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太平了幾日，林清歌臉上的黑斑退到了一定程度，就遇到了瓶頸期，一點都不往下褪了。
林清歌準備配置家傳的“人丹”，不僅能容養，還能滋補。
結果側面了解了一下配制人丹所需藥材的價格，驚得差點下都掉了。
就算便宜娘親的產全部賣掉，怕是也湊不齊三五樣。
手問人要也不是回事。
搖頭嘆息，躺平混日子是沒戲了，還是得努力搞錢！
“十七，你去幫我辦件事。”
“是，夫人。”
林清歌打點好一切之后，就帶著十七去了京城最熱鬧的長安街，從街頭走到街尾，又繞著一笑堂看了幾圈。
不得不嘆原主娘親的厲害，給留了這麼個鋪子，不僅地段好，風水更是絕佳！
只要不作不癡，一輩子安安穩穩肯定沒問題。
只是店里的伙計態度就太差勁了，傲慢而無禮。
“沒錢你來看什麼病？你看清楚，這里是一笑堂，不是慈善堂！”店鋪小二毫無憐憫之心地將一個年過六旬的枯瘦老人推了出來。
旁邊過往行人看到這一幕，忍不住駐足議論。
只是還沒有說了幾句，店小二就沖出來罵人：“一群窮狗，看什麼看！來我們一笑堂的非富即貴，你們算什麼東西？小心我把你們送到大牢……啊！”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，屁上被狠狠地踹了一腳，整個人以狗吃屎的姿勢趴在地上。
“誰！誰敢踢老子！”
“給誰當老子呢？”林清歌一腳踩在他頭上。
店小二被踩得蹭了一臉灰，眼神里閃過惱怒的緒：“你是什麼東西？知道我們東家是誰嗎？說出來嚇死你！”
懶得和這種貨廢話，直接一腳卸掉了他的下頜骨，讓他話都說不出。
然后對著十七揚了揚下：“去，把他們掌柜的喊出來。”
不用十七，一笑堂看到外面的靜，陳掌柜已經快步走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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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三十多歲的模樣，面白無須，眼仁黑還滴溜溜轉，一看就是極其明的人。
“這位夫人，是出了什麼事？凡事好好商量，你這三句話不到就又打又砸的，怕是不合適吧？”
還真的是夠明，伙計的問題只字不提，手的人就是錯！
林清歌自然不會順著他的話往下說：“陳掌柜，你的伙計罵客人一口一個窮狗，你知道嗎？好端端的一笑堂，被你們這麼毀了名聲，你們是真的不把我這東家的臉當臉！”
前一句話陳掌柜臉上的表還沒有什麼變化，后一句讓他眉頭皺起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林清歌之后，很是輕蔑地瞥了一眼，言語之中更是帶上了嘲諷意味：“整個京城誰人不知，我們東家是林相夫人。”
此話一出，周圍人關于林清歌的份開始議論。
一笑堂里有機靈的伙計，更是湊到了陳掌柜邊：“掌柜的，是大姑娘，前兩天嫁給楚大將軍了。”
知道了林清歌的份，確實讓他的態度有了幾分變化。
“原來是大姑娘來了，雖說您已經是外嫁，又是庶，但是林夫人視您若己出，您自然算得上是一笑堂的半個東家。只是……”
他微微頓了一下，面上出痛心疾首的表：“不能二姑娘將這麼好的姻緣讓給您，您還要搶夫人給二姑娘準備的嫁妝吧？這也太過分了！”
果然是什麼人養什麼狗。
陳掌柜三言兩語，就將林清歌說了一個工于心計，凡事都要和嫡搶的惡毒庶。
不等開口說話，他繼續說道：“夫人就是太心善了，為了您的名聲考慮，一次次被著就范。這一次，我不能看著夫人助紂為了，去報！”
話聲剛落，就有小伙計沖出了人群。
林清歌站在原地，像看傻子一樣地看著陳掌柜：“自請罪證的，我還是頭一次見。不過你這麼做，也算是省了我不事。”
“姐姐，你到底要胡鬧到什麼時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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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秋月紅著眼睛從人群里走了出來：“現在鬧得連下人都看不下去了，你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嗎？”
的模樣，與林清歌上凜冽的氣息形了鮮明的對比。
任誰都會覺得，是林清歌在咄咄人，而林秋月不過是一只無辜的小白兔。
一笑堂對面的忘憂閣二樓，蘇云亭斜倚著窗邊，饒有興致地看著街上這一幕。
“南楓，你這個新夫人，還真的是有趣到了極點。不過整個長安街的人都知道，一笑堂是林夫人的產業，我看這臉哦，要被打腫咯。”
“你打了自己的臉，都不會打自己的臉。”
楚南楓微冷的聲線讓側的周承瀚側目，周承瀚端起面前的茶杯下沖口而出的咳嗽，才緩緩開口：“我是真的好奇，你怎麼會對一個見面不到十天的人，這麼有信心？”
第23章 那時候你還沒有出生！
“該不是真的春心萌了吧？可你們之間連最簡單的流都沒有。”
蘇云亭臉上出曖昧而促狹的笑容，視線掃過楚南楓的雙：“那我當年把你從死人堆里拉出來，你怎麼第一反應是拔刀相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