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貧僧為保楚家,設下的法陣!現在被打碎了,楚家要大禍臨頭了!”
第7章 林清歌:我……給你騰地方
披袈裟的中年和尚沖進門,看到碎裂的玉菩薩,高呼一聲佛號之后,痛心疾首地看向楚老夫人。
“老夫人,貧僧不是特意叮囑過您,這尊玉菩薩和將軍的命是系在一起的啊!現在摔碎了,將軍……怕是命不久矣。”
“將軍至孝至善,天下共知。既然玉菩薩和將軍的命格系在一起,為何沒有保佑祖母,反而讓祖母頻頻出事?怕是你人指使,故意要謀害楚家吧!”林清歌冷聲開口。
“阿彌陀佛,出家人慈悲為懷,貧僧怎麼會害人?只要供奉月余,將軍就會醒來。眼看只差幾天了,你們竟然……”
普濟臉上出悲天憫人的神:“哎,你們還是去看看將軍吧。”
事涉及楚南楓,讓楚老夫人的臉上顯現出些許的猶豫。
看向林清歌,卻見林清歌從碎裂的玉菩薩之中,撿出一把凌遲刀!
鋒利的刃口上散發著寒的氣息,刀上更是麻麻刻滿小字。
楚老夫人的眼睛微微睜大了幾分,誰家正經玉菩薩里面會放兇?
“這就是你護佑將軍的法陣?”
林清歌晃了晃手里的凌遲刀,眼神冰冷:“凌遲刮刀,大兇之。你不是要護著楚家,是要吸盡楚家的氣運!”
普濟和尚看到自己的法陣不僅被破了,還被看出了里面的貓膩,眼神里閃過一慌。
但是他很快冷靜下來:“胡鬧!將軍戰場殺無數,上戾氣太重,必須要用凌遲刀才能得住他上的煞氣!你一個小姑娘,竟然敢信口雌黃,在此詆毀貧僧,死后定然會下拔舌地獄!”
林清歌沒有和普濟和尚口舌爭辯的意思。
將手里的凌遲刮刀遞給了楚老夫人:“刮刀下刻的是相公的生辰八字,上面畫的小人是取相公運數之人。他不刻下自己的生辰八字,是擔心我們順藤瓜發現他的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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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派胡言!按你所說,貧僧何不也畫下代表將軍的小人……”
“那是你拿不到他的心頭。”林清歌涼涼回懟。
普濟眼神慌,卻還是道:“信口雌黃!這明明是鎮將軍戾氣,助將軍飛黃騰達的法陣!”
他看向林清歌的眼神,甚至充滿不屑:“老夫人,千萬不能相信這小娃的話,就是給貧僧潑臟水。將軍是大周戰神,貧僧怎麼可能害他?”
他說著冷笑一聲:“倒是這娃子一口一個氣,毫無據。”
“不湊巧,我天生靈氣足,一雙天眼可見鬼。”
林清歌眨了眨眼睛,帶著幾分俏皮開口:“不僅如此,我還看得出,你命中毫無慧。不過是走了狗屎運,拜的師傅輩分高,所以被人尊稱一句普濟大師。可惜你能力不足,還心有邪念。在佛門清凈地,卻不是慈悲為懷,而是學了害人邪法。”
每說一個字,普濟的臉就白一分。
等說到最后,他的臉和死人已經一般無二了。
在場的都是見過世面的,哪一個看不出林清歌點中了普濟真正的份?
可普濟還在做最后的垂死掙扎:“胡言語!貧僧的能力,全京城的人都知道。”
“他們知道不知道無所謂,你應該知道,這法陣破除了,下陣者會到反噬吧?”
林清歌看著普濟難看到極點的神,用刮刀刺破指尖,滴玉菩薩之中。
瞬間,一眼可見的黑氣冒了出來,然后消散在空氣中。
接著,所有人都到神清氣爽,楚老夫人的面更是眼可見的亮堂了不。
至于方才還散發著凜冽寒氣的刮刀,在眾人眼前直接碎裂了。
楚老夫人抬眼看向方才普濟所在的方向,卻發現人已經不見了。
吳嬤嬤立即喊道:“來人,將普濟抓起來!送!”
林清歌笑著阻止了,“不必了!法陣已破,他自然會到反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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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,便宜他還連累別人。
話音未落,一個旱天雷陡然劈下,將跑到院中的普濟直接劈了個正著。
林清歌沒有去看已經劈焦炭的普濟,而是將視線轉向手里還拿著錘子的婢。
“一盞茶的時間沒有拿來錘子,卻讓普濟趕到了,你有什麼要代的嗎?”
婢蒼白著臉瞪著林清歌,卻沒有說話。
就在林清歌要加碼時,對方角流,然后摔倒在地。
趕忙上前查看,婢已經沒氣了。
林清歌懊惱:“里含了毒藥,是個死士。看樣子,這背后的人份不簡單。”
不過想想也是,敢和周朝戰神對著干的人,怎麼可能是普通人?
只是現在楚南楓昏迷不醒,對方又藏在暗,還真的是不好理。
楚老夫人回神之后,看向林清歌的眼神變得更加復雜。
安排下人理了普濟和婢之后,手拉著林清歌一起坐到塌之上,面帶慈祥:“清歌,南楓能娶到你,是他的福氣,更是我們楚家的福氣。”
“祖母放心,給我點時間,相公的定然是恢復如初。只是想要他恢復,我需要一些草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