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韻清頓了一下,沒想到會這麼問,反問道:“我江韻清,不知曲小姐為何這樣問?”
曲妍之也沒再追問,輕笑道:“那想來是我記錯了,江小姐請自便!”
“曲小姐,等等!”
曲妍之說罷便要走,聽到江韻清,疑轉頭詢問。
江韻清站起,一臉溫地走到邊,“今日見到小姐,就覺得分外親切,就想跟曲小姐個朋友。”
若是冒然說一些七八糟的事,曲妍之定然也不會相信,現在只能一步一步慢慢來了。
以后兩人悉了,何愁找不到機會。
曲妍之沒想到會說這個,見江韻清眉目清澈,一雙明眸著亮,顯得格外真誠。
不知是何緣故,對面前的這個子有莫名的好。
笑了笑:“我剛來京城不久,以后就要勞煩你指點了。”
江韻清心底默默地想,在某種意義上,也是剛來京城的。
見曲妍之沒有扭,江韻清角的笑意更加深了幾分。
兩人似乎還有想聊下去的趨勢,曲妍之旁的丫鬟,忍不住催促了一聲,讓別耽誤了時辰,夫人還在那邊等呢。
曲妍之也知不合時宜,就急匆匆地告辭先走了。
江韻清重新癱坐在椅子上,長長舒了口氣,幸好今日一行,沒有白費。
眼下宴會廳只有寥寥三三的幾位下人,江韻清自覺無聊,本想四走走。
到了假山,就聽到了一道清冽低沉的聲音傳過來。
那聲音微弱,也聽的不太真切,但似乎是在商量什麼。
莫不是聽到了不該聽的?
江韻清正要從一旁悄悄溜走,剛好抬眼過假山隙,從隙里看到那人的半邊子。
那分明是蕭承!
屏息斂聲,剛移開步子,那邊的人似乎察覺了什麼。
“誰?”
江韻清邁開的腳步一頓,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。
完了完了,這下死定了。
正當計劃跑的時候,里面的人已經出來站到面前了。
蕭承擋在面前,堵住了的去路,蕭承后還站著一位錦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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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男子警惕地盯著江韻清,“大人,……”
蕭承抬手打斷了他的話,“你先回去。”
男子聽到蕭承的命令,便閃消失不見。
現在假山后,只有他們兩個人,蕭承負手而立,一雙鷙狹長的雙眸一不地盯著。
江韻清心里發怵,著頭皮道:“蕭大人,我只是路過這兒你信嗎?”
“絕對沒有聽到什麼。”
“你覺得我信嗎?”蕭承嗤笑一聲,慢慢朝近。
第20章 心悅大人
蕭承著的眼神已然有了殺意,危險的氣息朝靠近,讓江韻清的眼皮不跳了跳,正當他一只手過來,要掐脖子之際。
江韻清眼疾手快,知曉他作后,先一步上前去,也不管他是怎樣的神,直接握住了對面男子的手。
出的手被面前子突如其來的握住,蕭承神一僵,隨后語調冷:“放手。”
此刻江韻清早已經換上了另一副姿態,非但沒有松手,反而更加用力的握,男人修長又略帶薄繭的大掌此刻被一只弱無骨的小手包裹著。
手上溫熱的讓蕭承到不適,還沒有什麼子竟敢膽大妄為到如此地步。
江韻清一雙明亮的眼睛對上男子的臉龐,真意切道:“大人你可真是冤枉我了,我并非有意聽到什麼。”
看到變臉如變戲,蕭承反倒是有了一興趣,低垂著眉眼問:“冤枉?”
“其實不瞞大人,我對大人傾心已久,故而在宴會關注較多,先前見你往這邊走,我便想著與大人見上一面,傾訴相思之意。”
“沒想到大人竟然誤會我在這兒聽。”
江韻清這一番戲倒是做的足,說的話加上流出來的表,讓人很難不相信確實對面前的人深種。
蕭承沒想到會如此說,但是說的話,蕭承是一個字也不相信。
雖然裝作不認識他,但別以為他不知道,當時城外的事,他可是記得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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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倒要看看,到底要做什麼?
江韻清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表明心意的話,本以為他會做出反應,沒想到他竟然一言不發,帶有暗意的眼神正盯著,似乎要把看穿。
“你可是不信”
蕭承不聲的把自己的手出來,瞥了一眼,而后淡淡道:“不信。”
“不過,我瞧著你對我意見倒是大的。”
江韻清愣了一下,反應過來,他說的是上次在酒樓面前說的那些話了,看來他是一字不落的都聽了進去。
賠笑道:“我心悅大人,怎麼會如此呢。”
蕭承看裝的像樣,也不想再糾纏下去,抬起步子就走。
看著男子遠去的背影,姿修長端方自持,江韻清暗地里腹誹,若不是看原文,知道他暗的心,說不定自己都被他冷靜自持的表面騙過去了。
等人徹底走遠,不見了蹤跡,江韻清才出去,轉了一圈剛好到江嫣然攜著幾位小姐過來,見到江韻清后,皺起了眉,“你不在前面好好待著,跑什麼,還害得我要來尋你。

