一邊跟魏時瀾語音通話，“他一直在自我。當初他說讓我滾，我滾了，后來又跑去煩你做什麼？現在江萱造謠我，我自己不會報案嗎，他非得自作主張。”
魏時瀾雙手雙腳贊：“熱搜、評論是他撤的，他還明示莊震追究造謠者責任，這幾天莊震一直被公司按著頭做這個呢。秦瓚仗勢欺人，嘔嘔嘔。”
罵完臭男人，魏時瀾說起其他話題：“對了，小斐，現在你在網上的討論度了很多，沈青瓷倒是了新晉網紅，走的是清純校花和才路線，沈厚行絕對是在垂涎飯圈紅利。”
沈之斐把參考書收拾起來，放回書架上，說：“所以，我應該快要回去上班了。”
魏時瀾憤憤不平：“可是你還在后勤當文員啊！這太屈才了，你，雙學位，還都是碩士，加上那些實習經驗，砸死一百個沈青瓷都綽綽有余！”
沈之斐笑了一笑：“沒事，我已經有辦法了。”
魏時瀾正要問是什麼，沈之斐這邊卻“嗯？”了一聲。
“怎麼啦？”
“莊震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咦？”
沈之斐掛斷了莊震的電話，最小化目前的通話界面，給莊震發去一個問號。
莊震秒回。
【偶像！周末你有沒有時間？我們一起吃飯吧！】
魏時瀾按捺不住好奇心，連聲發問：“怎麼了？怎麼了？他說什麼啦？他干嘛給你打電話啊？”
沈之斐如實說：“他約我周末吃飯。”
魏時瀾哈哈大笑：“真是絕了！小斐，你是不知道，這個莊震是出了名的脾氣差、懟人，就在今年七月份，有個汽車集團老總的兒想跟他吃頓飯，結果被他罵得都哭了。他怎麼主跑過來請你吃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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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喜歡賽車。”沈之斐言簡意賅。
“是哦，你開賽車確實很有天賦——可是你不管做什麼都特別有天賦啊！嗚啊啊，不公平！老天爺真是個狗東西！”魏時瀾嚎了一陣，語調又突然一轉，“那你去嗎？”
沈之斐嗓音帶笑：“這是異朋友的邀約，沒有理由拒絕。”
隔壁，沈嘉熹的臥室。
他藏在床底，拿著電話手表，按照掌心的數字撥出了電話。
那邊很快接起，悅耳男聲清晰傳來：“喂？”
沈嘉熹的聲音刻意低，帶上了些張刺激：“是我——沈嘉熹。”
秦瓚輕笑了一聲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沈嘉熹單刀直，說：“媽媽要和別人出去吃飯。”
“吃飯？”秦瓚的語氣頓然焦灼起來。
“嗯，周末。”
秦瓚語氣凝重：“小熹，我們必須好好商量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