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一開始，就是防備林書權的？
現在沒有太多時間讓思考，看著緒失控的林秋月說道：“戶部契書，可證可查。那現在究竟是誰冤枉誰，一目了然了吧？有事晚輩服其勞，你就替你娘去牢里好好反省反省吧。”
說完回頭看向最初出現的京兆尹差役：“你們不是要抓走鬧事的人嗎？現在可以帶走了。”
第24章 有人的臉會比我的更腫
丞相府千金，哪里是說帶走就帶走的？
差役們互相對視一眼，眼神里都開始犯難。
林清歌也沒有想著今天能將林秋月塞進大牢，只是林秋月出現了，就順一說。
現在，還有更重要的事。
看向站在一邊，眼珠子轉的陳掌柜：“去拿賬簿吧，查清楚這些年多利潤流到林夫人口袋，我還得讓原封不送回來。”
別說一笑堂這種大鋪面，就算是普通的小鋪子，十幾年利潤都不會是一個小數目。
作為林夫人心腹的陳掌柜，很清楚麻煩大了。
要是理不好，那就是天大的窟窿！
他陪著笑臉上前說道：“想不到大姑娘……”
“本夫人嫁人了，你應該像旁人一樣，稱呼本夫人楚夫人。”林清歌說。
陳掌柜被噎了一下，只能換了稱呼：“夫人之前年，鋪面由家中長輩掌管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至于東家到底是誰這種事，哪里是小的可以多問的？所以才會出了這樣的岔子，還請夫人大人不記小人過。”
人所共知的事變了不能多問，還真的是轉變夠快。
他看著林清歌冷眼看著他，不說話的樣子，又繼續苦笑著說道：“夫人有所不知，林夫人是個心善的人。每年利潤的九都會送到慈局，所以這些年基本上沒有什麼收益，也就是看著鮮而已。”
林夫人一直在防著？
林清歌懷疑又覺得不可能，如果林夫人早早就留了這樣的后手，怎麼就沒有想著去戶部改了契書上的名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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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聲開口：“利潤多，不是你一張定的。賬簿是拿不出來嗎？那今天第一個要被送進大牢的人選，就定下來了。”
差役們顯然也看出來今天的況不對勁，都站著沒有。
陳掌柜的頭滾，額頭滲出了汗，卻還是招呼著伙計將放在賬房的賬簿拿了出來。
一打開，林清歌就忍不住笑了。
從賒賬到慈善，零零總總一大堆，還真的是沒有多利潤剩得下。
看樣子賬這種東西，任何一個時代都有，就是不知道這帳防的究竟是誰。
不過這賬簿不清不楚，掃一眼都知道錯百出，想讓陳掌柜原形畢是秒秒鐘的事。
抬手就想將賬冊甩到陳掌柜的臉上，戶部小吏突然再度上前：“夫人，小人來之前，大人還吩咐了一件事。還請夫人允準，小人先辦公事。”
林清歌心里奇怪，卻沒有多言點頭。
小吏拿出一本賬冊對著陳掌柜說道：“這才是你做的一笑堂的賬本吧？監守自盜，私做假賬，為人不齒。”
此話一出，眾人齊齊吃了一驚。
林清歌卻挑了挑眉，只是讓十七找周承瀚，走個后門快速將地契重新做出來。
不想他連一笑堂的假賬都找到了，這可剩下不的事。
看樣子，還真的要在他的病上多花點心思，好大大的。
陳掌柜顯然沒有沒有想到事的變化如此快，看著差役走到面前，他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樣。
眼看他被拖到大門口，完全慌神的他抱住門板，對著林秋月大喊：“小姐，救救小的！小的一心都是為夫人辦事啊！”
林秋月也沒有想到事急轉直下了這個樣子，想到藥鋪被林清歌收回，自己安排的人也要被鏟除，氣得都想殺了。
陳掌柜竟然在這時候的眉頭！
可這麼多雙眼睛盯著，只能強著緒說道：“陳掌柜，我娘這些年待你不薄，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？太寒心了。”
他很清楚，一旦被差役帶走，為了林家的名聲，他很快就會被滅口。
當下也豁出去了，他對著林秋月大喊：“小姐，要不是你和夫人安排，就是給天大的膽子，我也不敢這麼做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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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話一出，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林秋月上。
“天啊，是林家二姑娘和林夫人設計的？”
“還聯合了掌柜！”
“們這是霸占鋪子久了，就當自己的了！”
“庶可憐哦，何況還是沒有親娘的庶。”
“剛才他們就是在誤導我們，想讓我們認定是夫人和楚家聯手坑害娘家！”
眾人切實發揮了墻頭草的作用，從方才認為林清歌是林家養出的白眼狼的態度，迅速轉變唾棄林夫人和林秋月的模樣。
差役們本不敢對手，可陳掌柜把人都咬出來了，再不管就說不過去了，也只能著頭皮開口：“二姑娘，請您和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“本小姐是什麼份？怎麼能因為這狗奴才隨口一句話，就帶我走？”林秋月白著臉呵斥，手心卻開始冒虛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